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肖月示範的舞蹈動作被姜煙分毫不差的完美複制出來,訓練中出現走位失誤的也不是姜煙。
“不好意思,煙煙老師。”
一個戴着黑色眼鏡的男生占了姜煙的位置後,慌亂地向她道歉。
“沒事。”
姜煙剛才有注意到他,他實在不适合跳舞,聲音倒是很好聽。
“代耀,爲什麽你還會出現走位失誤的情況,都練習多久了。”
肖月的内心充滿了對代耀的惋惜,是個唱歌的好苗子,來錯了節目,可是現在世面上歌手的選秀節目早已不是靠歌聲說話,靠的是鈔票,代耀的家庭條件好像也不是很好。
代耀的臉唰一下變得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旁邊的隊友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安慰着。
“沒事,我們多練幾次就好了,不用緊張。”
姜煙和團隊磨合了整整一天,結束的時候,姜煙在地上坐着緩了很久。
“辛苦了,明天錄制結束請你吃大餐。”
肖月看姜煙一臉疲憊的樣子,心裏也有一些過意不去,她沒想到在這些學員提前練了一周的情況下,姜煙還得陪他們練整整一天。
“行啊。”
姜煙看了下手機,嚴琪蘿還沒回複。
“不過,那個代耀……”
“他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期就會被淘汰了。”
肖月無奈地說,男團無非就是顔值、唱歌實力、跳舞實力,代耀隻占了一個唱歌,因爲人比較内向,平時也不會找什麽鏡頭,畫面少的可憐,投票的結果可以想到會有多麽慘烈。
姜煙沉默了一下,“他願意做網紅嗎?”
她沒有娛樂圈的實力,但是在網紅的圈子裏她還有幾分人脈的。
“這不是他願不願意做的問題,是他能不能做的來的問題,在參加節目之前,他去酒吧駐唱過,也做過主播,但是因爲性格問題,确實是沒什麽人看他。”
内向的人如果沒有很強硬的背景,很難在娛樂圈出頭,桀骜如時嘉成在鏡頭面前也得裝小奶狗,這就是現在的娛樂圈。
姜煙不再說話了,性格的問題靠外力是沒有用的,隻能祝願代耀能找到一個能讓他安安靜靜做音樂的地方。
第二天錄制完節目後,姜煙就返回海城,心裏惦記着嚴琪蘿,她想先去看看她。
“煙煙!”
“煙煙看我,媽媽在這兒!”
“啊啊啊啊,寶寶你好美。”
“煙煙看鏡頭!”
……
羅之是有先見之明的,這時候提前安排的保镖被派上用場了。
一部《經與幽雁》讓姜煙快速被大衆熟知,加上之前在《我們一起唱》上面積累的粉絲,姜煙終于在娛樂圈有了一席之地。
《經與幽雁》播出後,從最開始的默默無聞,現在播出将近兩個星期,全網熱度斷層第一。
主演聞昭和金宇含更是有了一波狂熱的cp粉,慕婠嬰這個女二也憑借不搞下作手段,關鍵時刻還能幫到主角的優秀品格收獲了不少粉絲。
“謝謝,謝謝大家。”
姜煙把遞過來的照片和需要簽名的物料挨個接下,上次她嘲笑時嘉成出個機場白鞋被踩成灰色的,現在輪到她了,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镖都險些攔不住這些粉絲。
“大家别擠别擠,注意安全。”
現在這些人都是剛剛粉上姜煙,彼此之間還不太熟悉,所以姜煙說的話暫時沒有人聽,導緻她的鞋被踩掉了。
“我的鞋!鞋!”
#慕婠嬰機場被踩掉鞋#熱搜第七。
“哈哈哈哈~”
嚴琪蘿還是頂着那個雞窩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地闆上打滾。
“你是寫歌寫瘋了嗎?怎麽短短幾天不見,你就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姜煙說到歌的問題,嚴琪蘿笑容一收:“以後别想再讓我給你改編。”
嚴琪蘿闆着臉嚴肅地說,随後畫風一轉。
“你寫的也太好了,我根本無從下手啊,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嚴琪蘿又開始哀嚎,姜煙摸了摸鼻子,她也沒想到幾首歌會把嚴琪蘿折磨成這個樣子。
“那個…你改完幾首了,要不剩下的我來?”
姜煙觀察着嚴琪蘿的表情試探性地說。
“不用!我是誰?奇卡音樂學院的天才!區區幾首歌還能難得到我?”
嚴琪蘿雄赳赳氣昂昂地把完成的作品甩給姜煙,示意她看。
姜煙看着曲譜輕輕哼了幾句,眼前一亮:“師傅就是師傅,這改編的太好了,可比我的原版要好太多了。”
姜煙狗腿地拍着馬屁,嚴琪蘿冷哼一聲,同樣的歌曲,她比姜煙晚了将近三天的時間才完成,這讓嚴琪蘿對自己産生了深深的懷疑。
“那個我有個小想法。”
姜煙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想把這兩個版本都作爲專輯發售,分爲AB版。”
嚴琪蘿說的認真,姜煙聽的直搖頭:“本來這張專輯賠本的概率就很大,你還敢再加注,你是嫌自己的錢太多了嗎?”
“可是你最近熱度不是上來了嗎?那萬一有人喜歡你另一版本的呢?”
實際上是嚴琪蘿真心覺得原版太好聽了,要是不能面世這将是她的一大遺憾。
“可是……”
“賺了算你的,賠了算我的。”
嚴琪蘿打斷姜煙想說的話,堅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那我也要出資,咱倆一人一半,要賠一起賠,要賺一起賺。”
姜煙的态度也很堅定,她說什麽也不會讓嚴琪蘿自己出這筆錢,這和嚴琪蘿家裏有多少錢沒關系,兩個人的關系不能隻讓一個人付出。
“你想好了?你現在可沒賺多少錢,這一張專輯可能賠你一半的身家進去。”
聽到姜煙要出資,嚴琪蘿反倒是猶豫起來,她自己賠錢沒什麽,反正她家裏錢多的花不完,但是姜煙的錢可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賺的。
“想好了。”
晚上,雲岚别苑。
“怎麽一副丢了錢的樣子?”
徐霖不愧是姜煙的枕邊人,一眼就看出姜煙這是在心疼錢。
“這麽明顯嗎?”
姜煙摸了摸自己的臉,從嚴琪蘿那兒出來,被冷風一吹,冷靜下來的姜煙終于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即将損失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