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英梨梨終究沒敵過軒轅甯。
一杯奶茶?看不起誰呢!在場衆人,一人一杯!
唯有澤村英梨梨自己化悲憤爲食欲,給自己買了兩杯,一臉悲憤的噸噸噸。
“謝謝小金毛~”
霞之丘詩羽接過澤村英梨梨買來的奶茶,笑意盈盈。
澤村英梨梨吃癟的場面她看過不少,但比較有意思的還是得看軒轅甯。
和她比起來,兩人才更像冤家。
澤村英梨梨雙馬尾一甩,不去理會隻知道看熱鬧的霞之丘詩羽。
小人得志!
總有一天她會報複回來,報複完軒轅甯,下一個就輪到霞之丘詩羽。
一個也别想逃!
“謝謝。”
椎名真白看向軒轅甯,見對方點頭,這才接過奶茶朝澤村英梨梨道謝。
有年輪蛋糕的案例在前,椎名真白理解了‘吃東西前要付賬’的道理,在與澤村英梨梨不太熟的情況下,她需要詢問軒轅甯的意見。
軒轅甯點頭,她才會接。
至于便利店門口的碰面,軒轅甯今早給了她張信用卡,帶她去便利店親手付過一次賬,學會了信用卡的用法。
關于誰來還信用卡,自然是由椎名真白的父母還。
軒轅甯隻負責照顧椎名真白,其餘費用輪不到他出,畢竟椎名真白是個實打實的的小富婆。
少女随便一幅畫就是天價。
“還有問題一塊問了,我看英梨梨你憋着也難受。”
軒轅甯拿開奶茶。
三拳打碎叛逆魂,長官我是自己人。
澤村英梨梨那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慫慫小模樣,他看着好笑。
“你的繪畫風格跨度好大,怎麽做到的?”
不怪澤村英梨梨無法把軒轅甯和姬甯聯系在一塊。
前者爲椎名真晝繪畫的插畫,帶有濃厚校園戀愛的粉色風格。後者的畫作,和粉色風格搭不上一點邊。
任誰來看都不會覺得兩人是同一個人。
繪畫的專業性阻礙了澤村英梨梨的思維散發,不是圈内人的霞之丘詩羽就接受的很快。
椎名真白一說姬甯是澤村英梨梨的朋友,她立馬就能想到是軒轅甯并付出行動,拿手機搜索有關姬甯的個人資料,探究軒轅甯冰山下的隐秘。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更喜歡軒轅甯了。
聞言,椎名真白耳朵高高豎起。
她和澤村英梨梨抱有相同的疑問,她也想知道軒轅甯風格是如何完成快速轉變的。
這種轉變,有利于她從畫家到漫畫家的轉變。
“身處的環境不同,繪畫風格自然而然會發生改變。”
“就好比把英梨梨你關進小黑屋一個月,你的風格會随着時間逐步往周遭環境轉變。同理,把你丢到海島上待一年,大海和小島也會融入你的畫作裏。”
“環境就像慢性毒藥,會無聲無息改變一個人的靈氣與生機。”
軒轅甯點出椎名真白。
“真白,你在英國就不能成爲漫畫家嗎?爲什麽要轉學來到霓虹。”
“氛圍,我憧憬這裏的漫畫環境。”
椎名真白發自本能的回答道。
每個國家都存在漫畫家,并不是霓虹獨一份。
但漫畫家們的舒适區在霓虹,這裏漫畫行業發達,适合漫畫家野蠻成長,因此椎名真白來到了這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漫畫家遍地走的霓虹,更适合椎名真白往漫畫家發展。
“理解了嗎?”
軒轅甯将話題轉回到澤村英梨梨。
澤村英梨梨的情況較爲特殊,她的繪畫天賦與生俱來,但她的本子天賦來源于她的母親澤村小百合。
澤村小百合教導澤村英梨梨畫本子,并幫助澤村英梨梨展開一系列的本子售賣會,這樣的生活環境讓澤村英梨梨的繪畫風格自小偏向瑟瑟。
一時半會兒想要轉變,不亞于天方夜譚。
軒轅甯可以摒棄以往的風格,全身心投入椎名真晝所需要的繪畫風格。
澤村英梨梨能嗎?
澤村英梨梨敢說等她上岸後,再也不碰本子嗎?
這不現實。
畫本子可以說刻在了澤村英梨梨骨子裏,即便真上了岸,她還是會在某個深夜忍不住動筆再次下海。
隻是她可以選擇公開與不公開的區别。
“别隻顧着笑,學姐你也一樣。”
“光說英梨梨,沒說學姐你是吧。”
“學弟君,請指教。”
霞之丘詩羽收斂笑容,虛心請求軒轅甯教導。
幹貨滿滿,聽到就是賺到。
霞之丘詩羽自傲不自大,面對軒轅甯這樣的怪物,她很舍得放下身段認真請求。
教導你是看得起你,不是誰都有資格被軒轅甯說兩句的。
“現實和輕小說始終不一樣,人設可以照抄,生活不行。”
“《戀愛節拍器》是你的孩子,應當帶有你自己的風格,而非把它全染成我的顔色。”
“那樣的《戀愛節拍器》,還是學姐你的心血嗎?”
《戀愛節拍器》後面的大綱,霞之丘詩羽拿出來與椎名真晝讨論時,軒轅甯偶爾也會參與其中。
對方貌似過于依賴他了,後續加進來的兩位女主,完全是他女友的平替。
劇情内容多處抄襲他的生活,這給軒轅甯都看懵了。
《戀愛節拍器》幹脆别叫《戀愛節拍器》,改名叫《軒轅大少爺的校園生活》得了。
“實在不行去談個戀愛吧,學姐。把你自己和戀愛對象的相處寫進《戀愛節拍器》。”
“你再這樣窺探我的生活,我要報警了。”
軒轅甯主動提及談戀愛,霞之丘詩羽眼前一亮,“那,學弟君...”
咕——
空奶茶杯被穹猛吸一口,發出噪音。
随後,穹丢掉自己的奶茶,抓起軒轅甯手腕,往上輕擡,咬住屬于軒轅甯的那杯奶茶的吸管。
噸噸噸~
穹咬着吸管,眼底滿是挑釁。
想跟歐尼醬表白?想得美。
身爲歐尼醬的義妹,她要将這群偷腥貓全部驅逐,一個不留!
“歐尼醬,這算不算...歐尼醬在和穹間接性接吻?”穹吐出吸管,仰頭望向軒轅甯。
“這算你未經許可,亂動哥哥的東西。”
軒轅甯伸手捏了捏穹的小臉。
穹的那點小心機,一目了然,不過他也懶得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