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寶子們,就這種狗脾氣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姜煙吐槽了一句陸行,就把歌曲的伴奏關掉了,唱的有點累了。
這局pk姜煙沒什麽意外的輸了,這可把白禾晏給高興壞了。
“OK,我要準備罰你了。”
白禾晏很是鄭重其事地說道。
“來吧,我準備好了。”
姜煙好像開播以來,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做過什麽懲罰呢。
“那你在主頁寫上‘最愛@L.禾晏’。”
這個要求讓姜煙愣住了,這晏總看起來也不像是這麽玩的人啊。
“好好好,晏總你原來是這樣的啊。”
姜煙還以爲白禾晏是走霸道總裁風的呢。
“不是,怎麽你說的好像咱們兩個第一次見似的。”
白禾晏對姜煙這段話太意外了,他們兩個也算的上是熟人了吧。
“沒有,我就是第一次接到晏總的懲罰,還挺新奇的。”
姜煙很快就把主頁的消息改好了,白禾晏看了以後覺得沒問題就退出連線了,他要去找崖詞炫耀一波。
“新進來的寶寶們,沒點關注的給我點點關注啊……”
姜煙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嗯?枯茲給她打電話幹什麽?
“寶子們我先接個電話啊。”
“喂?”
“耶耶,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動人的嗓音深深地吸引了,你在公屏上的發言更是讓我怦然心動,我不知道你對我是什麽感覺,但是我還是想對你說我喜歡你。”
【表白了?】
【這一看就是pk輸了】
【QZ老師罰的】
“你真丢人啊,都讓人給揍了,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我因爲被你喜歡而感到羞恥!”
QZ和另外兩個主播聽到姜煙的回答笑瘋了。
“哈哈哈,枯茲你都讓人感到羞恥了,哥們兒你這人緣也不行啊。”
“你忘了我賺錢還是爲了養你的嗎?”
枯茲也笑的樂不可支了,他現在覺得耶耶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可算了吧,等你養我,我的草都得三丈高了吧。
說說呗,誰給你揍了?我幫你報仇。”
姜煙笑意盈盈地說。
“QZ給我揍得!揍得我一頭包,耶耶你可得幫我啊。”
枯茲聽到這個話立刻激動起來了,有人幫他報仇可太好了,要是他自己打QZ還不知道得什麽時候才能報仇了。
“行,等我有時間的吧,拜拜~”
“啪”地一聲挂斷電話,“打QZ可不行,那可是我的老師,枯茲自求多福吧。”
說完,姜煙還嘿嘿地笑了一聲。
“枯茲老師呀,睡覺的時候記得睜隻眼,小心我線下單殺你。”
QZ放了個狠話之後就走了,他一點也不擔心姜煙會幫着枯茲揍他。
“行了,這個時間差不多了,我要下播了哦~拜拜了,明天見。”
姜煙又和粉絲們聊了一會就下播了,她明天早上有課得早起不能播的太晚了,不過明天上午的課上完之後,她就可以排檔了。
……
“陸行,這個系統有點問題你過來看一下。”
劉啓亞看着電腦上出現的一大片空白,急忙呼喊陸行。
陸行聽到系統有問題了,趕緊從門外跑了進來。
“怎麽了?怎麽回事?”
這個系統是他們這個團體做了三個月才弄好的,馬上就要找投資了,要是現在崩了,那他們三個月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不知道,我剛才一打開就突然全部變成空白的了。”沒有空白的地方就是亂碼了,他們做好的模型全都不見了。
劉啓亞把座位讓開,陸行坐到椅子上開始找問題。
“你去把高立叫過來。”
把代碼都翻了一遍之後,陸行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隻好讓劉啓亞去把專業人士叫過來了。
高立一上午都有課,他和陸行他們幾個不一樣,可以不顧學業,全身心地投入到事業當中,他得拿到獎學金才能在國外繼續讀下去,所以每一節課他都聽的認真。
劉啓亞站在教室外面焦急地跺腳,給高立發消息他也不看手機聯系不到,隻能在門口小心地沖着高立揮手,期盼他能看到。
但是高立太認真了,除了黑闆和老師就是他桌面上的課本他就沒有看過别的地方。
劉啓亞沒辦法隻好在手機上給高立留言讓他下課之後去工作室,他去工作室繼續去幫陸行查問題了。
“你能看出什麽嗎?我怎麽感覺沒什麽問題啊?”
陸行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向旁邊一臉的着急的劉啓亞。
“我也看不出什麽,怎麽辦?我們馬上就要交作品了,要是這次不能讓投資方滿意,那我們……”
“先别着急,等等高立吧,他什麽時候下課?上午幾節課啊?”
陸行的心裏雖然也很着急,但是他得穩住,劉啓亞的心态本來就不太好了,要是他在亂了的話,那他們就成一盤散沙了。
劉啓亞在計算機這方面的天賦隻能算的上可以,和高立沒辦法比,但是陸行這個半路轉過來的人還比不上劉啓亞呢,兩個人隻能在這兒幹着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麽了?”
高立剛下課就看到劉啓亞的消息,他拎着書包就急急忙忙趕來了。
“老高啊,你可算是來了,咱們的作品沒了!”
劉啓亞看到高立好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就差給他跪下了,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要是高立都不行的話,他們的作品就得全部推倒重來了。
“沒事兒,别着急,我看一下。”
高立連額頭上的汗都來不及擦,就開始坐到電腦前一點一點的篩查數據和代碼。
陸行和劉啓亞怕打擾到高立的思路,拉着椅子離高立遠遠的,整個屋子除了高立敲打鍵盤的聲音就是牆上鍾表的滴答聲。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高立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陸行看了看時間,悄悄起身去給他們準備午飯了,事情再怎麽緊急,飯還是得吃的。
劉啓亞全神貫注地看着自己的電腦,他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在高立篩查的時間裏,他也還在看,期盼着能發現點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