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老李家的門口。隻見院子裏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壇壇罐罐,有大的水缸,也有小的泡菜壇子,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澤。
“有人嗎?”安東生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他穿着粗布衣裳,臉上帶着憨厚的笑容:“兩位是來買壇子的吧?快請進。”
安東生和陳力跟着中年男子進了院子,中年男子熱情地介紹起自家的壇子來:“我家的壇子都是用上好的黏土燒制的,結實耐用,密封性也好,不知兩位想要什麽樣子的呢。”
安東生仔細端詳着那些壇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确實不錯,我們想買一些用來裝醬料的壇子。”
“那你們要多少呢?”中年男子問道。
“像這種壇子大概能裝下幾斤醬呢?”安東生指着其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壇子問道。
“這種的話裝個十來斤是沒有問題的。”中年漢子答道。
“那價格怎麽算?”安東生繼續問道。
“這種壇子十文錢一個,你們要是買的多,可以給你們便宜些。”
“大概……十個左右吧。”安東生看着那些壇子,想了想,說道。
中年男子聞言,微微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起來:“十個?那按照九文錢一個算給你們吧,沒問題的話,我就給你們去拿新的。”
這價格聽着确實比鎮上賣得便宜,“行,那就按九文錢一個算!”安東生笑着回答。
中年漢子聞言,便轉身進了屋子,不一會兒,就抱着幾個嶄新的壇子走了出來:“你們先看看這些怎麽樣,如果滿意的話,我再給你們去拿剩下的。”
“行,就要這些吧。”安東生拍闆決定。
中年男子見狀,立刻進屋去叫來了自己的兒子,讓他幫忙把壇子搬了出來。
“兩位大哥,這壇子看着不大,但還是有點重量的,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過來的呢?”
“我們是隔壁清水澗的,之前就聽說這裏有人專門燒窯,就試着過來看看。”陳力回道。
“原來是清水澗的啊?那小路可不好走,這幾年沒什麽人走,估計都長滿草了吧?”中年漢子笑哈哈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鬼針草長得密密麻麻的,我們出來的時候身上都快被紮成豪豬了,但想着小路快些,還是走小路了。”陳力無奈地說道。
“那我們幫你們把壇子裝到背簍裏?”漢子指了指地上的十個壇子,不确定地問道。
“行啊,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怕背不走這幾個壇子嗎?”安東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顯得頗爲自信。他轉身對陳力說:“來,咱們把壇子搬到背簍裏去,早點回去也好早點把醬料裝上。”
兩人合力将壇子一一搬起,小心翼翼地放入背簍中。中年漢子和他的兒子也在一旁幫忙,不時地提醒他們要小心輕放。待所有壇子都安穩地躺在背簍裏後,安東生和陳力各自背起一個,試了試重量。
“嘿,還真挺沉的。”陳力咧嘴笑道,雖然有些吃力,但眼神中卻滿是成就感。
“沒事,咱們走一段歇一段,總能背回去的。”安東生安慰道,同時調整了一下背簍的帶子,讓自己背得更舒服些。
中年漢子見狀,從屋子裏拿出兩條幹淨的毛巾遞給他們:“兩位大哥,路上辛苦了,這兩條毛巾你們拿着,萬一出汗了可以擦擦。”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呢,真是太客氣了。”安東生連忙推辭,但中年漢子堅持要給,他們隻好感激地收下。
“那行,我們就先走了,以後有需要再來找你啊!”安東生揮了揮手,和陳力一起踏上了回清水澗的小路。
一路上,兩人走走停停,雖然路途有些遙遠且艱難,但他們的心情卻十分愉悅。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絲涼爽。
“這壇子還真不錯,結實得很,看來咱們這次沒買錯。”陳力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道。
“是啊,而且價格還實惠,比咱們預期的要便宜不少呢。”安東生附和道,心中對這次采購感到十分滿意。
來時隻花了半個時辰,回去卻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村民們看到他們背着壇子回來,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陳力,你們咋買了那麽多壇子呢?”其中一個村民問道。
陳力見是村裏的趙大娘,便笑着回道,“趙大娘,我們聽說劉家屯的壇子比較便宜,就想過去買幾個回來做醬呢!”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也聽人說過那邊有燒窯的,沒想到是真的。”趙大娘說完,提着籃子就往自家裏走去。
大家聽說他們買壇子是用來放醬的,也就不奇怪了,畢竟誰家裏都是做一些醬菜什麽的,放着閑暇時吃吃。
回到安東生家裏,兩人将壇子卸下來,放在院子裏,“爹,陳力叔,你們回來啦!”安然聽到聲響,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勺子。
“是啊,看,壇子已經買回來了!”安東生朝安然指了指地上的壇子。
“真的,我看看。”安然聞言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壇子,“爹,叔,這壇子摸着還真是厚實,價格不便宜吧?”
“哈哈,這你就想錯了,這壇子才九文錢一個,質量還不錯,比鎮上賣的可便宜多了!”陳力聽了安然的話,笑着說道。
“這麽便宜!看來你們走這一趟還真走對了呢!”安然聽了陳力的話,也很吃驚,沒想到比鎮上便宜這麽多,這種壇子要是放到鎮上,少說也要十幾文錢一個呢!
“爹,那我們得趕緊把這些壇子洗出來晾幹了,下午我們準備熬番茄醬了。”安然随口說道。
“行,我來洗就好!”安東生和陳力把壇子全部搬了出來,爲了快點洗好,陳力也幫着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