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房門從外被人悄聲打開,一道鬼鬼祟祟的嬌小身影鑽進被窩。
沒一會兒,薄被中就探出個發絲淩亂的小腦袋,貪婪的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歐尼醬,siki。”
腦袋靠在軒轅甯鎖骨處,穹宛如撒嬌的小貓般輕蹭着少年脖頸。
歐尼醬的身材好到爆,還想多看看...
有了想法的穹即刻付出行動,手背搭上薄被想要把擠進屋内的陽光放進被子,讓她看得仔細。
薄被緩緩被掀開,穹的心也在緩步上提,一雙黑瞳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薄被,不願放過任何細節。
本應還在睡夢中的軒轅甯,抓住穹手腕,少女好不容易才掀開大半的薄被一秒複原。
“再鬧就出去。”軒轅甯打着哈欠,慵懶道。
小真晝有自己的朋友,有獨屬于自己私人空間,不需要他時刻跟着。
吃飽的軒轅甯,給自己放了一上午的假,打算好好睡會兒,不曾想給了穹可乘之機。
“不要!”
穹緊摟住軒轅甯脖頸,八爪魚一樣纏在軒轅甯身上,死黏着少年。
歐尼醬難得的睡懶覺,椎名真晝還不在的大好機會,她才不要放棄。
歐尼醬,是穹的!
“那就好好睡覺,别亂動,再亂動就把穹丢下床。”
“歐尼醬才不會把穹丢下床。”
這點自信穹還是有的。
歐尼醬是經典的吃軟不吃硬的傲嬌怪,她太了解怎麽攻略歐尼醬了!
抱着真人手辦,軒轅甯光速入眠,穹卻怎麽也睡不着。
這讓她怎麽睡得着。
冰涼的小手撫上軒轅甯臉頰,指腹輕觸嘴角,穹用僅她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甯,喜歡...”
不是歐尼醬,是甯。
她還是第一次喚軒轅甯的名。
并非兄長與妹妹的稱呼關系,而是戀人之間的叫法,她老早就想這樣叫了。
“歐尼醬,早安。”
在軒轅甯嘴角輕輕一吻,穹身體下沉将自己藏回薄被,臉蛋因軒轅甯灼熱的胸膛而隐隐發燙。
歐尼醬沒有拒絕她的晨襲,沒有拒絕她的貼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本還心慌的穹不慌了。
這就和遊戲裏的技能學習進度條一樣,隻要能看見自己的努力有在讓進度條增加,哪怕龜速也無所謂。
看得見就會有期待,沿途的風景隻會是結果的見證。
一道極淺的均勻呼吸聲自薄被中響起,同屋内的另一道呼吸聲交相呼應。
一深一淺恰如屋内的一大一小。
......
“原來盲人也會出現黑眼圈。”
“你...無恥!”
與軒轅甯撞了個對面的因幡月夜,面對軒轅甯的調侃,身體輕顫。
自己爲什麽會沒睡好,這個無恥之徒能不清楚?
一場接着一場,一點空隙都沒有,讓她被迫偷聽了一晚上牆角。
這對她的生物鍾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我無恥?小月夜,你不會...”突然被因幡月夜罵無恥,軒轅甯先是一臉問号,随即立馬反應過來,“偷聽了一晚上牆角?”
然後,軒轅甯就看見...眼前這隻白毛小蘿莉腦袋有白霧升騰,那張俏臉更是血紅一片。
好家夥,軒轅甯直呼好家夥。
他就是随口一說,真猜中了?
“小月夜,雖然我不是很介意,但這種行爲還是蠻冒昧的,下次别偷聽了。”
唰!
雲耀·瞬光!
三日月宗近帶着劍鞘向軒轅甯襲去,目标赫然是軒轅甯的小腹位置。
軒轅甯的惡人先告狀給因幡月夜整急眼了,她的劍比嘴率先作出反應。
因幡月夜的劍很快,軒轅甯的動作更快,以太極的‘四兩撥千斤’撥開因幡月夜的劍鞘,順勢雙手探向對方腋下,把少女整個拎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
套在小腳上的粉紅兔子毛絨拖鞋相繼掉在地上,腳不沾地的不踏實感讓因幡月夜出現片刻慌亂。
“偷聽被發現就想殺人滅口,小月夜,你的思想很危險。”
“我認爲很有必要糾正你的這股惡習!”
“你覺得呢?”
因幡月夜的體型都不能被稱爲蘿莉,用幼女來概括更爲準确。
軒轅甯拎着因幡月夜左右搖晃,像是在擺弄一隻兔子玩偶,裹着小白襪的小腿在半空晃蕩,别有一番風味。
可愛,想......
“才...才沒有!明明是你故意的...是你故意...弄出那種聲音...擾...擾我靜心...”
“你...你這個...好...好暈...不要再晃了...”
因幡月夜才說到一半,就因爲軒轅甯的加速搖晃被迫終止。
她曾幾何時被這樣羞辱過。
欺負人!
“好孩子是不能騙人的,小月夜,你太讓我失望了!”
反咬就要咬到底,軒轅甯一條路走到黑。
“?”
因幡月夜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号。
什麽叫‘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是她的台詞啊喂!
這是她的詞!
軒轅甯惡人先告狀也就罷了,怎麽還倒反天罡搶她的口頭禅,不帶這般欺負人。
“可以貼貼嗎?”
沒給因幡月夜反應時間,軒轅甯直言道。
他不行了,因幡月夜好好玩,他是真想要。
霞之丘詩羽的推測是錯誤的,軒轅甯的‘不主動,不拒絕,會負責’也是看菜下碟,而非對任何事物都是如此。
“貼...貼貼?怎...怎麽可能會貼啊...!!!”
“你這個壞蛋....混蛋...變态...蘿莉控...hentai...八嘎!!!”
暈乎乎的因幡月夜瞬間清醒,用盡一生所學的知識,呵斥軒轅甯。
軒轅甯這是想占她便宜吧,一定是想占她便宜吧。
仍處在半空的因幡月夜扭動身體,妄圖将三日月宗近從劍鞘中拔出,給軒轅甯來刀狠的。
無恥之徒!!!
怎麽能對她說出這種話。
“罵人都不會罵,還得多練啊,小月夜。”
把因幡月夜送回地面,軒轅甯屈指在對方系于馬尾根部處的小鈴铛輕彈一下,後退兩步躲過那道淩厲的刀光。
“好了好了,我的好姑娘,我們鬧着玩的。”
“我們出去坐坐,不和她玩了。”
軒轅甯按住粥粥的大腦袋,猛揉好姑娘豎起的飛機耳,安撫粥粥。
粥粥的視角和他們不一樣,粥粥的視角裏因幡月夜是在傷害軒轅甯,是需要掐滅的危險來源。
而軒轅甯的視角,他更願意把因幡月夜的惱羞成怒判定爲對方急眼了。
“是是是,我最愛你了,走吧,我們出去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