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日光浴,好好給自己補補鈣,最近我都感覺自己的骨頭要酥了,我想去辦張健身卡,你要不要一起?”
嚴琪蘿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煙,滿眼都在說,一起吧一起吧。
“樓上不是有健身房嗎?”
姜煙偶爾還會去裏面跑跑步呢,其他的器材她也不會用,隻會跑個步。
“你去健身房的話,可是有教練給你專業指導的,那效果可比你自己悶頭苦練好了好幾倍呢。”
爲了說服姜煙和她一起去健身房,嚴琪蘿甚至都不曬日光浴了,跑到了沙發這兒,與姜煙面對面相坐。
姜煙想了一下,“但是我得等到比賽完了,最近的事情有點多,去不了。”
“好呀好呀,你什麽時候比賽完啊?”
嚴琪蘿不在乎,反正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
“下周吧,下周參加完決賽就沒事情了。”
“好的,那我等你哦~”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嚴琪蘿又跑到煙台去做所謂的日光浴了。
姜煙伸展了一下身體,然後在沙發上躺下了,忙碌的時間久了,也要小小給自己放個假。
“唉?不對啊,你還沒說你到底在高興什麽呢?”
重新躺下,嚴琪蘿才想起來明明是自己先問的她,怎麽反倒是說了半天健身房的事。
被這個問題一打岔,姜煙都得回想一下自己剛才在高興什麽了。
“哦,我剛才練歌的時候突然發現了我理想中的愛情。”
“說來聽聽,我們母胎單身二十年的純情女孩理想中的愛情是什麽樣子的呢?”
對于嚴琪蘿給她起的新名字,姜煙不滿意地哼哼了幾聲,然後才說:“我理想中的愛情是不用天天把甜言蜜語都挂在嘴邊,但是會體現在每一個相處的小細節當中,感情不用很濃烈,但是會很長久,一起慢慢白頭,老了以後也能一塊看夕陽賞星星。”
對于姜煙這個理想中的愛情,嚴琪蘿嗤之以鼻,她從小到大比姜煙接觸過太多的人,見過最多的就是貌合神離的夫妻,表面的模範夫妻,私底下的混亂男女,所以在嚴琪蘿的心裏愛情從來都不是純粹的東西,婚姻更是權衡利弊之後的産物。
這也是爲什麽她和joye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也能因爲利益糾葛這些外物說斷就斷,joye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死纏爛打,這就是這個圈子心照不宣的規則,個人感情一定是要爲家族榮耀讓步的,這是她們錦衣玉食所應該付出的東西。
“唉,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看着嚴琪蘿那一臉“你太天真”的表情,姜煙不幹了,這就是在嘲笑她!
“沒什麽,提醒你一下,現在的男生100個裏面有99個都想的是認識三天表白,五天開房,快餐愛情,追了一個星期以上還沒答應就重新選擇目标,所以你這個長久清純的戀愛關系就好像在大糞裏面挑金子。”
對于這些話,姜煙沒有反駁,雖然嚴琪蘿的話很粗糙,但是說的很恰當,在學校中她總是能看到這些情況,但是她還是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願意慢慢去經營一段感情的。
“如果真的能遇到我想象中的愛情,我就結婚,遇不到我就單着,但是我絕對不會爲了結婚而結婚的。”
姜煙的眼神很堅定,她受夠父母的偏心,所以絕對不會在感情上選一個會搖擺不定的男朋友。
“祝你得償所願哦~”
……
看着面前熟悉的牌子,姜煙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荒唐感。
“愣着幹什麽?怎麽不進去?”
龍箬益開車來的時候就看到姜煙在門口站着了,他都把車停好了,姜煙還在這兒站着。
“啊?沒什麽,就是想起了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
“這麽短的時間,你和之前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龍箬益的眼神裏有着欣賞,一塊美玉終究被打磨成了最美的樣子,從他第一次聽到姜煙的歌聲,到後來的相處,每一次的再見他都能發現她身上不一樣的地方 。
當初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姜煙和周圍格格不入,小心翼翼的樣子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可是現在的她,大氣自信,又有獨屬于自己恬靜的美。
“這都是因爲你們這些好朋友啊,走吧。”
姜煙笑着對龍箬益說,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很奇怪,明明這也就是第五次見面吧,平時也沒有什麽聯系,但是每次見面好像都沒什麽生疏感,姜煙把這稱之爲磁場。
“龍總監好。”
“龍總監。”
“嗯,都準備好了嗎?”
今天的錄音是龍箬益全權負責的,不光是姜煙今天要錄音,還有兩個歌手已經在等着了,一男一女,應該是唱插曲的,對于小成本的網劇來說,能有三首原創單曲已經算是大手筆了。
“都準備好了。”
這次的錄音室不是上次的那個,不過大緻差不多,姜煙一進來就看到了在椅子上坐着的男女,男生燙着錫紙頭,穿着寬松的拖地褲,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項鏈,是個很有風格的人。
女生的打扮就比較普通一點了,齊肩的短發,耳朵上戴了小小的耳釘,穿着牛仔小短裙和白色上衣。
姜煙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長時間的打量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姜煙看他們的同時,這兩個人也在悄悄看着姜煙,他們可是看到了這個女生是和音樂總監一起來的,他們的腦子頓時腦補了一堆不可描述的畫面,沒辦法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爲了利益出賣肉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女生暗自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姜煙的臉,有些喪氣地垂下了肩膀,她比不過,這個女生的氣質很獨特。
姜煙不知道在他們的眼裏自己和龍箬益已經有了不正當的關系,她還在想着自己一會要唱的歌呢。
“煙煙,你先進去吧。”
“好。”
聽到龍箬益喊她,姜煙起身向錄音棚走去。
“唉,需要眼罩嗎?”
龍箬益還記得姜煙第一次來錄音的情形呢,差點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