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雖然有些辦法,但還是覺得不妥,想聽一聽嶽母大人的意見。”
孫茹這下疑惑了,皺眉道:“孩子,這種事你應該問你的嶽父啊,他懂這些,我一個婦道人家…”
唐禹道:“嶽母大人出身大族,家世顯赫,又在謝家做了這麽多年主母,肯定是見識非凡、積累豐富啊。”
這句話倒是讓孫茹有些觸動,家族裏的很多大事,她是沒有發言權的,現在唯獨這個贅婿,把她當成主心骨。
一衆莫名的責任感和掌控感湧出,孫茹心情更好了,她笑道:“中秋節的集會,世家大族和皇親國戚都會參與,往往會圍繞國家大事去做文章。”
“你可以通過近些年的格局紛争,去尋找突破口。”
唐禹也有些懵了,他沒想到孫茹真的懂。
于是他故作沉思,然後當即興奮道:“最近北邊戰事頻繁,石虎對我大晉兖州虎視眈眈,已經多次派兵攻打。”
“朝中主和、主戰兩派争吵不休,而陛下對當年永嘉南渡耿耿于懷,加上年齡大了,想創一些功績,他本質是想打的…”
說到這裏,唐禹驚喜道:“嶽母大人,我想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多謝嶽母大人賜教!嶽母大人果然是韬略在心,見識卓絕,幾句話就道破了天下格局和陛下聖意,小婿真是佩服不已。”
“如果嶽母大人是男兒,那也是能位極人臣的。”
這一頓彩虹屁,讓孫茹百脈通暢,隻覺身體都輕飄飄的。
她笑得合不攏嘴,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麽聰明,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嘛。”
不能接茬,要換話題,該圖窮匕見了!
唐禹道:“小婿這就去找嶽父大人,問問嶽母給出的計策是否可行!”
他不待孫茹回答,又搖頭道:“不行,得先回一趟家,找我爹幫忙。”
于是孫茹自然而然接話:“找你父親幫什麽忙?”
唐禹尴尬一笑,道:“見懷悲大師的時候,爲了讓他應和佛偈,我答應捐十兩黃金的香火錢…咳咳,小婿身上沒有,也不想問秋瞳要…”
這下孫茹坐不住了,連忙道:“你這孩子!你爲我求的佛偈!我難道還要你給錢!”
唐禹連忙擺手道:“嶽母大人萬萬不可,小婿家中也是有點薄資的。”
“胡鬧!”
孫茹故意闆着臉,道:“你這孩子又懂事,又有孝心,又懂得關心人,我作爲長輩給你點錢怎麽了?那是應該的!”
“不許推辭!我馬上讓人給你取十兩黃金!”
唐禹苦笑道:“嶽母大人,這小婿怎麽好意思收啊。”
孫茹笑道:“什麽不好意思啊,你心裏念着嶽母,嶽母心裏也念着你,十兩黃金也不是什麽大數目…”
“以後缺錢了就找嶽母拿!嶽母最不缺錢了!”
唐禹隻能道:“那就多謝嶽母大人了!”
攻略富婆!搞定!
十兩黃金啊!
對于唐禹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按照一般的換算來說,這就是足足十萬文銅錢,可以買到一百石糧食。
有了這些錢,老子到時候去舒縣上任都不怕了,而且到時候離家,還可以再哭哭窮,問嶽母大人繼續要。
家中有富婆,真的少走很多彎路啊。
唐禹興緻沖沖找到謝秋瞳,把十兩黃金狠狠砸在桌上,大聲道:“十兩黃金在此!把其中五兩給我換成銅錢!沒問題吧!”
謝秋瞳看着桌上的黃金,點頭道:“沒問題,但我要抽成。”
唐禹直接把錢收了起來,轉頭就走:“我去找我爹換,他有的是銅錢。”
謝秋瞳連忙追了出來,急道:“孫茹給你錢,還不是因爲你是我丈夫,你借助了我的身份,給我二兩是不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