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王妃道,“明玉,賞花宴不着急,我們昭昭這是在做好事呢。
而且這也不關明玉你的事,到時候盛王府全權負責。”
站在一邊一直當隐形人的林婉柔也跟着勸說道,
“是啊,明玉,你就放下心來。
宮裏的太後娘娘就算知道了,也會誇贊昭昭的善意之舉呢。”
說完這一句官方的話,林婉柔湊到國公夫人的耳邊低聲道,
“明玉,徐音這個人以後在不在京城,還不一定呢。
你也不用擔心這會影響到國公府什麽。
你說也說了,勸也勸了,她們不聽是她們的事。
這是盛王府跟勇武将軍兩家人的事,國公府還是保持中立爲好。
再說了,你雖爲國公夫人,但也大不過華楚。
而且華楚是我們蘇家人,論我跟你的關系,你不站在我們這邊。
我能理解,你是國公夫人,得爲國公府考慮。
但你也不能站在對方那邊啊。”
國公夫人無奈瞪了林婉柔一眼,她不管了還不成嗎?
徐音的女兒早已淚流滿面,從家裏帶來得仆人都被控制住。
她自己一個人又打不過沈昭,隻能眼睜睜看着娘親被淩辱。
而且徐靜美還能感覺到身邊往日的小姐妹投來的異樣視線,徐靜美心都碎了。
心裏也不由浮現一抹責怪;娘親都嫁給爹爹了,怎麽還對盛王念念不忘。
竟然還把手伸到王府去,有今日之事,娘親完全咎由自取。
沈昭改爲拎着徐音的後領子,迫使徐音的臉對着冰冷的湖面,完全無視徐音的嗚嗚求饒聲,自顧自說着,
“徐音,你現在如此慌亂惶恐,當時你下令奶嬷嬷殺掉那個孩子。
那時候你的良知難道沒有提醒你,你将來會有這麽一天。
還是說你确定那個計劃是無懈可擊的,也壓根不在意了。
我一“死”,母妃遠走,沒有人會發現你的真面目。
你高枕無憂,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将軍夫人。”
沈昭一用力,徐音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冰冷的水面中。
徐音吓得打了個寒戰,身體一直在抖,頭上的發髻早就散了,整個人狼狽至極。
沈昭默數了十個數以後,把徐音提了上來。
終于呼吸到氣了,徐音“呼呼呼”大口喘氣,額頭發都是濕的,眼睛裏浸水,越發不敢睜開。
徐音嘴裏也嗆了幾口水,把水吐掉後,徐音已經懶得再出口罵人了,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沈昭能夠放過她。
她裝暈道,“郡主,您在說什麽啊?
難不成你是懷疑當年的生子有奇怪之處,那您也應該找王府的側妃啊。
王妃去寺廟修行後,側妃之女被請封爲郡主,側妃也從妾室升到側妃之位。
所以側妃才是這件事的最後得益者,一定是她。”
徐音斬釘截鐵,雖然郡主不知道從哪裏知道她當初所爲,但不到最後被揭發那一刻,她堅決不承認。
沈昭的态度就是,又讓徐音喝了兩次水,且每次的時間由三十個數到六十個數。
終于,在徐音掙紮的力度變小以後,沈昭放過了她。
沒有了沈昭的力氣提着,徐音癱軟在冰涼的地面上,呼吸斷斷續續的。
徐靜美哭着撲上來,仇視的目光直勾勾看着沈昭,恨聲道,
“沈昭,勇武将軍府不會放過你的。”
沈昭雲淡風輕,整理了有些淩亂的衣袖,回道,
“徐小姐,一冷一熱,想必徐夫人已經恢複了過來。
我這也是圓滿完成了任務,你不用謝,還是先把徐夫人帶回去吧。
相信我,徐夫人醒來後一定會舒舒服服的。”
徐靜美怒擊,不顧大家小姐的良好教養,呸了一聲,好個不要臉的。
沈昭閃得快,完全沒有什麽影響。
她冷聲道,“難道徐小姐也想嘗嘗徐夫人的感受,正好,我還沒玩過瘾呢,你要是想,那就來一遍。”
徐靜美縮了縮脖子,嗫喏道,“我,我才不需要。”
徐靜美指揮徐家兩個奴婢一左一右攙扶已經昏迷過去的徐音,徐家人匆匆而去,個個臉上面無灰色。
國公夫人見這場鬧劇終于落下帷幕了,重新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賞花宴雖然推遲了好時間,但也沒辦法,國公夫人吩咐下人把她準備的那幾盆花帶上來,讓各位夫人品花賞茗。
“夫人,不好了,小姐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