“我的東西?軒轅同學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蛇喰夢子調皮的彎起大拇指與食指,雙手兩指合并,拼接出一個愛心:“軒轅同學的話,可以哦。”
這是受困在胡同中,與面對木渡同學截然相反的态度。
“夢子同學,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麽。”
蛇喰夢子同意表白的行爲,并沒有引起軒轅甯太大反應。
即便他隻要順着蛇喰夢子的話往下說,就能把這位身材豐腴的少女抱回家。
“诶?軒轅同學不是這個意思嗎?”蛇喰夢子坐至軒轅甯身旁,看向少年,表情故作疑惑。
“甯哥,我吃好了,就先走了。”
坐在正對面的軒轅逸,可不打算摻和這些事情,随便找了一個借口便直接離開。
當電燈泡什麽的,他才不要。
“夢子同學。”
“嗯?”
“要跟我去開房嗎?”
對上蛇喰夢子偏頭看來的視線,軒轅甯眼眸中滿是情欲。
仿佛隻要蛇喰夢子同意,他立馬就會拉上對方去找一家酒店,開始造人行爲。
“達咩!軒轅同學,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大拇指收攏,食指交叉而下,喜歡的愛心變爲拒絕的X。
“夢子同學欠了我一大筆錢。”無視掉蛇喰夢子比出的X,軒轅甯提醒道:“就連夢子同學未來的人生計劃都将由我制定,這樣的夢子同學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那...還請等會兒主人憐惜一下喪家貓喵~”
“看來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
“我隻是沒想到家畜也會受到保護呢喵~”
湊到軒轅甯面前,蛇喰夢子雙手撐在軒轅甯大腿上,表情楚楚可憐。
“主人,人家好可憐的喵~”
“能不能請主人贊助人家一筆賭金喵~”
“人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與主人賭一場了喵~”
賭博就像毒品,一旦染上就很難戒掉。
爲其傾家蕩産,甚至販賣妻女的也不在少數。
已經沒有了資金再賭博的蛇喰夢子,隻覺得渾身難受。
“借我的錢,和我賭,然後繼續欠下去?”
看着蛇喰夢子發紅發亮的瞳孔,軒轅甯被對方的話給聽笑了。
不得不承認,蛇喰夢子确實是個貨真價實的“賭徒”。
“主人,可以嗎喵?”
蛇喰夢子毫不在意,把自己身體與軒轅甯貼的更近了。
她的行爲不像是對喜歡對象的愛慕,更像是寵物對主人的撒嬌。
她很好的代入了雜貓這層身份。
“500萬,我給你500萬。”軒轅甯一指挑起蛇喰夢子下巴:“這是你這次撒嬌的獎勵。”
“另外附贈給你一個小道消息,芽亞裏同學身上有一筆四千萬巨款。”
“她并沒有拿來還債。”
“夢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食指挑着蛇喰夢子下巴,大拇指從少女唇瓣上輕拂而過,直至抵達嘴角。
在軒轅甯的擦拭下,蛇喰夢子淡粉色唇邊,多了點點血漬。
那是軒轅甯在爲粥粥擦拭鼻尖時,不可避免沾染上的,屬于木渡的鮮血。
瘋狂的暗色瞳孔,配上嘴角邊的血漬,讓蛇喰夢子此刻看上去格外的妖異。
“我知道了喵~”蛇喰夢子眼角帶笑。
500萬賭金,不算少,足夠她拿去赢下早乙女芽亞裏手中的四千萬。
等她把早乙女芽亞裏身上的四千萬吃光,就可以來再次挑戰軒轅甯了。
想想,就讓人興奮!
“那位同學,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把蛇喰夢子這裏搞定,軒轅甯偏頭看向不遠處一直注視着自己的生志摩妄。
對方的目光太過灼熱,讓他很難不注意。
隻是...生志摩妄的裝扮,軒轅甯着實有點不敢恭維。
眼罩,穿環,綁着繃帶的雙手。
手提包上貼滿各種可愛标簽,以及一個可愛的小狐狸尾巴挂件?
模樣像一個小太妹,手提包又像是乖巧少女。
早已急不可耐的生志摩妄,見軒轅甯看向自己這裏,徑直走到軒轅甯面前:“軒轅同學,來和我賭一場!”
“你是?”軒轅甯并沒有把學生會成員認全,因此并不認識生志摩妄。
“生志摩妄,學生會美化委員長。”
“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跟我賭一場,我輸了任你處置!就算你是想和我去開房,隻要你赢了我,姿勢任你選!!!”
生志摩妄聽力很好,剛才軒轅甯與蛇喰夢子的對話被她聽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去開房嗎?隻要軒轅甯在賭局上赢過她就行。
“生志摩同學,你的這一身打扮并不是我的菜。”
軒轅甯是挑食的,不是什麽女人都可以。
“我可以按照你的意願換一身你喜歡的。”
生志摩妄喘着粗氣,全然不顧這裏還是食堂。
棒,很棒,簡直是太棒了。
軒轅甯都還沒動手,來自少年身上散發的壓迫感,就已經讓她身體開始本能的緊繃起來。
生物的本能在告訴她,
逃!
快逃!!!
不要招惹這個怪物。
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生志摩妄身體中的細胞在嚎叫,在哀鳴,在乞求她從軒轅甯身邊離開。
“生志摩...”
“我是百合子找到的獵物,軒轅同學你的新獵物!”
主動上前找軒轅甯進行賭局确實有些怪異,生志摩妄索性把西洞院百合子給爆了出來。
用西洞院百合子來給自己的話語增加可信度,讓軒轅甯接受她的挑戰。
随時都有可能死亡的威脅撲面而來,生志摩妄迎着軒轅甯這具身軀所散發的威勢,已經快到瘋掉了。
好想...嘗一嘗...
“......”
軒轅甯被生志摩妄搞沉默了。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獵物,有抛棄同伴獨自逃跑的,有抱團拼死反抗的,有哀嚎着乞求放過的,有......
但唯獨沒有像生志摩妄這樣,主動跑來自己面前。
告訴自己,她是自己的新獵物,讓自己快點來狩獵她的。
這娘們瘋了?
軒轅甯的沉默,反倒讓生志摩妄着急了。
“和我賭一場,就賭一場!隻要你赢了,我什麽都聽你的!!!”
“輸了我也不會要求你做任何事!”
“答應吧,快答應吧!!!”
“來吧!!!”
生志摩妄表情猙獰,雙手撐在桌面,死死盯着一臉淡然的軒轅甯。
她的對賭條件已經開到這種地步了,對方沒有道理不答應。
赢了血賺,輸了不虧的買賣。
除了她生志摩妄,在這所學校還有誰能開出這般離譜的條件?
回過神,
軒轅甯對上生志摩妄充滿血絲的瞳孔:“如你所願。”
新奇的獵物,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