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早就習慣了湯沛然對姜煙的吹捧,此時聽到也不覺得奇怪,當然也沒人附和就對了,繼續安安靜靜地看節目。
《由你選擇》節目組有專門的花絮欄目,區别于節目上的嚴肅和壓抑,花絮都是學員和導師們日常相處的有趣片段,很受觀衆的喜愛,即使需要單獨付費也抵擋不了粉絲們的熱情。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最新一期的花絮更新。
從肖月給姜煙發信息開始,到接機時候的擁抱,評論區開始冒粉紅泡泡。
【天哪,我的cp成真了】
【這還不磕嗎?】
【這姐妹情可比什麽愛情好磕多了】
從機場開始,彈幕和評論區都是粉紅泡泡,直到肖月教姜煙跳舞的時候,彈幕更是進入高潮。
徐霖原本是想看親親老婆的,結果被彈幕搞生氣了,忍不住在彈幕上發【姜煙有男朋友,她和她男朋友感情很好】
徐霖的信息發出去很久也沒人理他,粉絲隻當他是掃興的路人,姜煙有男朋友的事情隻要去考古過粉絲都知道,她們隻是在磕兩人的姐妹情而已,又不是要讓姜煙出軌。
“熱搜是你買的?”
肖月經紀人一臉不高興地看着她,進娛樂圈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混出頭竟然還不知道長點心眼。
肖月雙手舉高,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這可不關我的事,不信你自己去查啊。”
看肖月一副真誠的模樣,經紀人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你最好是。”
經紀人走後,肖月繼續打開剛才的視頻,她原本确實是打算買熱搜炒一下和姜煙的姐妹情,奈何還不等她動手,自來水的熱度已經來了,這可把肖月高興壞了。
【肖月:熱搜看了嗎?】
【姜煙:看到了,謝謝你,你經紀人沒說你吧】
姜煙還以爲熱搜是肖月買的,爲肖月的大膽感到震驚,竟然敢在經紀人眼皮子底下把這個熱搜買到第五。
【肖月:這可不關我的事,這功勞我就不認領了】
【姜煙:那是?】
看到肖月自來水的回複,姜煙還有些不敢置信,忙去問羅之。
“熱搜的事情我知道了,已經讓營銷号準備好文案了,下午的時候就會發。”
羅之是個對熱度很敏感的人,昨天節目播出的時候,她就準備好借肖月的熱度,畢竟這種選秀節目,一個嘉賓要是買太多舞台熱搜太明顯了,反噬會很嚴重,畢竟這些秀粉一個個強的可怕。
姜煙沒想到播出還沒一個小時,稿子竟然已經準備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稿子就已經準備好了,要不是怕顯得假,這些營銷号能和花絮同時放。
“我是想問下熱搜是不是我們買的啊?”
羅之否認:“不是我們,那是網友自發刷上去的,我們準備的熱搜沒用上。”
姜煙聞言舒了口氣,她還擔心肖月怕她不好意思故意騙她。
“行了,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準備一下,馬上要進組了,沙漠的條件那麽艱苦東西一定要帶好,不然買都沒地方去買。”
羅之不放心地囑咐姜煙,如果不是實在抽不開身,她一定要去把姜煙的東西都查一遍。
姜煙去劇組的上午還拍了一個美妝代言,從早上五點拍到上午九點,結束之後直奔機場。
姜煙目前的官宣的代言很少,但是随着熱度的上升,還在談的代言就有五個,算是今年新人裏面的黑馬。
進組《荒漠》的時候,已經到了夏天的尾巴,沙漠裏晝夜溫差極大,來之前于晟明千叮咛萬囑咐讓大家一定要帶好保暖的衣物。
這是姜煙第一次見到沙漠,她到的時候剛好是下午,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把什麽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久久不能言語。
“很美是吧?”
于晟明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姜煙的身邊,橘黃色的餘晖灑在他的臉上,像是神話中的佛子憐憫着世人。
“五年前我拿到最後一座影帝,覺得娛樂圈也沒什麽意思,所以我推掉一切通告,想看看世界,尋找新的意義,這裏是我的第二站。
當時我也像你一樣,被這裏的壯美震驚了許久,在這裏我也呆了很久,越了解,這裏人和物就越吸引我,所以我想用鏡頭記錄下來。”
爲了這個鏡頭,他花了五年的時間,在他拿到大滿貫後最值錢的五年。
姜煙嘗試站在于晟明的角度理解他的做法,很快她就放棄了,他們本質就是不同的,姜煙是生存,而于晟明是生活。
果然,當落日的最後一抹餘晖消失在地平線,夜晚的寒冷席卷而來。
小喬給姜煙披上了厚厚的羽絨服,身爲一個南方人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在九月中旬穿上羽絨服。
晚上,爲了破冰和劇本圍爐,于晟明特意組織了篝火晚宴,沙漠物資匮乏,再隆重的晚宴也做不出花來,但是有氣氛的烘托,每個人都很開心。
姜煙也在這裏見到這部戲的男主角-巴利,是個蒙古漢子,身材高大魁梧,站在她面前像是一座小山,也是一個新人演員。
聯想到劇本中對哈沙的描寫,再看看現實中的巴利,姜煙對這部戲有了很大的信心,于晟明選角的眼光很毒辣。
當巴利端着酒到姜煙面前的時候,也許是因爲篝火的映照或者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竟然在巴利小麥色的臉上看到了紅暈。
“您好,姜煙老師,很高興能和您搭檔,我敬你一杯。”
姜煙的年紀小,喊姐,巴利覺得不是很好聽,還是決定喊老師。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就以水代酒了。”
杯子相碰的聲音淹沒在衆人的歡聲笑語中,巴利走的時候,姜煙和他說喊姜煙就可以。
早上八點的時候,第一場戲正式開拍。
在本該豔陽高照的時間,這裏的天空剛從黑色變成墨藍,雪榮踏着月光開始她忙碌的一天。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喂駱駝,這是他們一家人的生存之計,兩條粗黑的辮子垂在胸前,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襖,小姑娘愛俏,特意做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