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床頭昏暗的燈光,他将懷中的人緩緩放平。
手伸進了身下人的衣襟,摸上了對方勁瘦的腰肢,随後将他的睡衣上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
露出的果然是已經被賦上紅梅的畫作。
白皙的胸口前赫然有兩個紅痕,絲毫不加掩飾之意,像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簡直嚣張到了極點。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待聽到烏眠的輕呼聲後,敖也才回過神來急着松開了手。
可是怒意未消減半分,他将人扒光了仔細的查看,像是在檢查自己的心愛之物有沒有受損。
最後他在烏眠的後頸處發現了第三枚吻痕。
再好的自制力終是無用,敖也一拳砸在了烏眠耳側,将被子囫囵蓋在了烏眠身上便大步向外走去。
他怕自己再在這裏待一會兒,就會忍不住将這還在酣睡的小沒良心給揪起來狠狠收拾一頓。
他一忍再忍,最後換來的卻是被其他的雜種捷足先登。
就爲了遵守烏眠所謂的那個遊戲規則?
他敖也什麽時候講究禮儀廉恥了?
敖也暗道這一晚上還真是破事不斷,他不好受自然也不會讓别人好受。
都已是半夜了,遲秘書突然接到少爺的電話,讓他去查昨天節目錄制現場的監控,還要烏眠少爺的全部行蹤。
遲秘書面上極有職業操守的全盤答應,可一挂斷電話就開始徹底發瘋。
他扯着頭發在床上無能狂怒道,“拜托,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淩晨三點啊!!你以爲你是雇主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而挂斷的電話的敖也卻再也睡不着了,打火機在手上來回翻弄,最後長舒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回了卧室。
他一離開,被子裏的青年就忍不住往床邊鑽。
因爲床邊比較硬,他睡的比較安穩。
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敢這樣對他,敖也早就一腳把人踹了。
一邊陽奉陰違的靠近他,一邊又背着他和别人厮混。
可一想起白天見到他就像個炮仗似的沖進他懷裏的家夥,他竟又不忍心了起來。
他上了床,再次将人圈進了懷裏。
似有所感的烏眠咂巴了兩下嘴,眯着眼睛晃了兩下敖也的胳膊,迷茫道,“敖也,我餓了。”
敖也忍不住一聲冷笑,“餓了?呵,你餓了關我什麽事?去找你那些姘頭給你買吃的,找我做什麽,别想再讓我請你吃東西。”
烏眠醒了一兩分,也能聽清敖也的話,掙紮道,“别、别不給我吃東西,真…真的會餓死。”
“餓死?餓死正好,把你餓死我就一了百了,省得想你這些糟心事。”
敖也本是帶着怒氣說的這番話,沒曾想烏眠卻當了真,哭喪着一張臉,迷糊的反駁,“不能餓死,餓…餓肚子會很難受,我,撿不到垃圾。”
話落,烏眠似乎也傷心于自己的沒用,難過間竟還開始嘤嘤的哭了起來。
他低低哼唧着,嘴裏還在喊着“嘤嘤”
敖也的眉頭都要打結了。
垂眸看着還在自己臂彎裏哭泣的烏眠,敖也暗道烏眠還真是花樣百出。
“我上輩子是欠你的嗎?真是怕了你了。”
雖然敖也嘴上惡語相向,可身體的動作卻出賣了他。
他攬過烏眠的身子,在對方的額頭和臉頰上親了親,又報複似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強行讓自己軟下語氣,“又餓了,明天再吃好不好,這個點吃會傷胃。”
說着,敖也的手掌就朝着烏眠的肚子摸去,手上使了兩分巧勁,給他揉了揉。
“天天不是吃就是吃,你是屬豬的嗎?”
可是話一落,他就又想起這家夥比自己小一歲,像是屬羊。
“确實也像隻披着狼皮的羊,還大搖大擺的走狼群中混來混去,真是藝高人膽大。”
一邊動作,一個個的吻又親昵的落下。
被親着親着,烏眠就連自己什麽時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翌日醒來。
烏眠揉着眼趴在床上,叫了兩聲敖也一直沒有人回複,這才起身推門而出。
而敖也早已穿戴完畢,像是随時要出門的模樣。
烏眠頂着一頭淩亂的頭發,趴在沙發的靠背上看他,“你要出去嗎?”
“不然呢?”敖也一邊對着鏡子打着領帶,一邊瞥了他一眼。
烏眠探不出敖也語氣中的意思,可他這兩年來察言觀色的本領漸長,能看出對方現在心情不好。
隐約回憶起昨晚敖也在外面偷打電話還被自己抓包的事情。
難道是覺得他在這裏,打擾到他隐私了?所以才要出門躲自己?
越這樣想,烏眠越覺得有可能。
他覺得自己不該揣着明白裝糊塗,于是先行開口道,“你别走了,我過會吃完飯就走。”
說着,烏眠就走向廚房,有些不确定敖也有沒有給他留早餐。
要是沒有,那還怪尴尬的。
見烏眠扭頭就走,連句多餘的解釋都不給他,敖也更是怒意上湧。
“走,你還能去哪?”
“回曲家啊。”
“曲寒聲那樣對你,你還要回去?”
“不然呢?”他的銀行卡都還在曲家呢,就算要出去租房子,他也得把錢帶着才行。
見烏眠用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堵自己,敖也一把扯下了還沒系好的領帶,幾步上前就将烏眠的雙手锢住,猛的撩開了他的衣襟,怒目圓睜道,“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烏眠低聲抽了幾口氣,見狀臉色一變,擡腿就朝敖也踢去,“滾開,大早上的你犯病啊!”
“你不是說你回家了嗎?那你告訴我,你身上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别告訴我是你自己吸的!”
烏眠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謊話露餡了,可嘴上仍然硬氣,“我、昨晚确實是沒回家,不過是玩的晚了些,那又怎麽了?你之前不是也外宿過嗎,都是男人,這有什麽不一樣?”
“被人一推你就不省人事了,被操了都不知道!怎麽能一樣。”
敖也語氣兇狠,烏眠咒罵一聲,“敖也,我草你祖宗!你才是被草的那個!”他想掀開身上的敖也卻怎麽也掀不動。
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胸口前的紅痕,“不是你想到哪去了,這都是蚊子咬的啊,你以爲是什麽!”
“你以爲我分不出吻痕和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