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咱倆的名下了。你看我這樣子,以後肯定是……沒有……”魏家俊忽然就想到早晨時,他已經有了晨勃。
“你可要想好啊,要是以後咱們想要自己的孩子,可就沒有機會了。”
“那個以後再說吧,孩子還小,先不用上戶口。再說,咱們還沒結婚呢,急啥。”
金蘭想想也是,還沒結婚呢,這就在商量要孩子的事了,羞不羞?
挂了電話,趙抗戰道:“趁着數理在這裏,把加工廠的錢給你結了吧!”
“就那三千兩千的,今年我就不要了,我也沒出什麽力,就當捐了蓋房子了。”
“好,明天在咱們村邊上建上十間屋,專門做手工活加工廠。”
金蘭回到家,又是倒頭就睡。
去南疆的時候,爲了能早到,這幾都是在車上休息的,根本躺不下。躺不下來休息,就歇不透,就能累到骨子裏去。
銀蘭和魏家俊在那邊都算安全,當下最大的事情就是小乖乖了。
明天就能見到孩子了,金蘭便沒有什麽心事了,就又沉沉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微明,金蘭伸個懶腰,很滿足地起床了。她一個是擔心着乖乖術後咋樣了,一個是怕弟弟妹妹們起來了跟着她去。
桂芬也已經起來做飯了,見金蘭推着摩托車要走,便喊:“金蘭,吃了飯再走啊!”
“不了娘,我去婆婆家裏吃就行。”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桂芬看着金蘭的背影感歎。
金蘭騎上摩托車,初春的天氣,一路上寒氣逼人。到醫院後面的家裏時,魏愛國還沒上班,正在吃飯,魏母正給乖乖喂奶粉。
“金蘭來了?快來吃飯!”魏愛國殷勤地站起來給她拿碗筷。
金蘭看見,乖乖的嘴唇縫合了,腫着,縫合線還沒拆除,嘴唇似乎更醜了。隻是一雙大眼睛水靈靈地看着金蘭。
金蘭皺眉,這樣的孩子,她能當自己的孩子嗎?
請原諒她有潔癖。
無論視覺上的,還是感情上的。
她不允許自己的孩子長得醜,有缺陷。
“金蘭,家俊去了适應嗎?”魏母擔心地問。
“他啊,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一去到,秦院長就給安排了診療室,又給安排了宿舍,還專門有護士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而且,那裏還不冷。您放心,比家裏的條件好太多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可是金蘭,那個護士多大年紀了?有沒有結婚?”魏母說着,眼睛在瞟着魏愛國。
魏愛國敏銳地發覺了,趕緊扒拉完飯,“我吃好了,去上班了。”
“我沒問。”金蘭老實回答。
“你這孩子喲,咋這麽馬大哈呢?要是個年輕小姑娘咋辦?我兒子長得可是很俊的。”
“哈哈,媽,您兒子在咱們眼裏的都是優點,在别人眼裏就是個殘疾人,人家小姑娘哪能看上他呢?我都放心,您又哪裏不放心了?”
“還是你想的開,委屈你了金蘭,你可不要嫌棄家俊啊,你們感情那麽深。”
“媽,您可别胡思亂想了,您兒子那麽優秀,哪能幹那些不要臉的事呢?我餓了,把小乖乖給我,您再給我炒個菜去吧!”
金蘭才不要聽她唠叨。
即使魏家俊以後有了外心,隻要他能幸福,她相信,她會放手的。
也許傷心隻是暫時的,也許能傷心一輩子。
即使傷心死,爲情自殺了,那又能改變什麽呢?婚姻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看完了小乖乖,也吃了早飯,金蘭沒事可做,便去溜大街。
走到老賈門頭時,看到小珍也在門頭忙活。
金蘭看到,小珍懷孕了,大肚子把棉襖撐高了一大截。
門頭一分爲二,一邊收購藥材,一邊做了小賣部。
老賈見金蘭來了,停下手裏的活計打招呼,“有些日子沒見你了,是那陣風把您給吹來了?我一聞啊,是發财的味道!”
“哈哈,還是賈哥會說話!今年還是那兩樣,山楂苗和磚廠。我看你們也學會發财了啊,都知道廣開财源了。”
小珍也過來說話,“可惜我們不在農村,你發财的項目我們都用不上,不然就跟你去學了。”
“嫂子,哪天生啊?生了可别忘了給我說,我好來喝喜酒。”
“得下個月吧。”
“你們街道蓋好樓了嗎?”
“蓋好了,還沒入住,還沒裝修。這不,我們天天蝸居在這裏,都憋得個子矮了一大截。”老賈答。
他們說着話,眼睛卻在大路上遊走。
他們清楚地看到,武德江騎着摩托車一溜煙地過去了。
“看,他又帶女人去了!”老賈很不平氣,“我這個同學,天天和那女人黏糊,我看離結婚的日子不遠了。你自己出來,魏家俊呢?”
“他又回部隊了,我隻有自己出來玩了。你快說說那個女人長什麽樣?”金蘭心裏在地震,難道武德江一邊在和玉蘭談對象,一邊在和别的女人好嗎?
“這女孩子長得很白,披肩發,很漂亮。特别是那雙大眼睛,忽扇忽扇的像會說話一樣。”
小珍瞪他一眼,“你看的還怪仔細!也不怕眼裏長釘!”
金蘭忽然就很想笑,這煙火氣的感覺真好。
“金蘭,你且在這裏等着,不出半個小時,那個女的就來了。”老賈笃定道。
“好啊,那我就在這裏等着,看看他到底帶來個什麽妖精。”
小珍找來一個盤子,抓上兩把瓜子,“你吃着瓜子等着,一定能看到熱鬧的。”
“哈哈,還是嫂子善解人意。”
小珍也坐下來,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小心翼翼問,“妹妹,你和魏家俊什麽時候結婚啊?”
“我們已經查了日子,是今年農曆四月二十四,就怕他回不來,結不成婚。”
“那你就去啊,上部隊上結婚也挺好啊。總不能改日子吧?”
“不一定啊,現看吧。一想到要結婚了,心裏總覺得很煩。”
“你是恐婚了?還是顧慮魏家俊的身子?”
看着小珍精緻的臉蛋上起的蝴蝶斑,金蘭感慨萬千,“不知道啊。反正越晚結婚越好,我不喜歡被束縛,不想帶孩子,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像現在這樣就挺好。嗑着瓜子,八卦着别人的新聞,哈哈,不要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