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細數香江影史最美的女星,關芝琳或許未必獨占鳌頭,但她絕對穩居前三,望冠争魁。無論容貌還是氣質,皆屬頂級水準。
隻是令人略感唏噓的是,這位美人雖塑造過不少經典銀幕形象——諸如十三姨,或是《新仙鶴神針》中的藍小蝶——但真正讓她聲名遠播的,卻是高爾夫這項運動,更被冠以“高球女神”的稱号。
不過此刻,孔天成十分确定:眼前的關美人,仍是一朵未經采撷的鮮花。
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瞬間便讓他起了生理反應。
關芝琳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對自己的魅力向來自信,而面對這樣的反應,她反而更加貼近孔天成,眨了眨眼,聲音嬌軟:“成少,你說……你喜不喜歡我這份禮物呢?”
孔天成不得不承認,這真是個勾魂攝魄的小妖精。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像是能穿透人心的利器。
連見慣美人、閱盡風月的黃霑都曾感歎:“這位風情萬種的大美人,眼睛會放電。她隻消看你一眼,十個男人裏倒有十一個會心神蕩漾,自作多情。”
這句話,孔天成深以爲然。
此刻他隻覺得心頭躁動難抑,幾乎想要當場将這小妮子擁入密室,徹底占有。
說實話,巅峰時期的關芝琳根本無需濃妝豔抹,僅是薄施粉黛、輕點唇脂,便已美得驚心動魄,傾城奪目。
而如今她才十八歲,已然展現出令人難以抵擋的魅力。
尤其是那一雙眼眸,即便是孔天成這般情場老手,也不由得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關芝琳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悸動,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貼近,甚至用胸前柔軟不經意地蹭了蹭他:“成少……你快說嘛,喜不喜歡我這個禮物?”
“喜歡,當然喜歡!”孔天成猛然收緊手臂,将她牢牢摟在懷中,嘴角揚起笑意,“你這份心意,可真是用心良苦。我很滿意。”
關芝琳聞言咯咯嬌笑,靠得更緊了些。她心中清楚,自己這一步,差不多已經成功了。
這些日子,她早已打聽過孔天成身邊那些女子的待遇——每人獨享一棟豪華别墅,身上穿戴盡是奢侈品牌,資源更是源源不絕。
這些,關芝琳從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她也想要這一切。
關美人的一生,宛如一部現實版的宮鬥大戲。身爲魅惑衆生的紅顔狐姬,她始終在與無數女子争奪同一個男人的寵愛。
甚至曾在電視訪談中,她坦然直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錢。”
她曾親曆家道中落。她的父親關山,是邵氏時代的資深演員,亦是首位榮獲國際影帝殊榮的華人明星。
然而,關山成名之後嘗試經商,卻未曾料到自己根本不是經商的料。開電影公司,公司迅速倒閉;後來轉戰電視劇拍攝,雖賺得盆滿缽滿,卻因婚外情曝光而身敗名裂。數年前,妻子與他離婚,帶着兒子遠赴美國定居。
此後,關山支付了巨額撫養費用,再度投身商海,結果再次虧得血本無歸,連累家人不堪其擾。
這些經曆讓關芝琳對金錢愈發執着,對财富的渴望深入骨髓。
她恃美行險,言談舉止間早已将對金錢的向往顯露無疑,但不可否認的是,關大美人依舊保有一份坦率與直白。
試想,這樣一個嬌媚動人的女子依偎在你懷中,輕聲告訴你願将自己作爲禮物獻給你,你會作何反應?
至少此刻,孔天成心中确實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這位女子巅峰時期曾與李佳欣齊名,豔絕香江,無數人夢寐以求能親近芳澤而不得。
如今,關芝琳就在眼前,孔天成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成少!”
就在此時,一名女子走近孔天成,柔聲問候:“可以請您跳支舞嗎?”
這位千金小姐出身富貴之家,而像她這樣的富家女,幾乎都将目光鎖定在孔天成身上。畢竟,隻要能與孔天成合作,就意味着滾滾财源;若能與其結爲連理,整個家族都将飛黃騰達。
“抱歉。”孔天成略顯局促地開口,“我得去趟洗手間。”
那富家女察覺到他神情有異,不禁疑惑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而關芝琳臉上卻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緊随其後,幾乎是與孔天成前後腳一同走進了洗手間。
關芝琳緊緊貼着孔天成,這一幕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看。”陳钰蓮輕抿一口紅酒,望着身旁的咪雪說道,“我就說嘛,成少身邊從來不缺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
“這關芝琳還真是會抓時機。”咪雪看在眼裏,忍不住感歎,“也未免太急切了些?”
“如今的成少可是手握重金,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絕不在少數。”陳钰蓮執杯而立,姿态優雅,“你瞧瞧,那些有錢人家的女兒們,表現都差不多。我從剛才就開始數了,故意‘掉落’手帕的有三位,邀舞的也有三位。”
咪雪微微一怔,對陳钰蓮觀察之細緻感到震驚:“你連這些都注意到了?”
“當然。”陳钰蓮淡然一笑,随即道,“雪姐,你看,所謂有錢人,也不過如此罷了。”
……
“佳慧,你在幹什麽?”孔天成一轉身便看見了關芝琳。
關芝琳咯咯一笑,迅速說道:“成少,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
孔天成盯着她:“你還好意思問?”
“成少,我可聽說了,男人要是忍得太久,可是會出問題的!”關芝琳雙手忽然抵住他的胸口,輕輕一推,竟讓孔天成直接坐上了馬桶。
“我來幫你解決。”
“這些歪門邪道的說法,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嘶……”
孔天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
一個小時後。
孔天成看着臉頰泛紅、神态嬌羞的關芝琳,低聲吩咐:“去我房間等我吧,裏面有浴室,先洗個澡,刷個牙。”
說完,他轉身走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