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
高圓寺六助從悍馬中走出,金色長發散披在身後,今天身穿白西服的他,頗有歐洲古代貴族少爺的氣質。
“美麗的羅貝爾...”
“羅貝爾特,給他一拳。”
軒轅甯的聲音從内傳來,本打算後退半步躲過高圓寺六助行吻手禮的羅貝爾特,腳步一滞。
交疊放在小腹處的手掌抽離成拳,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向着高圓寺六助腦袋打去。
高圓寺六助五指彎曲成爪狀,如獵鷹捕兔的姿态迎接羅貝爾特襲來的拳頭。
咚。
一聲悶響,獵鷹的利爪被它自以爲的獵物崩碎,露出獠牙的兔子一擊過後,沒有絲毫戀戰,急速脫離戰場。
軒轅甯說了給對方一拳,那就隻給一拳。
短暫震驚後,高圓寺六助輕甩自己手掌,透過羅貝爾特看向對方身後的軒轅甯:“Kirinzi,這就是你的待客之禮?”
“不請自來,是爲惡客。”
把羅貝爾特拉至身後,軒轅甯不鹹不淡道。
“我發給你了好幾份視頻。”
高圓寺六助眯起眼,兩條胳膊自然垂下,身體開始出現輕微晃動,像是在醞釀着什麽。
他今天來可不止是爲了蹭飯。
極品拳搭子不好找,他不知花了多少重金,也沒找到一位符合他心意的拳搭子。
有實力和他過招的人不少,但那些人招式太過單一,令他乏味。
練武如吃飯,久久不曾進食終究會感到饑餓。
餓了就得吃人。
“帶夠了嗎?”軒轅甯忽然問道。
“當然,就放在後備箱,要驗驗貨?”
眉毛輕挑,高圓寺六助手掌伸進口袋拿出車鑰匙,抛給軒轅甯。
“沒有這個必要。”右手往前一揮,高速襲來的車鑰匙被軒轅甯給拍了回去:“進來吧,就差你了。”
軒轅甯帶着羅貝爾特轉身走進花園,把完全敞開的大門留給高圓寺六助。
高圓寺六助咧嘴一笑:“那我中午可要好好吃一頓。”
悍馬急停在别墅外動靜過大,别墅内衆人無心聊天,皆是好奇軒轅甯這是出門迎接誰。
“嚯,想不到還有一位怪物。”
目睹高圓寺六助與羅貝爾特交手的平冢靜,不由多看了回歸平常的羅貝爾特幾眼。
想不到軒轅家中的家政女仆也如此暴力。
軒轅甯在哪裏挖的人才?
“八幡,出來幫忙。”
“我就知道,軒轅這家夥叫我準沒好事。”
被叫到名字的比企谷八幡吐槽了一句,走出别墅。
椎名真晝站在廚房門口,濕漉漉的雙手在圍裙上随意擦了擦:“食材已經備好,可以開飯了。”
天野小雪也從廚房走出,盛着各種食材的瓷盤擺了滿滿一個大托盤。
“我來幫忙。”中野二乃邊說,邊往廚房裏鑽。
托盤裏的食材看着多,今天來做客的人更多,光靠椎名真晝和天野小雪不知道得跑多少趟。
此時不在椎名真晝面前刷好感,更待何時!
“二乃,不用麻煩...”椎名真晝想要阻止,結果中野二乃一彎腰,從她手臂下橫穿進廚房。
利用自己的特殊體質,加藤惠在衆女眼皮底下繞進廚房。
“真晝老師,我也來幫忙!”
一直接受椎名真晝教導,不知道該如何回報對方,今天有了機會,中野五月不願錯過。
人情世故她還是懂的。
有些事一旦開了一條縫,餘下的便再也阻止不了。
中野二乃做了開頭,中野五月緊随其後,其她女孩也借機上前幫忙。
氣氛融洽。
除了...
咚!
小折扇在澤村英梨梨腦門輕拍一下,澤村小百合又不解氣的用小折扇戳了戳女兒的小腦瓜。
其她人都在幫忙,就澤村英梨梨和春日野穹站着不動,這合适嗎?
春日野穹是軒轅甯妹妹又體弱,澤村英梨梨難不成也體弱?
“媽媽,明顯人夠了啊...”
捂着被敲的腦袋,澤村英梨梨委屈巴巴道。
她自然也有幫忙的想法,但看樣子根本不需要她幫忙。
那她還湊上去幹嘛,不如老老實實給别人騰位置,以免發生意外。
“小金毛,我好像拿多了,可以幫我拿點嗎?”
“黑絲肥女人,不好拿你就不會少拿點嗎,還需要我來幫忙,服了你了!”
聽見霞之丘詩羽叫自己去幫忙,澤村英梨梨不滿的嘟囔道。
看着澤村英梨梨快步去幫霞之丘詩羽分擔重任,澤村小百合心情大好。
女兒長心了,交的朋友也不錯。
她終于是可以稍稍放心了。
将霞之丘詩羽手中托盤裏的瓷盤取出一半,澤村英梨梨露出小虎牙威脅道:“下次我可不會再幫你了!”
“小金毛,謝謝啦。”
“感謝我也沒用,我可不吃這一套!”
甩了甩雙馬尾,澤村英梨梨輕哼一聲,快步往外走去。
區區感謝就想讓她澤村英梨梨心軟?霞之丘詩羽太天真了!
“小詩羽,英梨梨麻煩你了。”澤村小百合向霞之丘詩羽輕輕點頭,釋放善意。
“澤村伯母言重了,我和英梨梨本來就是好朋友。”
霞之丘詩羽回以一個微笑。
她這樣做,自然有她的考究。
如今軒轅甯周圍的女孩,陣容基本已經定型,她想要融入哪一方都不容易,甚至會遭到她們的聯合抵制。
破局之法,便是澤村英梨梨這隻傲嬌笨蛋。
沒有圈子,那就自己造一個圈子,澤村英梨梨會是她最堅實的盟友。
“還請小詩羽在學校也多帶帶英梨梨。”澤村小百合一語雙關道。
她不介意澤村英梨梨被利用,隻要這份利用對澤村英梨梨有益。
一箱又一箱冷藏肉食從悍馬後備箱搬出,軒轅甯看向氣喘籲籲的比企谷八幡:“八幡,你貌似有點虛啊。”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有使不完的勁?”比企谷八幡回怼道。
他就一宅男,哪有那麽好體力。
真以爲人人都是軒轅甯這種怪物?
“體力不行未來怎麽吃軟飯,真以爲富婆隻要技術和長度?”
比企谷八幡秒懂,随即紅溫。
沒有男人能容忍自己的長久被人質疑。
不管多長,對外至少18,不管多短,起步三個小時。
質疑他的小兄弟,就是在質疑他!
“不服?和我的粥粥說去吧。”
軒轅甯從放滿冰塊的保溫箱中抽出一條鹿腿丢給粥粥。
粥粥騰空跳躍咬住鹿腿,趴到軒轅甯腿邊,虎視眈眈。
比企谷八幡開始自我進行降溫。
尊嚴在小命面前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