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煙最終還是屈服了羅之的決定,雖然她很不想去做演員,但是她也看得出來單純唱歌的話商業價值确實不足,而商業價值往往都是和收入挂鈎的。
“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好好直播了。”
因爲最近的行程太忙,姜煙兩三天才有時間直播一場,一場最多也就一個小時,這讓姜煙覺得有點對不起粉絲。
“你該習慣一下了,你以後的行程隻會越來越忙,直播的時間隻會越來越少,而且當你的身份從網紅轉向明星的時候,你直播的時候再開禮物打賞得被噴成篩子。”
羅之對姜煙未來的發展很看好,資金有嚴琪蘿支持,人脈有李麗歡幫助,搶資源有她這個經紀人,隻要姜煙自己别犯蠢,按照她們規劃好的路去走,她都不敢想象她的未來有多麽光明。
姜煙勾了勾嘴角重新躺下補覺,不開打賞就不開呗,反正她現在線下商務賺的錢也不少,開直播就算是爲了回饋粉絲喽。
“醒醒,該出發了。”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小喬把姜煙叫起來。
羅之比她們提前出發,去商談紅橘子代言的細節了。
路上隻剩下了姜煙、小喬、還有司機。
徐霖已經不是姜煙的司機了,他也開始慢慢接觸公司的事情了,争取早日可以成爲姜煙的依靠。
【徐霖:明天我到你那兒出差,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徐霖坐在辦公桌前,滿臉的煩躁,他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到姜煙了,早知道就晚點辭職了。
【姜煙:可以啊,我中午有時間,你來得及嗎?】
“王秘書!給我訂張機票!”
王秘書是徐媽媽專門給徐霖配的,能幹且沉默寡言,很适合徐霖。
……
“早知道我就繼續給你當司機了,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個星期是怎麽過得!”
徐霖委屈地向姜煙控訴。
姜煙看着徐霖濕漉漉的眼睛,沒忍住笑了。
“你笑什麽?”
徐霖有些不滿意,他都這麽難受了,姜煙怎麽能笑呢?
“我才發現,你的眼睛原來這麽好看,好像一樣。”
姜煙将手指輕輕放在徐霖的睫毛上,感受着指尖傳來的癢意。
徐霖被姜煙的動作釘在原地,呼吸都變得輕緩,自然也就忘記了問姜煙爲什麽他的眼睛要和一條狗一樣。
縱使那是姜煙的狗也不行。
“你什麽時候才會閑下來啊?怎麽羅之給你安排了這麽多工作啊?”
姜煙收回手之後,徐霖的魂才回來,又想起了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
對了,他比還不如呢,姜煙出差還帶着它呢。
“之之姐給我接了一個劇,是一個女四的角色,這段時間忙完了 ,我應該會在海城呆兩個月學習表演,之後應該就會進組了吧。”
這是羅之現在告訴她的安排,到時候會不會又多出其他的行程來,怕是羅之自己都不敢保證。
畢竟她現在不存在撞檔期,隻是她累一些而已。
“你不是歌手嗎?怎麽還接劇啊?不會有吻戲吧?”
徐霖本來已經平和的心情被姜煙的重磅炸彈又驚起來了。
姜煙被問住了,她還沒看過劇本呢,羅之隻告訴她是個面癱角色,也沒說有沒有吻戲啊。
“這個……
應該沒有吧?隻是一個女四。”
姜煙不确定地說。
徐霖的胸膛不斷起伏,“有吻戲可以借位嗎?”
最終徐霖也隻是趴在桌子上問了最後一句。
女朋友是自己選的,她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能替她做決定,也不能影響她的事業。
看着徐霖明顯情緒低落的臉,姜煙站起身,繞過餐桌,在徐霖旁邊緩緩蹲下。
徐霖沉默地看着姜煙的動作,直到……
嘴唇上的柔軟讓徐霖動都不敢動,姜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徐霖的臉上,在沒有人看到地方,徐霖的耳朵變得通紅。
姜煙捧着徐霖的臉,在他的唇上輕觸了一下,然後眉眼彎彎地笑看着他。
“這是我的初吻。”
在那一刻,徐霖的眼裏隻有姜煙,他很想把這個吻繼續下去。
但是這裏是外面,随時可能有鏡頭拍到他們,現在姜煙的身份不适合在公共場合做當街熱吻的事。
“嗯。”
徐霖吞了吞口水,眼睛不敢看姜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拿起水杯。
“你的水杯是空的。”
姜煙靜靜地看着徐霖強作鎮定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徐霖不是一個混世魔王嗎?怎麽看起來比她還純情呢?
“這不會也是你的初吻吧?”
姜煙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向徐霖,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表情。
徐霖有些惱羞成怒了。
“爲什麽我不能是初吻?”
看着徐霖炸毛的樣子,姜煙不再逗他,隻是給他倒了一杯水,徐霖就重新安靜了。
“我發現你和陸行有時候還挺像的,怎麽你們兩個小時候不在一塊玩呀?”
“誰和他像了,他笨的要死,長得也沒有我好看啊。”
徐霖不服氣地嘟囔着。
姜煙好似認同地點點頭,實際上一點都沒當回事,男人可真是幼稚。
“叮咚~”
【煙煙啊,你最近忙不忙啊?】
姜煙将消息删掉,号碼拉黑,當做沒看到的樣子。
姜家的父母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聯系過了,現在聯系她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姜聰的事情她也很久沒有再關注了,沒找她應該是一切順利。
“怎麽了?”
徐霖感覺到姜煙的情緒有些不對。
“我媽給我發消息問我最近忙不忙。”
姜煙毫不在意地說。
徐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姜煙家裏的事情他也知道,知道她的父母對她一向不好,想說些什麽好像又不是很合适。
“你想說什麽?”
“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别猶猶豫豫的。”
姜煙大概也猜到了徐霖想說什麽。
“我說了你别生氣啊。”
姜煙點頭。
“從我了解的信息來看,你父母屬于……em……”
“蹬鼻子上臉?”
徐霖爲難地在空空如也的大腦裏面搜索不是很難聽的形容詞。
很顯然,他并沒有罵人比較高雅的詞彙,還是姜煙貼心地給他補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