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生挑着肥料來到玉米和番薯地,劉慧娘和安然娘倆各自拿了一把鋤頭把玉米松了松土,安東生再把肥料撒下去,這樣玉米苗才能更好地吸收肥料。
安然一邊松着土,一邊看着南山上郁郁蔥蔥的山林,想起山上的一大片松樹林,松針引火最是方便了,“爹,娘,下午我們去山上撿些松針回來引火吧。”安然手上的動作不停,詢問安東生和劉慧娘的意見。
安東生直起腰,看了看南山方向,點頭道:“行嘞,這松針确實好用,我們吃過午飯就去。”劉慧娘也附和着說:“他爹,那我們把這塊地松完土就先回去做午飯了,番薯地等下午撿完松針回來再去澆吧。”安東生應了下來。
上午的太陽還不是很大,但耐不住肚子裏還有一個寶寶,安然臉上的汗水就沒停過,一直往下流,沒一會,後背的衣衫也濕了一大塊,劉慧娘看着安然的樣子,滿眼心疼,“然兒,要是累了就坐樹蔭下歇會,這剩下也沒多少了,娘一個人幹就可以了,你瞧瞧你衣服上都是汗了!”
“娘,可能是懷了寶寶的原因,最近怕熱得很,随便動動就出汗了。”安然笑了笑有些無奈地說道。
“呵呵,你現在是兩個人,肯定比一個人的時候怕熱一些,你快去那邊坐着吧,恒兒,你也去!等娘把這點土松完我們就回去了。”劉慧娘看着此時還拿着一根棍子滿地跑的安子恒說道。
“娘,我又不熱,姐姐去休息就可以了,我還想玩呢!”安子恒繼續拿着手裏的棍子這裏戳一下,那裏挖一下的,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劉慧娘也不管他了,繼續忙着松土。很快玉米苗全部就松完土了,劉慧娘跟安東生招呼了一聲,就帶着安然和安子恒姐弟倆先回去了。
路上遇到了同樣下田回來的陳力和陳河父子倆,幾人打了招呼,有說有笑地一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後,劉慧娘和安然洗了把手,安然進房間換了身幹爽的舊衣裳,就出來幫着劉慧娘一起做飯了。
因爲下午還要上山,劉慧娘就蒸了一鍋米飯,又蒸了一碗雞蛋飯,炒了一盤豬油渣炒小白菜,配着野山椒醬,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過飯,四人帶上背簍朝着南山出發。現在正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加上又是農閑時節,大家都還在家裏歇晌,路上并沒有遇到什麽人。
一路上微風輕拂,讓人感覺惬意不少。到了南山松樹林,地上厚厚的一層松針。
安然剛要蹲下撿,安東生忙攔住她,“然兒,你懷着孩子不方便彎腰,我和你娘來撿就行。”安然隻好站在一旁看着,看得無聊了,就想着在周圍轉轉,看能不能找到點野菜什麽的。
安然帶着安子恒一邊留意着腳下,一邊往遠處走去。
“姐姐,你看!”安子恒突然指着不遠處的一棵枯樹喊道。
安然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棵枯樹下長着幾株模樣奇特的蘑菇。她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去仔細觀察。這些蘑菇傘蓋厚實,色澤鮮豔,散發着淡淡的香氣。她心中不禁暗喜,這似乎是珍貴的靈芝!
正當她沉浸在發現靈芝的喜悅中時,一隻野兔突然從草叢中竄出,吓得她連忙後退了一步。野兔似乎也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停頓了一下後,便迅速消失在樹林深處。
“爹,娘,你們快來看!”安然激動地喊道。
安東生和劉慧娘聞聲趕來,看到安然手中的靈芝,眼中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真的是靈芝!然兒,恒兒,你們的運氣可真好!”安東生贊歎道。
劉慧娘則小心翼翼地接過靈芝,仔細端詳着,“這靈芝看起來年份不短,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是啊,娘,還好上次我們撿蘑菇的時候大家都沒往這邊來,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這幾朵靈芝。”安然把剩下的兩朵靈芝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籃子裏。
一家人繼續撿着松針,不時還能發現一些野果和野菜。他們一邊勞作,一邊享受着大自然帶來的饋贈。未時末(下午15:00左右),幾人就背着滿滿的松針回家去了。
安東生把其中一捆松針放到了廚房,其他的都放在了雜物間裏,就挑着澆菜的桶去給番薯地施肥去了。
安然把三朵有兩個巴掌大的靈芝放在了院子裏,準備曬幹之後再跟野菊花一起拿去鎮上賣掉。
劉慧娘洗了手之後就進了房間,不多時,就拿着一件嶄新的衣裙出來了。“然兒,快來試試這衣服合不合身,要是不合的話娘再改改。”
安然聞言,放下手裏的籃子就朝着劉慧娘走了過去。
安然走到劉慧娘身邊,接過那件嶄新的衣裙,眼中閃爍着驚喜與感激。“娘,這衣服真好看,你的手藝真好!”
劉慧娘眼中滿是慈愛,“娘想着你現在身子越來越重了,之前的衣服很快就會穿着不太合身,你快去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安然笑着應允,轉身進了房間,不一會兒,就換上了那件新衣裙。衣裙的布料柔軟舒适,顔色是她最喜歡的淡藍色,上面繡着精緻的花朵圖案,既雅緻又不失活潑。
“娘,這衣服太合身了,我好喜歡!”安然走出房間,興奮地對劉慧娘說。
劉慧娘看着安然穿着新衣,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也十分滿足。“好看,我的然兒穿什麽都好看。”
這時,安子恒也湊了過來,看到安然的新衣,也誇贊道,“姐,你現在是越來越好看了。”
“呵呵,你這個小不點知道什麽叫好看嗎?”安然聞言笑呵呵地用手指點了點安子恒的額頭。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村裏的王媒婆匆匆走進了院子。“喲,這一家子真是和睦呀。”王媒婆滿臉堆笑。
劉慧娘疑惑地問道:“王嬸子,今天怎麽有空來啦?”王媒婆眼睛一轉看向安然,“我呀,是來說親的。鄰村有戶不錯的人家,兒子憨厚老實,家境也算殷實,這不就想到咱安然啦。”安然一聽,臉瞬間紅了。
劉慧娘皺着眉頭說:“王嬸子,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們家安然在來這裏之前就已經成親了,她是有相公的人,再說她現在已有身孕,這事兒不妥。”
王媒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呀,我倒是忘了這茬。不過這孩子也是可憐,相公不在了,要是有人願意接納,以後日子也好過些。”
劉慧娘拉着安然的手說:“俺們自家的閨女自家疼,不勞旁人費心。”王媒婆讨了個沒趣,隻得悻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