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我要你把你手上的迷失能量瓶全部交出來。”埃伯爾特笑着說道。“你覺得我會給你嗎?”林凡冷冷地說道。
“呵呵,你當然會。”埃伯爾特嗤笑一聲說道,“畢竟,我的實力你再清楚不過了。要是我動真格的話,你的夥伴和家人,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不是嗎。”埃伯爾特的聲音陡然變冷。
“你用他們當籌碼?”林凡的聲音帶着怒火,歐陽韻悄悄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冷靜。華子在一旁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林凡,别信他的鬼話!我們現在就去一起打倒這個畜生!”
“我的耐心很有限。”埃伯爾特無視華子的怒吼,繼續說道,“隻許你一個人來,帶上所有迷失能量瓶。如果我發現有其他人跟随,或者能量瓶數量不對,你就等着爲你的夥伴和家人收屍吧。”電話被直接挂斷,聽筒裏隻剩下忙音。
實驗室裏陷入死寂,華子一拳砸在桌上:“這混蛋就是故意的!知道我們在乎夥伴,才用這種手段逼你就範!”林凡沉默地看着桌上的暴雪拳套,眼神複雜,“這件事,讓我考慮清楚再說吧,先不要輕舉妄動。”
林凡深吸一口氣,将手機放在一邊,語氣平靜卻堅定:“華子,你先聯系溫莘他們确定他們的安全,我需要和歐陽單獨談談。”
華子雖有不甘,但見林凡神情嚴肅,還是攥緊拳頭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實驗室角落的隔間。歐陽韻拉着林凡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他的手背:“你打算怎麽做?真要一個人去送能量瓶?”
林凡握住她的手,眼神裏滿是安撫:“埃伯爾特的話不能全信,他很可能隻是用我的父親當誘餌。我不會單獨行動,畢竟事關重大,絕不能讓埃伯爾特得逞。”
歐陽韻看着他認真調試裝置的側臉,終是放下心來,起身幫他整理裝備:“我去準備應急醫療包和能量補充劑,你和華子制定好計劃,我在實驗室遠程協助你們。”林凡笑着點頭,可眼底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知道,這個計劃一旦說出,大家絕不會讓他涉險,可埃伯爾特的威脅迫在眉睫,他不能拿夥伴的性命賭運氣。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凡表面上有條不紊地準備着,給仿制迷失能量瓶加裝微型自爆芯片,調試天才形态的遠程通訊裝置,甚至和華子敲定了“假裝配合、外圍突襲”的計劃。夕陽西下時,他将暴雪拳套放在實驗室的安全櫃裏,對歐陽和華子說:“連續熬了兩天,我們先休息,養足精神才能不被埃伯爾特牽着鼻子走,明天再重新部署。”
歐陽韻早已爲他收拾好卧室,柔軟的被褥上還放着溫熱的牛奶。“喝了再睡,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随時叫我。”她幫林凡擦去指尖的油污,眼神裏滿是信任。林凡接過牛奶一飲而盡,輕輕擁抱她:“放心,等我們回來,一起吃你做的美食。”
深夜三點,林凡悄悄睜開眼睛。身旁的歐陽韻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着對“明天部署”的安心笑意。他小心翼翼地挪開她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輕聲呢喃:“對不起,歐陽。和埃伯爾特的戰鬥,我等不起。”
他穿上衣服,将加裝好裝置的迷失能量瓶放進特制背包,又輕手輕腳地下樓走進實驗室。華子趴在小床上睡得正香,手邊還攥着變身器。林凡看着他毫無防備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給他蓋上厚厚的毯子,然後打開安全櫃,取出隐隐泛着藍光的暴雪拳套。
拳套的冰冷觸感從掌心傳來,林凡将它牢牢固定在右臂,又檢查了一遍天才能量瓶以确保随時可以變身。走出公寓後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裏有他最珍視的戀人和夥伴,有他誓死守護的一切。“等着我。”林凡低聲說道,轉身推開實驗室的後門,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中。
地獄魔塔下方的廢棄工廠一片荒蕪,鏽蝕的鋼鐵支架在月光下如鬼爪般伸向天空,地面散落着破碎的機械零件,空氣中彌漫着機油與灰塵混合的刺鼻氣味。
林凡站在工廠中央的空地上,懷裏的迷失能量瓶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擡頭望向不遠處地獄魔塔的剪影,塔身纏繞的紫色星雲能量在夜空中格外紮眼,暴雪拳套在他右臂泛着冷冽的藍光,随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态。
“林凡,比我預想的來得更早。”埃伯爾特的聲音從工廠深處傳來,伴随着沉重而穩健的腳步聲,已經變身成黑洞形态的他獨自一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白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沒有多餘的守衛,沒有複雜的陷阱,他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就足以讓空氣凝滞,“看來你很清楚,這場交易不需要旁觀者。”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林凡身上,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迷失能量瓶都帶來了?”
林凡從懷中取出三個能量瓶,“我不會把它們交給你的!”“哈哈,在我意料之中,那麽,你是準備好了與我一戰是嗎。”埃伯爾特輕笑道。
“我一定會擊敗你的!”林凡眼神一凜,右手握住暴雪拳套的激活裝置,正準備啓動變身,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瞞着我們你一個人玩什麽呢?混蛋。”
林凡聞言渾身一僵,轉頭就看到溫莘、肖瞻梅和手持終端的華子快步沖進來。華子臉上還帶着剛睡醒的疲憊,拳頭卻攥得死緊,三人快步走到林凡身邊。“你們怎麽會來?”林凡的聲音帶着一絲慌亂,更多的是感動。他明明刻意延遲了定位信号,卻還是被夥伴們追了上來。
華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語氣又急又怒:“你把我們當什麽了?需要你獨自拼命的夥伴嗎?還有,這個拳套是我的吧!”華子說完一把将暴雪拳套從林凡手中接過。
“你啊,真是自以爲是,想着獨自一人承擔所有,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可是戰友啊!”溫莘不滿地說道。“是啊,還有我,我身爲人民警察,又怎麽可能置身事外。”肖瞻梅亦是不滿地說道。
“你們...”林凡看着三人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漸漸化爲滾燙的鬥志——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