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雖然出身在這種軍政世家,但是一點都沒有接觸過這些事情,反正他要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人阻攔,就更加不能理解爲什麽修路還會這麽困難。
“我剛才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一個小女孩,就給了她一塊餅幹,結果愣是舍不得吃。”
小喬是城裏的孩子,對于這裏的生活條件她是不能想象的。
爲什麽對于姜煙一行人的到來他們會這麽熱情,就是因爲導演提前給了不少的錢作爲場地租用,這方面來說導演還是挺大方的。
“之之姐,你說如果我錄一些視頻或者直播的時候帶着他們看一看風景,會不會對這裏好一點啊?”
姜煙真的覺得這個地方很适合發展旅遊業,而且聽村裏的老人說,這個村子裏還有溫泉,到了冬天還有湖心亭賞雪的文雅感,相信很多人都願意過來的。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這裏這麽落後,如果有女生看了你的視頻過來,萬一出點什麽意外怎麽辦呢?”
羅之不建議去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是能有政府背書就算了,可是這種私人自發的行爲很容易出事的,尤其是這裏的交通這麽不便利,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姜煙沉默了下來,她們敢在這裏夜宿也是因爲徐霖調了人手過來,要不然她們都可能去外面住旅館,如果有女生單獨來的話,出了事情沒有人能負擔得起。
事實證明,有時候把人往壞處想是一件對自己很有利的事情。
姜煙晚上剛剛入睡,就聽到門外好像有動靜,想到羅之白天的話,意識瞬間清醒了。
“嘎吱~”
有人進來了!
徐霖叫來的人都睡在隔壁,本來說是要守夜的,但是姜煙覺得這個小地方不隔音有個風吹草動的都能聽到就讓他們回去睡了。
而且傍晚進村的時候這些人的動靜不小,應該沒有人敢來了,但是現在看來是她低估了這些人的膽量啊。
黑暗中,姜煙的手悄悄摸到了旁邊一本很厚的書,這是她閑來無聊打發時間用的。
她能感覺到這個人離床越來越近了,屏住呼吸,姜煙的手緊緊握着這本書,想着趁這個人不備砸他。
但是這個人竟然站到離床幾步距離的時候不動了,漸漸地姜煙聞到空氣中好像有些怪異的味道。
迷藥!
沒想到在電視劇裏面看到過的東西竟然真的被她給遇到了,這下不能等了,誰也不知道這迷藥有多厲害。
猛地一下,姜煙從床上坐起來赤着腳就要往外跑,邊跑邊大聲喊叫:“救命啊!”
“救命啊!”
徐霖也住在姜煙的隔壁,當然他肯定不是和那群保镖住在一起的,聽到有人喊救命,穿着鞋子就跑了出去。
因爲徐霖平時就喜歡熬夜,所以這個時間他還沒有睡覺呢,也是第一個跑向姜煙房間的人。
而那個對姜煙心懷不軌的人,沒想到姜煙竟然是清醒的,不過他的反應也很迅速,一把拉過姜煙就要脫衣服。
在這個落後的村子裏,要是一個女人的清白被毀了,無論如何都得嫁給這個男人了。
但是這個男的沒想到的是姜煙看着人瘦瘦小小的,力氣竟然這麽大,一時之間竟然拿她沒有辦法。
看着時間快要來不及了,村裏就這麽大的地方,夜深人靜的時候,姜煙清亮的嗓門一出來直接叫醒了半個村,已經有不少人朝着這邊過來了。
男人已經能聽到腳步聲了,眼裏兇光畢露,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抽出腰間平時刮野味的刀子就要往姜煙的臉上招呼,聽說這個女人還是個明星來着,毀了容應該就當不了明星了吧,那就留下來給他當媳婦吧!
鋒利的刀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出了光直直地映照到徐霖的臉上,在看到刀子的那一瞬間徐霖什麽也沒想下意識地握住了刀尖。
“滴答滴答!”
姜煙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到自己的臉上,然後又順着流到了嘴裏,是血的味道!
“唔!”
姜煙狠狠地踩了這個男人一腳,男人沒有防備放松了對姜煙的控制。
姜煙脫離了男人的掌控,然後摸着黑,拿起地上的闆凳沖着男人的頭上就砸了過去,這個人手上有刀絕對不能讓他回過神來。
姜煙這邊的闆凳還沒來得及收回來,聽到動靜的保镖和離得近的村民紛紛趕來了。
“這是怎麽了呀?”
一位年長的奶奶跑的倒是挺快的。
“啪”的一聲,屋子裏的燈亮了,裏面的場景也被大家盡收眼底了。
看到這個場景,許多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地上躺着一個不知道死活的,站着一個手上不斷在流血的,膽子小的已經被吓哭了。
“怎麽回事?”
一道很有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這裏的村長,看得出來他在村裏的地位應該很高,村民見到他紛紛讓路。
當村長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個人的時候,瞳孔一縮,這個人不是别人,是他的親弟弟。
這個弟弟因爲相貌醜陋,一把年紀都沒有讨到媳婦,村子裏的姑娘一早都定了親,村子外的人家又不願意嫁進來,就這麽晃晃悠悠,他已經四十歲了。
“混賬!”
白天的時候這個弟弟還去他家說這村裏新來的人裏面有個姑娘長得不錯。
知道自己弟弟什麽德行,村長還特意囑咐了不準動歪心思,人家姑娘還小呢,而且這明顯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沒想到竟然沒勸住,還闖出這麽大的禍來。
聽到村長的一聲怒罵,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地上是誰的村民紛紛往前靠攏,待看清之後人群裏傳來了一陣唏噓。
“村長 ,我們平時都敬重你,你可不能包庇老三啊!”
“就是村長,這可是我們村的貴人啊。”
“這老三平時就沒少幹缺德事,這下好了吧,讓人家給開瓢了!”
這些人顯然都是不喜歡這個老三的,但是總有那麽些例外的人,就比如村長七十歲的老母親。
“哎喲!我的兒!我那可憐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