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眸疑惑道:“我還有任務?”
唐禹苦笑道:“有些事兒非你不可,其他人做不好。”
“就算你不來,我也要寫信請你過來了。”
梵星眸忍不住道:“大燕國那麽大,都沒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這廣漢郡這麽小,卻有非我不可的事兒?”
唐禹道:“哎你就說幫不幫吧,你徒弟這裏可不養閑人,大家都要幹活的,你自己想偷懶啊?”
梵星眸直接道:“别廢話了,我肯定幫啊,雖然你小子在感情方面有點賤,但終歸是我徒弟。”
她心裏其實已經樂開了花,大燕國人人都有事做,偏偏她是多餘的那個,而到了這裏,她也要被安排任務,而且是非她不可,這種被需要、被認可的滋味,真是太棒了。
回到客房,趕走了聒噪又不老實的小徒弟,梵星眸坐在窗邊,托着腮,看着天空的繁星,嘴角的笑意都壓制不住。
她歪着頭,回憶着今晚發生的一切,又暢想着…小徒弟到底要交給我什麽任務呢,非我不可,意思是我能辦好嗎?
要是我做不好,那豈不是很丢臉啊,哈哈。
臭小子,也不說清楚,吊我胃口。
她想着這些事,心中充滿了起來,回過神來又不禁感歎:“還是和小徒弟在一起的時候有意思,這臭小子說話油腔滑調的,但的的确确讓人很舒服呀。”
還有…
爲什麽和男人親吻,滋味就是有點不同呢?
和女人吧,内心會覺得很滿足,拿捏了對方,像是在吃可口的點心。
但和男人…像是喝了很多烈酒,腦子暈乎乎的,渾身都沒力氣,回過神來才發現親吻已經結束了,真是奇怪的滋味。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連忙關好門窗,把手往自己領口伸進去,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呐,已經濕成這樣了,到底分泌了多少啊。
難道和男人接吻,還會加重病情?
想起唐禹說什麽要埋進去,吃點别的,梵星眸就覺得渾身發酥,好像又開始漲了。
臭小子,跟你相處是挺愉快的,但你搞得老娘好狼狽。
但…無所謂啦,人生嘛,就是這樣的,灑灑脫脫才有意思。
明天起床第一件事,去找祝月曦,好好嘲笑她。
她哼哼唧唧的,擦幹淨身上的痕迹,美滋滋睡了過去。
這一夜,梵星眸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她坐在船上,摟着四五個美女,過得十分潇灑。
但後來,小徒弟走了進來,那些美女又全部去了他懷裏。
梵星眸氣壞了,大聲道:“憑什麽搶我的女人!”
唐禹道:“師父,這些都是我的女人啊,你糊塗了?”
這下梵星眸更氣了,吵吵着要跟唐禹決鬥,卻發現自己心口已經濕了。
她這才想起今天忘了纏布,肉眼看到自己的衣服因爲濕潤而變得清透,變得可以看到一切。
這一刻,極端的羞恥感讓她不禁環抱住自己的,大聲道:“快出去快出去。”
而耳畔的聲音,卻讓她驚恐萬分:“噢…師父…原來你是一頭産奶的羊啊…”
“啊!”
梵星眸尖叫出聲,騰地坐了起來,渾身都是汗水,連忙摸了摸心口,發現的确已經濕潤了。
她無奈歎了口氣,往外看去,隻見天蒙蒙亮,嶄新的一天幾乎要開始了。
外邊亮着燭光,梵星眸左右睡不着,幹脆收拾好自己,緩緩起床。
走出自己的房門,她看到了忙碌的小荷正端着個大盆正往内走。
于是她連忙攔住,道:“小丫頭,高興什麽呢,笑得眼睛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