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聲,兩隻Q版春日野穹出現本人腦袋兩側。
“歐尼醬不會喜歡這樣做的穹的。”
左側身穿純白連衣裙的天使穹,坐在春日野穹肩膀上,前後晃悠着小腿,勸告道。
天使穹懷中同樣抱着一個玩偶,不過不是黑色兔子玩偶,而是一個人型玩偶,以軒轅甯爲原型的人型玩偶。
“雖然很不想認可那家夥的話,但她說的是事實。”
一身黑色洛麗塔,撲扇着身後小巧蝠翼的惡魔穹飛至春日野穹眼前,罕見的認同了死對頭的觀點。
惡魔穹懷中同樣抱着以軒轅甯爲模型的人型玩偶。
在喜歡歐尼醬這一點上,天使穹與惡魔穹是相同的。
“可...”
兩位小精靈意見相同,春日野穹本人卻顯得極爲猶豫。
想偷走歐尼醬的偷腥貓已經足夠多,現如今再多加一個,她想攻略歐尼醬的難度就會難上一分。
春日野穹很害怕,害怕軒轅甯女友多了以後,會不再看她一眼。
“我們有自己的優勢,不用太過關注她人。”
“我們是歐尼醬的妹妹,是歐尼醬異父異母的親妹妹,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妹妹。”
“歐尼醬身邊最親的人,一直都是我們。”
雙手撐在春日野穹的瓊鼻上,惡魔穹神色認真。
妹妹這個關系,既是束縛,也是優勢。
到底會成爲助力還是阻力,隻能看春日野穹的努力。
成功,妹妹這層身份會帶給歐尼醬不一樣的背德感。
失敗,成爲歐尼醬真正的妹妹,同樣可以一直待在歐尼醬身邊。
輸得起,便是她們最大的優勢。
隻要她願意,攻略歐尼醬的時間,可以長達到死。
“歐尼醬抗拒的不是穹本身,而是穹對于‘喜歡’的概念。”
“穹的‘喜歡’是對歐尼醬的愛慕與貪戀,而不是對歐尼醬的感激,這一點很重要,必須傳達給歐尼醬。”
“否則歐尼醬是不會接受穹的。”
天使穹把手中的人型玩偶高高舉起,在陽光的照耀下,玩偶仿佛一位莅臨人間的谪仙。
在人形玩偶臉上輕啄一口,天使穹把人形玩偶抱回懷裏。
畫風突變,
天使穹對着惡魔穹怒罵道:“你幹嘛?滾開!”
“歐尼醬是穹的,該滾開的是你!”
惡魔穹奮力想要掰開天使穹的手指,搶奪對方懷中的人形玩偶。
歐尼醬是她惡魔穹的,才不要分給天使穹。
“我們是一體的!”
天使穹簡直被氣笑了。
對方又不是沒有歐尼醬的玩偶,總是觊觎她的歐尼醬玩偶幹嘛。
“不愧是來自深淵的惡魔,出了名的貪婪。”
“知道就好,把歐尼醬還給我。”
惡魔穹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更是加大輸出,誓要從天使穹手中拿走玩偶。
剛才還一緻勸告春日野穹的兩隻Q版穹,此刻打得不可開交。
又是‘砰砰’兩聲,天使穹與惡魔穹同時消失。
思緒回歸,春日野穹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軒轅甯:“歐尼醬...”
“穹,有什麽心事嗎?”見春日野穹神情有些低落,軒轅甯關心道。
“可以抱抱穹嗎?”
感受着歐尼醬的溫暖懷抱,春日野穹内心悸動,心跳忍不住開始加快。
就是這個懷抱,這個将她從路邊抱走的懷抱,讓她貪戀至今的懷抱。
“歐尼醬...是穹的。”
腦袋埋在軒轅甯懷中,春日野穹以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注視着藏在軒轅甯懷中的春日野穹背影,平冢靜眉頭輕皺,面色凝重。
出于老師的第六感,她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兄妹之間的抱抱很正常,應該沒什麽問題才對。
但...
算了,喝酒。
軒轅甯那臭小子自有分寸,用不着自己來操心。
想不出哪裏不對勁幹脆不想了,平冢靜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口飲盡。
“桐須老師,小軒轅的懷抱感覺怎麽樣?”
星之宮知惠用手指戳了戳耳尖泛紅的桐須真冬胳膊,好奇問道。
“那...那個...星之宮老師,請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桐須真冬全然沒了平日在學生面前冷冰冰的模樣,害羞得像一個與男友牽手都會感到難爲情的小姑娘。
【屈辱!】
這一筆,桐須真冬記下了。
“桐須老師給我說說嘛,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給我說說嘛~”
星之宮知惠抱住桐須真冬一個勁撒嬌,内心卻在狂笑。
好玩!
每個人都是多面體,大家通常隻會把最想展示的一面,暴露在外界。
挖掘他人的另外幾面,赫然是一項極大樂趣。
桐須真冬很不幸的成爲了星之宮知惠接下來在總武高的首要觀察人物。
了解,分析,嘗試自己能不能适應此類風格。
這樣一來,光她自己就能滿足軒轅甯的所有癖好。
身份地位上不争不搶,不代表她在其他地方會不争不搶。
如果可以,軒轅甯的第一個崽,最好是她的。
“甯,嘗嘗!”
沒有去看軒轅甯懷裏的春日野穹,佐倉愛裏獻寶似得捧起自己那杯加了糖的牛奶。
佐倉愛裏喜歡甜甜的食物,哪怕是喝牛奶也會放入幾顆方糖,但她每次放入的方糖數量都不固定,以此品嘗不同的口感。
一旦覺得好喝,佐倉愛裏就想要找軒轅甯分享。
佐倉愛裏的分享欲不僅限于拍照,還有她所喜愛的美食。
将牛奶喝掉一大半,軒轅甯揉了揉佐倉愛裏腦袋,誇獎道:“好喝,甜甜的,就和小愛裏一樣。”
“唔...也...也沒那麽誇張啦...”
佐倉愛裏害羞得低下腦袋,想要去看自己的腳尖,卻怎麽也看不到。
軒轅甯的摸頭殺,她從來都抵抗不了,也不會抵抗。
口中灑了些許鹽巴的炸花生米變得索然無味,平冢靜機械式的咀嚼着口中食物,目光平靜的有些可怕。
軒轅甯與佐倉愛裏的互動,看得她心裏發酸。
什麽時候甜甜的戀愛才能輪到自己?
她也好想戀愛,想來一場甜到發膩的戀情,一場兩人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愛情。
單!身!狗!
雖然沒有特意去學唇語,平冢靜還是通過軒轅甯微張的嘴唇,從中讀出了少年對自己的無聲嘲諷。
點點紅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外擴散,似落日後的晚霞。
硬了,平冢靜的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