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婆子,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說了吧,昨天的動靜是江小三和他的一幫兄弟來我家當小偷,結果踩到了尖銳的東西,活該!
我就站在房間門口看着他們翻牆被紮到的,嗷嗷叫逃跑了。
那些刺片和碎瓦也是我讓我大伯和三叔弄的,你們江小三趁夜上我們家,我都沒有報官抓他。
你竟然還敢來我家撒潑要賠償。”
老江氏被唬的一跳。但又安慰自己,沒有人能夠證明沈昭這丫頭是真的,說不定她就在虛張聲勢。
老江氏幹脆把心裏想的說出來,
“沈昭。你血口噴人。如果你真的看見我家小三,那你怎麽沒有出聲?
别人不說,就說你家的左鄰右舍,隻要你大聲喊,他們還能聽不到嗎?
那你爲什麽不喊就放任我家小三進翻牆呢?你問問别人,如果别人家來了小偷,他們看到了,是不是會大聲喊,抓賊了抓賊了。
你不喊,不就因爲你沒有看到嗎?”
沈昭挑了挑眉頭,
“那好,我問你,江小三,你昨晚翻牆看到了,有賊人闖進我家,那他們是怎麽進去的?
而且他們發現了你,你又是怎麽逃走的呢?
這些你都給我說清楚。”
江小三一時不防備。沈昭竟然問了這麽多個犀利的問題,他腦海裏沒有想出答案呢。
江小三亂說一通。
“我,, 我怎麽知道他們怎麽進去的,我在那裏路過的時候,就聽見院子裏面有聲音。
而且,我就覺得很奇怪,是不是有賊人進入了你們家,我就想翻牆看一下。
誰知道我在翻牆的時候,就被那些竹片和碎瓦紮到了。
然後那些小賊看到我,驚慌失措的就跑走了。”
沈昭失笑,繼續質問道,
“那你兩隻腳都傷到了,你怎麽回去江家的呢?”
江小三内心不爽道,好你個沈昭。不就找你要點銀子嗎?你那麽多銀子,分我一點又怎麽了?至于問這麽多嗎?
江小三氣急敗壞的道,
“我大哥出來找我。見我一身傷,把我背着回去了。
旁邊老江氏兩個兒媳婦,出聲贊同道,
“是啊,小三就是被我男人/大哥背回來的。”
沈昭搖搖頭,
“你說的真是破綻百出。要按你們說的,你們昨天晚上既然受傷了,這人也被你們吓跑了。
你哥還來背你了,那你更應該敲開我家的門,逼着我家給你們賠償,而不是等到今天早上。你才跑過來說要銀子這件事。”
村裏人都一臉贊同的說道,
“對啊,對啊,江小三,你那性格。你自己不知道嗎?這要是昨天晚上不要個百八十兩的,你會安心回去嗎?”
江小三:你們比我還了解我。
江小三氣急,“我當時疼的厲害,想不到那麽多不可以嗎?你們誰知道昨晚沈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來沈家圍觀的人縮了縮脖子,他們隻是來看熱鬧的,啥也不知道。
江小三一臉得意地看向沈昭,看她還能說出什麽。
江小三的兩位大哥,青筋勃起。示威給沈昭看。
老江氏兒媳婦也一臉善意的勸導,
“沈昭,怎麽說我家小三也是爲你們沈家而受的傷。
你們就算不領情,也得拿出點銀子,來爲我家小三治傷吧,也不多,就20兩也就夠了。”
老江氏還想說點什麽,卻被其中一個兒媳婦一擋,那人低聲道
“娘,收斂點,别最後啥都拿不到。”
老江氏一想也是。
沈昭不想再與他們啰嗦。
“江婆子,你們這是敲詐,我可以報官的。再說了你家要是覺得我家這樣子不對,你就直接去報官,來抓我。
總之就是銀子,我是不會拿出來的,如果你們再糾纏,我就去報官說,江小三半夜做賊來我家偷銀子。”
老江氏被吓了一跳。
老江氏的兩個兒子卻不是這麽哄的,說小三偷竊,有什麽證據?
他們偷偷跟老江氏嚼舌根子。
老江恍然大悟,沈昭恐吓她!
老江氏看見院子除了沈昭再沒有别人,決定趁着這難得的機會,給沈昭一個教訓,讓沈昭怪乖乖把銀子拿出來。
到時候,沈家人就算來讨要,進了江家大門的銀子可不是那麽容易還回去的。
“老大媳婦,老二媳婦上。既然沈昭不領情,那我們也别給她留面子。”
“好的,娘。”
兩個粗壯的婦女撸起袖子,嬉笑着向沈昭,沖過去了。
圍觀的村人有跟沈李氏交好的,已經跑過去找沈李氏了。
還有的人想上前阻止,這人卻被旁邊一人拉住了。
她呵斥一聲,
“小花,你别阻止我。你沒看那兩人要打昭昭那丫頭的嗎?兩人對付一個人,昭昭不得被他們欺負。”
那拉着的人笑呵呵的說道,
“你太小看那丫頭了,等着吧,那丫頭絕對揍的她們哭到嗷嗷叫。”
被拉着的那人一臉不信,但是那個叫小花的一臉言之鑿鑿的樣子。
況且看着沈昭那丫頭眼裏沒有任何恐懼,神情淡定的樣子,也莫名有了幾分相信。
沈昭自然是不害怕的,相反她很是興奮,畢竟有人當沙包來給她打。這簡直是一件痛快的事。
沈昭手裏拿着一根燒火棍,昨天打了五十個拳頭。
今天醒來手酸澀。
那今天打人沈昭就不想直接動手了。
江家大兒媳看着沈昭拿出來一個燒火棍,不以爲意。
一隻手抓着她的棍子,想把那個棍子扯下來。
用了用力氣,咦,怎麽拿不動?
用盡渾身力氣,甚至被棍子帶飛了,往前幾步。
江大媳婦一臉恐懼的看着沈昭,她的力氣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江大媳婦要是聰明的話,這會應該放開沈昭的棍子了,可惜她沒有。
她兩隻手都放在了那個棍子上,又扯了扯還是沒有扯下來。
這下輪到沈昭了,她用一根燒火棍提着一個江大媳婦,就這麽随手把一個200斤的人甩在了地上。
動作掀起了一陣陣塵埃。
江大兒媳感到五髒六腑都受了傷。
她一直在咳嗽,臉上滿是後怕。
剛才她看見太奶在向她招手了,差點就上去陪太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