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銀子你安心拿着,或者給安然都可以,我自從受傷到現在,一直蒙你們照顧,把我當一家人看,我心裏很是感激,叔,不滿你說,跟安然相處了這麽久,我已經慢慢喜歡上她了,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淩川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直把安東生感動地不行。
見安東生點頭,淩川嘴角慢慢上揚,先過了老丈人這關也好,以後就算安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相信也能原諒自己的,淩川心想。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加快了腳步,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未時末(下午15:00)左右了。
家裏的院門敞開着,安然和劉慧娘一人抱着一個孩子,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古代沒有現代的那些鈣水什麽的,要補鈣,就隻能多讓孩子曬些太陽,喝些牛奶了。
安然見安東生兩人回來,抱着孩子起身迎了上去,懷裏的安芷瑤看到淩川,忙向他伸手,想要他抱抱。
“你這孩子,娘抱還不好嗎?這麽喜歡你淩川叔叔啊?”安然嗤笑道。
“叔身上髒,等我去換身衣服收拾一下再出來抱你。”淩川笑着對安芷瑤道。
小小的人兒好像聽懂了他的話一般,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淩川看着,心想,不愧是自己的女兒,就是聰明。
淩川跟劉慧娘和安東生打了聲招呼,就先回房去換衣服去了,兩人去鎮上去得急,走的時候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穿的還是之前上山的時候穿的那身衣服,跟熊瞎子搏鬥了一番,早就已經髒臭得不成樣子了。
淩川聞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忍不住皺了皺眉,以前行軍打仗的時候也有時好幾天不換衣服,但起碼沒有一股腥臊味,這味道有點上頭。
安東生讓安子恒去把院門關了,這才走到劉慧娘身邊,從背簍裏拿出用布包着的錢,待打開露出裏面的銀子時,就連安然,都忍不住驚呼出聲,“爹,這麽多錢!”
“那熊掌和熊膽賣了五百兩,人參王掌櫃給了六十兩,一共是五百六十兩。”安東生笑呵呵地說道。
“爹,這熊是淩川打死的,這五百兩理應歸他,我們不能要。”安然把五百兩的銀票拿了出來,準備等會給回淩川。
劉慧娘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如果不是淩川,說不定你們兩個都會有危險,更别說打死這熊瞎子了,這銀子得給回人家。”
“我這是這樣說的,回來的路上我就說了要給回他,但他說不要,還說這五百兩就當是給我們家的謝禮,感謝我們收留了他那麽久呢。”安東生把淩川給他說的話又給她們說了一遍。
安然聽了之後,心裏突然一跳,“爹,他這是要走了嗎?”安然總覺得淩川說的那番話像是在告别。
安東生正準備回答,淩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們說誰要走了?”
淩川換了身幹淨衣服,清爽地走出來,剛好聽到安然的話。
“然兒說這五百兩該給回你,我就把你跟我說的話給她說了一遍,她就問你是不是要走了。”安東生有些哭笑不得。
淩川聽了,笑着走到安然身邊,“我哪兒也不走,我還想一直陪着你們呢。”安然聽了,心裏的石頭落了地,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
“這銀子我是真心給你們的,你們就别推辭了。”淩川真誠地說,“這段日子多虧你們照顧,不然當時我昏迷的時候說不定就死在那山裏了。”
劉慧娘和安東生對視一眼,見淩川态度堅決,也就不再拒絕。“那行,既然你有這份心意,我們就收下了。以後啊,咱們就是一家人,有啥困難一起扛。”安東生拍了拍淩川的肩膀。
安然抱着安芷瑤,看着眼前的場景,心裏暖乎乎的。她知道,以後的日子或許會有更多的美好等着他們。
“叔,嬸,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
“啥事啊?”安東生轉頭問道。
“叔,嬸,我想娶安然爲妻,雖然之前你們對外都說我們是夫妻,但畢竟不是真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喜歡上安然了,隻求你們能把安然嫁給我,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一生一世呵護她,對她好的。”淩川上前直接跪在了安東生和劉慧娘面前說道。
一旁的安然聞言,紅暈又一次爬上了臉龐,就算她一個現代的靈魂,這會被人家當着父母的面表白求婚,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歡喜”?她發現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自己好像已經慢慢喜歡上他了。
劉慧娘聽了淩川的話,雖說心裏也是高興的,但随即她又想到,現在的淩川是失憶的,但萬一哪一天他想起來自己的身世,或者家裏已經娶妻生子怎麽辦?“淩川,不是嬸子不同意把然兒嫁給你,實在是現在的你記不起以前的事情,萬一你家裏已經娶妻了,家裏的妻子還在等着你回去怎麽辦呢?又或者你的身份高貴的,我們然兒就是一介農女,你們在一起也門不當戶不對的啊......”劉慧娘直接把自己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安東生聽着,孩子他娘說的也不無道理,之前自己隻覺得兩個人隻要心裏有對方就行,這會細想之後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問題。
淩川看着劉慧娘,認真說道:“叔,嬸子,安然,這個你們放心,以前的事我都記起來了,我家裏并未娶妻,但至于門第,就算我身份尊貴,但安然是我看中的女人,我隻在乎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你恢複記憶了?”安然滿臉詫異,自己竟然一直沒有發現他恢複記憶的事,看來淩川這人還是挺能藏的。
淩川“嗯”了一聲。
“淩川,你是什麽時候恢複記憶的?怎麽不跟我們說呢。”安東生有點不解。
“叔,我也是最近才想起來的,我的身份确實不簡單,我也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才瞞着沒說的。”淩川解釋道。
“那你的身份是?”劉慧娘追問道,既然想娶他們女兒,那還是問清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