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林凡有些手足無措地望着面前的戀人。她的長發有些淩亂,發絲劃過細膩的臉頰。此刻她的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绯紅,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急促的歡喜,連原本帶着淺淺紅痕的眼角,都因情緒翻湧而亮得驚人。指尖劃過微涼的鏡面,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眼底的光,那是失而複得的璀璨,像被烏雲遮蔽許久的星辰,終于重新透出光亮。
“林凡,你回來了。”歐陽韻說着,淚水滑落臉頰,他似乎清瘦了些,下颌線更顯利落,可那雙眼睛,卻不再是當時在實驗室裏那片空白的疏離。看到她的瞬間,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瞬間湧滿了滾燙的情緒,像積蓄了許久的潮水,終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歐陽...”他開口,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卻依舊是她刻在心底的那個音色。歐陽韻再也忍不住,快步沖過去,幾乎是撲進了他的懷裏。兩人的手臂瞬間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林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絲。“對不起,” 他反複呢喃着,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愧疚與疼惜,“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等了這麽久,讓你受委屈了。”
歐陽韻埋在他的胸膛裏,鼻尖蹭着熟悉的氣息,眼淚終于決堤,滾燙的淚珠浸濕了她送給他的風衣,可這次的眼淚裏,沒有了之前的絕望與悲傷,隻有失而複得的歡喜與哽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傳來,與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像一首失而複得的樂章。
“歐陽,我差點就忘記你了,還好,我想起來了...”林凡的呼吸猛地一滞,低頭時正好撞進歐陽韻泛紅的眼眶。沒等他開口說什麽,歐陽韻已經微微仰起臉,帶着哭腔的呼吸掃過他的唇。下一秒,她像是攢了無數的勇氣與委屈,雙手扣住他的後頸,帶着顫抖的力道吻了上去,沒有章法,甚至有些笨拙,唇齒間還沾着未幹的淚意,卻把所有 “我好想你” 都揉進了這個吻裏。
林凡的身體僵了一瞬,随即反客爲主,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吻得比她更用力,卻又小心翼翼避開她泛紅的眼角,仿佛要把這段時間缺席的時光,都用這個吻一點點補回來。
公寓卧室内,月光從窗簾縫裏漏進來,在床尾鋪成細碎的銀斑。衣物如同被吹落的秋天的落葉般散落在了有些冰涼的地闆上,空氣中彌漫着香甜的氣息,那刻到骨子裏的思念與愛戀在此時此刻如同洶湧的潮水将兩人徹底淹沒,每一次的碰撞,每一次的親吻,每一次的喘息都是在向彼此傾訴着那無盡的情。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稍稍分開,額頭抵着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林凡低頭吻歐陽韻發頂時,動作裏多了幾分确定的溫柔,指腹先輕輕碰了碰她的發旋,才敢将嘴唇貼上。此刻兩人終于相信,眼前的戀人不是虛影。
夜色漸深,柔和的光線漫過兩人交疊的身影,将溫存後的松弛與缱绻暈染得愈發濃烈。歐陽韻枕在林凡的臂彎裏,身軀自然地蜷縮着,像隻尋到安穩港灣的小獸,緊緊貼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輕淺均勻的呼吸,都帶着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鎖骨。
作爲假面騎士創騎,林凡早已習慣了在硝煙與危機中握緊能量瓶,用創騎驅動器構築起守護家園的屏障。可此刻,他卸下了騎士裝甲的沉重,也暫時褪去了發明家的缜密與戰士的銳利,隻以最溫柔的姿态擁着懷中的人。
他保持着側身的姿态,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懷中的夢境,手臂穩穩環着她的腰肢,掌心貼着她細膩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殘留的瑩潤暖意,以及胸腔随呼吸起伏的柔軟弧度。
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發頂,指腹偶爾無意識地摩挲着她淩亂的發絲,将那幾縷貼在頸側的碎發輕輕撥開,指尖掠過的觸感,與平日握住武器時的堅硬截然不同,讓他心頭泛起細密的珍視。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發旋,鼻尖萦繞着她發絲間混合着淡淡體香與溫存餘韻的氣息,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顔上,深邃的眼眸裏翻湧着化不開的溫柔,而這份溫柔之下,還藏着一份沉甸甸的、獨屬于假面騎士的責任。他清楚,自己守護的不僅是這座城市的安甯,更是懷中這份難得的靜谧與她眼底的星光。
她的臉頰還殘留着未褪盡的淡粉,唇瓣依舊保持着自然的飽滿光澤,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像蝶翼般安靜地休憩。就在這時,一滴淚珠毫無預兆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順着鬓角的弧度緩緩向下,途經顴骨,最終停留在下颌線處,折射出細碎的光。
林凡的目光瞬間被那滴淚珠攫住,他的動作微微一頓,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身爲假面騎士,他能直面埃伯爾特的獠牙與陰謀,卻見不得懷中之人流露出半分脆弱。
他沒有立刻伸手拭去,隻是放緩了呼吸,生怕驚擾了沉睡的她,隻是低下頭,用溫熱的唇輕輕印在她的鬓角,将那滴還未墜落的淚珠溫柔吻去,舌尖嘗到一絲微鹹的涼意。他能感覺到懷中人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開,于是他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緊了些,用自己的體溫包裹着她,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與脆弱都隔絕在外。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他線條柔和的側臉輪廓上,也照亮了他眼底那份藏不住的呵護。
他擡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細微的褶皺,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心中那份責任愈發清晰。往後,他不僅要握緊驅動器守護城市的萬家燈火,更要成爲她最堅實的依靠,讓她不再在夢中垂淚,讓這份溫存與安穩,能抵禦所有未知的風雨。
林凡就那樣靜靜凝視着懷中的歐陽韻,任憑時間在這份靜谧的溫柔裏緩緩流淌,仿佛要将這一刻的美好牢牢镌刻在心底,成爲他每次踏上戰場時,最堅定的信念。
(浮士德基地内)
“主子,已經找到了第一位合适的實驗體。而且,他是自願接受實驗的。”海鬼帶着一位中年男子走到埃伯爾特跟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哦?這種人體實驗居然還有這麽多自願的。”埃伯爾特調侃道。“我十分确定!隻要能讓我擁有強大的力量,我什麽代價都不在乎!”男子說着用力握緊拳頭。
“我可憐的閨女啊!她熱愛學習與生活,考上名牌大學的她本來可以擁有燦爛的人生,可她卻在圖書館被那個畜生侵犯,那個畜生事後還動用權勢爲自己脫罪,她向大衆求助,可就因爲之前有那麽多賤人利用男女對立博取流量使得沒有人相信我女兒,所有人都對她惡語相向,最終她心灰意冷選擇自殺!我要複仇,殺光那幫人渣!”男子說着,臉上盡是仇恨。
“行了,既然沒問題那就開始吧。”埃伯爾特揮了揮手語氣平靜地說道,對于男子的遭遇他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