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則開始教陳河炒肉臊,調配料,陳河學得很認真,上手也特别快,中間有客人來的時候,他看安然煮了幾次粉,他便學會了,就連酸辣粉的味道,都能調得很好,安然索性後面就直接讓他來了,她就在一旁打下手。
一開始的時候,陳河還有點手忙腳亂,但慢慢的,他就能獨立完成煮紅薯粉和調味了,整個過程做下來,也沒有一點失誤,安然本來還想着再帶陳河兩天,沒想到陳河學習能力那麽強,一下子就學會了。
安然正把一碗煮好的紅薯粉端了出去,就見淩川走了進來。
她用圍裙擦了擦手,迎了上去,“回來啦!”
“嗯。”淩川應了一聲,現在外面人多,他也沒多說什麽,就開始幫着招呼客人,見一旁陳河已經開始煮粉了,他有些驚訝,“這才多久,陳河就學會了?”
安然笑着點頭,“是啊,陳河學得可快了,上手特别容易,以後咱們不用天天往鎮上跑了。”
正說着,一個穿着頗爲富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叫了一碗加肉的酸辣粉,安然也沒在意,陳河煮好粉之後,她就端了過去。
隻是一直等到安然打烊的時候,男人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沒有起來,安然走了過去,笑着問道,“客官可是有什麽事?”
男子擡頭,“你就是這店鋪的老闆?”
“正是。”安然點了點頭。
“我是鎮上醉仙居酒樓的掌櫃,我姓張。”男子起身自我介紹。
“張掌櫃你好,不知道掌櫃現在是有什麽事呢?”安然大大方方問道。醉仙居她之前第一次來鎮上賣自家東西的時候就打聽過,也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大酒樓,跟鳳鳴樓聽說不合,之前兩家酒樓客流量都差不多,但自從安然跟鳳鳴樓合作後,時不時會推出一些新的吃食吸引食客,現在的鳳鳴樓已經把醉仙居壓過去了。
安然猜測應該是這兩天也聽說鎮上新開了一家特别好吃的酸辣粉店,昨天鳳鳴樓又推出了同樣的酸辣粉,這醉仙居也急了,才找上門的。
果不其然,張掌櫃搓了搓手,“我今兒來,是想跟你談個合作。我嘗了你們這酸辣粉,味道一絕,我想把這酸辣粉引進我們醉仙居,你提供調料配方,我們酒樓負責售賣,利潤咱們四六分,你四成我六成。”
安然也沒想到她這酸辣粉這麽受歡迎,但之前跟鳳鳴樓合作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這酸辣粉隻跟他們一家合作,其他的酒樓一概不考慮,
于是安然委婉拒絕道:“張掌櫃,實在不好意思,我之前已經和鳳鳴樓說好了,這酸辣粉隻與他們一家合作,其他酒樓就不考慮了。”
張掌櫃一聽,臉色微變,眉頭皺了起來,“姑娘,我這醉仙居在鎮上也是有頭有臉的,給你四六分已經很公道了,你再考慮考慮?”
安然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張掌櫃,不是錢的問題,我得遵守和鳳鳴樓的約定。”
張掌櫃見安然态度堅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行吧,既然姑娘這麽講信用,那我也不勉強了。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麽變動,還望姑娘能優先考慮我們醉仙居。”說完,張掌櫃便起身離開了。
淩川走到安然身邊,輕聲道:“拒絕了醉仙居,會不會不太好?”
安然笑着說:“沒事,答應了鳳鳴樓就要做到,而且咱們這酸辣粉不愁沒銷路。”
陳河也在一旁點頭,“是啊,我相信咱們的酸辣粉肯定會越來越火。”安然看着他們,心裏充滿了信心。
衆人一起把東西收拾好,安然捶了捶有些發酸的腰,淩川見狀,上前幫她捏了捏,她才覺得好受了些。
見天色還早,要是每天都這麽早打烊的話,陳河留在鋪子裏也沒什麽事幹,安然便把陳河叫了過來,“陳河,你看你是留在店鋪裏住呢?還是跟我們回去啊,要是跟我們回去的話以後着牛車可以給你用,順便每天用來拉貨。”
“安然,我真的可以回去?”陳河有些激動,說實話,要讓他在鎮上住下,他确實有些不習慣,要是每天能往返家裏,他肯定是原因的,雖說路程遠了些,但也好過住在這鎮上。
“當然可以,現在店鋪已經打烊了,剩下的時間都是你自己的,你想回去就回去。”安然笑着說。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正好現在村裏在修路,回去說不定還能出一份力,最多明天我早點起來趕過來就是了。”陳河點了點頭說道。
“那行,那我們就一起回吧,李大娘,明天還得麻煩你早些過來幫忙先把骨頭湯熬上,肉臊先剁出來,這樣,我每個月給你多加十文的工錢。”安然對一旁的李大娘說道。
李大娘聽說給她加工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謝謝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做好。”
安然點了點頭,李大娘做事情她還是放心的,就這幾天的觀察來看,她是一個勤快且話不多的人,爲人也很老實。
安然把明天買肉的錢留給她,就帶着大家趕着牛車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安然才問起鳳鳴樓的情況,淩川笑了笑,“本來在店裏的時候就想跟你說的了,但人太多就沒說,早上我去送粉和鴨蛋的時候,聽陶掌櫃說昨晚他們剛推出酸辣粉,反響就很不錯,一個晚上賣出去了一百多碗呢,他們的定價可比我們的高多了,光素粉一碗就要二十五文,加肉臊的要三十五文,但就算是這定價,那些人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吃了。”淩川心想,這價格要是放在京城都不夠看的,但在這偏遠小鎮,已經算是中等偏上的了。
“呵呵,不愧是大酒樓,賣的東西就是比我們的貴,但人家既然能上得起這大酒樓,自然是不會在意那幾十文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