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軒轅甯的單方面扶持下,兩人一同抵達了山頂。
“哥們,幫我拍個照,我拿回去得好好炫耀炫耀。”
男生把手機塞到軒轅甯手中,往那一站,雙手展開呈擁抱狀。
是的,兩人從半山腰一路到山頂,都沒有詢問過對方的名字,都以哥們稱呼。
喜滋滋從軒轅甯手中拿過手機,男生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喜悅之色溢于言表,“哥們,你不拍一張?”
“可以麻煩你幫我拍一張嗎?”
“什麽話!你說這話就是沒把我當兄弟!”
男生拿起軒轅甯的手機爲對方拍照,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拍照技術不太好,他一次性拍了很多張。
“拍照技術沒你好,抱歉啊...”
把軒轅甯拍的照片和自己拍的一對比,男生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請你喝水!”
旅遊景點的東西溢出正常價不少,男生這行爲可謂誠意滿滿。
調成自拍模式,軒轅甯給自己拍了一張。
點擊,發送。
“玩得開心(小草包抱拳.jpg)。”
椎名真晝秒回軒轅甯的消息,并附帶上兩人共同制作的小草包表情包。
“下次我會帶上小真晝。”軒轅甯嘴角微微上揚。
“好,我等甯。要上課了,晚點再找甯!”
軒轅甯的line很安靜,就好像大家都知道他有事要忙,沒有來打擾他。
就連一向主動的中野二乃,此刻也沉寂下來。
應該是椎名真晝在他走後,和衆女聊過。
歸來的男生抛給軒轅甯一瓶飲料,促狹道,“和女朋友聊天呢?笑這麽開心。”
“嗯,未婚妻。”軒轅甯擰開瓶口,補充水分。
“未...未婚妻?”男生震驚了。
軒轅甯看起來和他差不了多少,自己還是單身,對方連未婚妻都有了。
雖然他們隻是初次認識,但以兩人爬泰山的交情,男生已經把軒轅甯當成自己的好兄弟。
現在得知軒轅甯有未婚妻,他有一種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既視感。
“有照片嗎?!看看弟妹照片!”震驚過後就是強烈的好奇。
兩人身份也從兄弟,轉變爲男生爲兄,軒轅甯爲弟,椎名真晝更是成了他弟妹。
男人間的關系就是這樣,總想在不經意間占對方名頭上的便宜。
“不是,哥們你...渣男啊?!”
看着軒轅甯手機相冊中不同分組的照片,男生噎住。
各個分組的封面都是不同的美少女與軒轅甯的合照,什麽類型的,他突然有點酸了是怎麽回事。
居于首位,椎名真晝的分組被軒轅甯點開,照片中的椎名真晝縮在軒轅甯懷中小憩,好不溫馨。
前提是忽略掉其它分組裏的美少女。
“義父!飄零半世隻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
“說人話。”
“請義父教我泡妞!”
男生的稱呼從哥們又改成了義父。
諸多證據曆曆在目,軒轅甯明顯是個大情聖,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他也想和軒轅甯一樣,相冊裏拍滿與美少女的合照。
不僅如此,出師後他還會加以改進,把她們藏得好好的,不會像軒轅甯這樣根本不設防。
“膽大,心細,臉皮厚。”軒轅甯傳授出自己的秘訣。
“就這樣?”男生不信。
真這麽簡單?
要真這樣簡單,他何至于現在還是單身狗。
“就這樣。”軒轅甯肯定道。
“義父就是用的這一套?”男生懷疑問道。
“那不是。”
“我殺了你,狗賊!!!”
男生暴起,伸手掐住軒轅甯脖頸,前後使勁搖晃。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光膽大心細臉皮厚就能撩到這麽多的美少女,真當别人是傻子啊。
更何談軒轅甯還有個未婚妻,不是女友,是未婚妻!
這才是最恐怖的。
有未婚妻,還...
“呸,老弟,我看不起你!”
男生收回手,往腳邊虛空啐了口唾沫。
他反應過來了,軒轅甯有未婚妻,還撩撥其她女孩,這已經不能被稱之爲渣男。
軒轅甯就是個甘蔗,隻剩渣了!
軒轅甯也不惱,淡笑道,“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的要死!”男生咬牙切齒道。
怎麽可能不嫉妒,盡管沒有點開細看,僅憑封面合照也能看出那些女孩都是極品美少女。
軒轅甯吃得太好,他好酸。
“回去了?”
“好。”
第三日,軒轅甯以登上泰山山頂結束。
距離武道賽開幕時間越來越近,軒轅甯丈量着每一片土地,牢記下山河之景,心境愈加平和。
第七日,
靜谧的閣樓中,軒轅甯盤坐在地,眼眸下垂,靜觀前方波濤洶湧的海面。
巨浪猶如千萬匹脫缰的戰馬,向着他奔騰而來,浪聲震天。
驚濤駭浪拍打在礁石上,海風蠻橫的沖入閣樓,吹得玄色漢服獵獵作響。
潮起潮落,海面重歸平靜,軒轅甯起身舒展懶腰,全身骨骼劈啪作響。
“該回去了。”
昔日注重外表的貴公子,沒了往日的優雅。
高圓寺六助眼眸猩紅,幾隻大型猛獸的頭顱被他用編織的網兜拖曳,一路上血腥味撲鼻。
渾身沾滿鮮血的高圓寺六助如期回到最開始的位置,他那如同工藝品的完美軀體上多出幾道傷口。
這具身軀不再是一件工藝品,它成了一柄劍,一柄已經開刃了的、鋒芒畢露的、見了血的劍。
旋翼的嗡鳴聲在上空響起,滑降索被抛下。
接到高圓寺六助的直升機,帶着高圓寺六助連同對方的戰利品,離開這處禁區。
距離武道賽開幕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以高原寺财閥的财力,足夠高圓寺六助養好身上看似慘烈的傷疤。
“吩咐下去,我需要食物,大量的食物,回到家我就要看到。”
高圓寺六助吩咐完,阖眼睡下。
森林中的動物可不會講武德,獵物放松警惕的瞬間,就是它們襲擊的最好時機。
這幾日他沒有睡上一次好覺,隻是淺眯一會兒的功夫,都給他身上添上不少傷口。
渴、困、餓。
高圓寺六助的身體早已抵達極限,是意志帶着他殺出的重圍。
明日,他會帶着這份意志踏進狩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