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娘應了一聲,“然兒,一把夠嗎?要不多撈點?”她拿着碗就準備去撈,這酸菜還是去年腌了的。
“夠了娘,一把挺多的了。”
正說着話,安子恒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娘,姐,我回來了。今天做什麽好吃的啊?”
“酸菜魚和紅燒兔肉,還有小龍蝦,喜歡嗎?”安然笑着問。
“喜歡,喜歡,姐,我都好久沒吃過酸菜魚了,你快點做吧。”安子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你去叫周師傅和淩二他們過來我們家吃飯吧。”安然跟安子恒說道。
安子恒點了點頭,就跑了出去。
正說着話,安東生已經把斬好的兔肉拿了進來。
劉慧娘把酸菜洗好之後拿進來切成段,圍上圍裙就準備給安然打下手。
安然把鍋洗幹淨,準備先做紅燒兔肉,油熱鍋直接把切好的兔肉倒進去,“滋啦”一聲,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
等兔肉翻炒到金黃色起皮之後,安然便把它們撈了起來,放在一旁備用。
鍋裏留了少量的油,下入八角,茴香,姜片,蔥段和青紅辣椒,炒出香味以後,再次把兔肉倒進去,放入鹽和醬油煸炒一遍,然後加入一勺開水焖煮,安然想着做既然要做麻辣味的,那就加點花椒進去,大火轉中火焖着。
趁着煮兔肉的鞏固,安然先把魚片成薄片,把魚骨和魚肉分開腌制,裏面加入一點白酒,又打了一些蛋清進去,加入蔥姜,用手揉了揉之後開始腌制。
周師傅他們進來院子裏的時候,就聞到了從廚房裏傳來的肉香味,他猛的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我從來沒聞過這麽香的香味。”周師傅一臉陶醉。
“呵呵,周師傅,這可是我姐的手藝,她今天做紅燒兔肉給我們吃呢。”安子恒一臉得意地說道。
“真有這麽厲害?”阿虎有些懷疑,可那香味直往鼻子裏鑽,勾得他肚子都咕咕叫了。
安然在廚房裏聽到聲音,笑着喊道:“周師傅、淩二,快進來坐,菜馬上就好。”說話間,兔肉焖得差不多了,湯汁濃稠,安然撒上一把蔥花,将紅燒兔肉盛出裝盤。
接着開始做酸菜魚,她先把魚骨煎至兩面金黃,加水熬出奶白色的魚湯,再放入酸菜煮出酸味,随後把腌制好的魚片一片一片地下入鍋中,煮至魚片變色熟透,撒上辣椒粉和蒜末,淋上熱油,“刺啦”一聲,香氣瞬間彌漫整個廚房。
安東生泡了茶招呼他們。安然接着做了一個香辣小龍蝦,一個炒青菜,劉慧娘端着菜往桌上放。大家圍坐在一起,安子恒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兔肉放進嘴裏,眼睛一亮:“姐,太好吃了,又麻又辣的!”衆人也紛紛動筷,贊不絕口,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王妃,你廚藝這麽好,應該去京城開間酒樓,保準生意好到爆棚。”淩二一邊吃飯一邊說。
“是啊,王妃,就你這廚藝,京城裏大酒樓的大廚都比不過,要是能在京城開一家酒樓,那真是他們的福氣了。”淩四也在一旁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安然想着以後可能也是會到京城裏面去的,如果提前謀劃,先在京城發展自己的産業,那到時候去到京城自己也有依仗了。雖說淩川身份尊貴,但她也不想做一個隻會依附男人的女人。
許是知道安然的想法,淩川在一旁看了看安然,小聲說道,“如果你想做,我可以找人幫你。”
安然心中一暖,笑着看向淩川點點頭。這時,周師傅放下筷子認真說道:“王妃,若要在京城開酒樓,選址和用人都得慎重。”
安然說道:“謝謝周師傅提醒,在京城開酒樓是大事,我會認真考慮清楚的。”
安子恒也在一旁興奮道:“姐,我也想去京城,到時候我幫你招呼客人。”
衆人聽了都笑起來。飯後,衆人又聊了一會,就各自回去洗漱歇息了。
安然房間裏,淩川把她抱在懷裏,聞着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他的大手順了順她長長的頭發,開口說道,“然兒,你想去京城嗎?”
安然靠在淩川懷裏,輕聲道:“現在還不想,但以後可能會想去吧,京城繁華,機會也多,我想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番事業。”
淩川輕輕點頭,“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會全力支持你。隻是京城魚龍混雜,各方勢力交錯,你要做好應對各種狀況的準備。”
安然擡起頭,堅定地看着淩川,“我不怕,我有你,還有大家。而且我相信,憑我的廚藝和經營頭腦,一定能在京城站穩腳跟。”
淩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嗯,我相信你。等過段時間,我安排人先去京城考察,看看哪裏适合開酒樓,再把一切都準備妥當,找幾個信得過的廚子,你可以先把一些拿手菜教給他們,讓他們先把酒樓開起來,等你什麽時候想去了,再去京城也不遲。”
安然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她點了點頭,伸手抱住淩川精壯的腰身,“淩川,謝謝你,一直支持我。”
“傻丫頭,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支持你支持誰。”看着眼前被燭光映照得紅撲撲的小臉,淩川忍不住聞了上去,紅帳落下,屋裏一片漣漪。
五月初八,天氣晴朗,今天酸辣粉店歇業一天,陳河今天成親,村裏家家戶戶都來幫忙了。一大早天還沒亮,王媒婆就帶着村裏的年輕小夥,借了安然家的牛車,去了張家村接新娘子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陳河一身紅色衣裳,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安然和劉慧娘也早早來到陳河家幫忙。安然幫着布置婚房,劉慧娘則去廚房幫廚。村裏熱鬧非凡,大家都沉浸在這喜慶的氛圍中。
臨近中午,接親的隊伍終于回來了。新娘子穿着紅色嫁衣,蓋着紅蓋頭,羞澀地坐在牛車上。衆人簇擁着新人進了家門,按照習俗舉行了一系列儀式。拜堂的時候,陳河看着新娘子,眼裏滿是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