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湊近一看,圖紙是用木炭畫的,安然還是不習慣用毛筆,于是便自己做了幾支炭筆出來,方便平時用。隻見宣紙上畫着一個長方形的大平房,裏面有很多的小隔間,旁邊是一個小型的茅草屋,下面還畫着一口大鍋,雖說簡單,但卻畫得很形象,相信有經驗的師傅一眼就能看明白這個養豬場要怎麽建。
安然決定還是找王叔來幫忙建這個養豬場,畢竟之前的紅薯粉作坊和鎮上的鋪子都是找他幫忙的,安然覺得他手藝挺好的,大家自然也沒什麽意見。
把所有事情敲定,大家就分頭行動了,安然和淩川先去找淩二他們把荒地圍起來,安東生則去找老方頭,跟他說說幫忙看養豬場的事情,劉慧娘則留在家裏看孩子。
三人前後腳出了門,淩川拉着安然到淩二他們家的時候,幾人正在院子裏比劃拳腳功夫,見到自家主子過來,他們急忙上前行禮,“王爺,王妃!”
淩川點點頭,拉着安然進了屋,“就你們兩個在家?周師傅呢?”淩川問。
“王爺,周師傅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忙什麽了,估計又去了季嬸家幫忙了吧。”最近家家戶戶都在忙着給地裏的莊稼施肥什麽的,季嬸在作坊上工,家裏的農活都留給了季白,周師傅自然就要去幫忙了。淩四撓了撓頭說道。
淩川點了點頭,“王妃把後山的那片荒地買下來了,你們這幾天去把周圍用竹子或者樹枝什麽的圍起來,我們準備在裏面蓋個養豬場,然後其他地方開荒出來種上莊稼。”
“王爺,您說的買下來是買了多少呢?”淩二嘗試着問道。
“不多,也就三十畝左右。”淩川若無其事地說道。
“三十畝!”淩二驚呼,王爺這是真把自己當莊稼漢子了啊,看來他們回京的事情還遙遙無期了。淩二在心裏吐槽。
“怎麽?你有意見?”淩川皺眉,掃了淩二一眼。
“沒,王爺,王妃,我們這就去圍起來,但得先讓我們知道大概的位置啊。”淩二急忙說道。
“你們拿上鐮刀什麽的,現在就跟我們過去看看吧。”安然在一旁抿嘴笑道。
淩四反應很快,安然說話的功夫,他就隻身跑進了廚房裏,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兩個背簍和兩把鐮刀了。
他把其中的一隻背簍遞給淩二,淩二隻能認命地接過,心想,其實在這裏也挺好的,沒有外面的刀光劍影,爾虞我詐,說實話,他其實已經有點喜歡上這裏的生活了。
兩人跟着安然和淩川一路往荒地那裏去,跟着安然和淩川一圈走下來,才知道他們的王妃是幹大事的,就連養個豬,都能買上幾十畝的荒地。
見兩人已經知道了大概的位置,剩下的就是燈他們去山裏砍些竹子木棍什麽的回來,每隔一段距離插上一根也就差不多了,好在這裏靠近竹山,砍竹子也很方便
安然讓他們先在這裏幹着,叮囑他們晚上來家裏吃飯,就拉着淩川他們先回去了,他們還得去找王叔,看他有沒有空幫忙建養豬場。
再說安東生,出了家門就往村裏去了,他記得老方頭的房子在村子中央,但具體在什麽位置,還真不太清楚,于是,當他差不多走到村子中央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嬸子挎着籃子不知道去哪,他就走上前去問了,“嬸子,摘菜去呢?”
“是東生啊,我這準備去扯點野草喂喂家裏的雞呢。”嬸子一臉笑意。
“哦,野草好啊,雞吃了容易生蛋。”安東生回道。
嬸子點點頭,安東生順勢又問,“嬸子,你知道老方頭家在哪嗎?我找他問點事。”
“你說老方頭家啊,就那家,茅草屋那個,就是他們家。”嬸子生怕他不知道,還給他指了一下。
安東生順着他指的位置看去。隻見不遠處有一座略顯破舊的茅草屋,屋前還有幾隻母雞在悠閑地踱步。
安東生謝過嬸子,朝着茅草屋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裏傳來一陣咳嗽聲。他敲了敲門,喊道:“老方頭大叔,我是安東生,有點事兒找您。”門吱呀一聲開了,老方頭探出頭來,看到是安東生,便笑着把他迎了進去。
安東生細細打量了一番屋裏的擺設,茅草屋從外面看很是破舊了,但裏面收拾得還算幹淨,屋裏肉眼可見的就三間房,一個廚房,兩個房間,至于堂屋,是沒有的,老方頭把人應進去之後,就從屋檐下搬了張矮凳子過來,“東生,快坐。”
安東生道了謝之後,就在矮凳上坐了下來,“方叔,剛剛在門口就聽到屋裏有咳嗽聲了,怎麽?你生病了嗎?”安東生禮貌地問。
“有一點,可能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受涼了,沒事,我身體好得很。”老方頭笑哈哈地說道。
“那就好,還是得注意身體。”随後,又把安然他們打算建養豬場,想請老方頭幫忙看着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方頭聽後,眼睛亮了起來,他正愁沒個事兒幹,家裏又沒有多餘的地可以種,這活兒正合适。“行啊,我沒啥問題,就是不知道這養豬場啥時候能建好。”老方頭說道。
安東生說:“快了,圖紙都畫好了,找了王叔來建,估計用不了幾天。”兩人又聊了些養豬的注意事項以及看養豬場的工錢,還是按照三十文一天給,見老方頭沒什麽問題,安東生便起身告辭。
他想着回去跟安然他們說,這事兒算是成了,接下來就等養豬場建成,就可以讓老方頭去幹活了。
安然和淩川到王叔家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裏做着家具,估計是幫村裏人做的。
“王叔,在忙呢!”安然笑眯眯地打招呼。
王叔擡起頭,看到是安然和淩川,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喲,是安然和淩川啊,快進來坐。”說着,他放下手中的活計,引着兩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