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Z帶姜煙過去的時候，白禾晏剛從錄音棚裏面出來，後面還跟着幾個人，好像在商量着什麽事情。
“唉，你不帶她去簽合同，來這兒幹嘛？”
白禾晏奇怪地看了一下站在走廊旁邊的兩個人。
“安魚不在啊，我不得帶她來找你啊？”
經過QZ這麽一說，白禾晏才想起來姜煙簽約的事，他壓根都沒和國潮的廳管說過，難怪安魚今天不在呢。
“行，那你先帶她去我辦公室吧，我讓法務一會把合同帶過來。”
白禾晏和音樂總監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還得一會的時間。
“随便坐，要喝點什麽？”
QZ對白禾晏的辦公室太熟悉了，他一天得來八百遍，在白禾晏的辦公室他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白開水就好。”
姜煙也想不起來自己想喝什麽，索性說個最簡單的。
“好。”
“Q哥。”
枯茲上午有一首歌要錄，所以上午也在公司，他剛從錄音棚出來就聽到有人說QZ來了，他就想問問今天這麽早來幹嘛，按理說今天沒有他的事啊。
一個大嗓門把辦公室沉默的兩個人吓了一跳。
“你一驚一乍地幹什麽？”
枯茲吊兒郎當地把手搭在QZ的肩膀上，“不介紹一下？”
“這是耶耶，他是枯茲。”
“枯茲老師好。”
看着面前這乖乖巧巧的小女孩，枯茲有些沒辦法和直播間的那個小魔女對上号，有些懷疑的問了一句：“L.耶耶？”
“對啊，你們兩個不是挺熟的嗎？”
QZ能和這些好兄弟胡說八道，但是在女孩子面前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能說些什麽，枯茲的到來算是救了他一命，天知道剛才他們兩個人的氛圍有多尴尬。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耶耶你說你長得這麽乖巧，怎麽懲罰都那麽重口味啊？”
枯茲像是個自來熟一樣，坐在姜煙的對面就開始讨伐她那些滅絕人性的懲罰。
“你也可以罰我的，我不介意。”
姜煙很真誠地看着枯茲的眼睛說。
“你以爲我不想嗎？那也得我能打得過啊。”
枯茲和姜煙認識了之後已經不止一次密謀揍她了，每次都是铩羽而歸，這都快成爲他的執念了。
“那我下次不讓他們送禮物了，讓你赢一次？”
姜煙覺得這初次見面做點小犧牲也是可以接受的。
“唉，那可不用，看不起誰呢？話說你怎麽來公司了？”
把自己心心念念的話說完之後，枯茲才想起來問姜煙爲什麽會來公司。
“當然是來簽約的喽。”
這是QZ說的，枯茲的話太密了，他根本找不到縫隙接話，好不容易等他不說了，趕緊插一句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問你了嗎？你就說。
可以啊，耶耶，才來多久啊，就能簽約了，你來了還沒有一個月吧？”
“加上在訓練營的時間有二十三天了。”
“不得了不得了，簡直是星月傳媒的奇迹啊！”
枯茲誇張的語氣成功逗笑了姜煙，眯起眼睛笑的甜甜的。
“你是哪的人啊？”
枯茲好像永遠有說不完的話，姜煙都想不起來枯茲在訓練營考核時的樣子了。
“我是雲省人，在海城讀書。”
“你們說的還挺開心的啊。”
白禾晏已經把事情談好了，手裏拿着一沓白色的紙，那應該就是姜煙的合同了。
“那必須的，我們和耶耶怎麽說也算的上是互聯網上的好友了，今天不就是相當于奔現了嗎？”
枯茲看到白禾晏進來了，也不坐在沙發上了，一溜煙地跑到白禾晏的辦公桌前面就想伸手去拿合同。
“啪！”
清脆的響聲伴随着枯茲的痛呼聲一塊響起。
“收好你的爪子，又不是你的合同，你着急什麽？
耶耶，你過來，看下合同，有沒有什麽問題。”
白禾晏招呼姜煙過來。
姜煙把合同從頭到尾仔細地看了一遍，簽約後的歌手分成比例會比沒有簽約的歌手要高，還有個人單曲制作、人物周邊等這些權益。
“沒有問題。”
然後姜煙在空白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枯茲就在姜煙的旁邊看着。
“姜煙，你的真名叫姜煙啊，和你的L.耶耶還挺像的。”
“枯茲，你的話是真密啊。”
白禾晏耳朵被他吵的要炸了，嫌棄地tui了枯茲一口。
姜煙隻是笑，沒有說話。
“你有沒有咱們公司比較熟悉的女歌手啊？”
枯茲突然問姜煙。
把自己認識的女歌手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然後緩緩了搖了搖頭，她好像和自己廳裏的歌手聯系的都不多，反而和枯茲這些男歌手們還比較熟悉一點。
“好了，知道了，又是個沒朋友的。”
枯茲本來是想着他們和姜煙也算是互聯網上關系不錯的朋友了，線下見面了怎麽說也應該一塊吃個飯才對，但是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兒和一個小女生怎麽也不太合适，這才問姜煙有沒有熟悉的女歌手。
……
“怎麽樣？對于耶耶的長相還滿意嗎？”
姜煙出去以後，白禾晏就開始調侃QZ了。
枯茲眼睛一眯，有八卦啊？
“怎麽個事？跟哥說說，你對人耶耶有意思？”
“滾，我就是好奇她長什麽樣子，你别說你不好奇。”
QZ的耳朵有些發紅，單純的尴尬。
“那我也倒是有點好奇的，不過耶耶長的還真是蠻可愛的，太小巧了。”
枯茲贊同的點點頭，他其實悄悄和姜煙要過好幾次照片了，但是都被婉拒了，後來他每次pk輸了就開始欠兒欠兒地找姜煙要照片。
“行了行了，出去吧，别在這兒打擾我辦公了。”
白禾晏把這兩個天天吵架的人趕出辦公室以後才覺得空氣清新了不少。
“你剛才問她有沒有熟悉的女歌手幹嘛？”
QZ和枯茲住在一個小區，在公司也沒什麽事了，兩個人都想回家再睡個回籠覺來着。
“我不是想着咱們好歹關系也算是不錯得了，她來簽約咱們不得請個飯嗎？但是咱們這幾個大老爺們帶着這麽一個小姑娘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