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望去,竟然是盛王。
永甯帝詢問的眼神投向盛王,待見到盛王那個堅定的表情。
永甯帝就知道這個弟弟是想他把這個早朝繼續了。
雖然已經宣布退朝了,但親弟弟都開口挽留他了,永甯帝也隻有由着他了。
沉吟一瞬,威嚴開口,
“既然盛王你有事要報,朕就再聽聽。”
話落,大太監立刻宣布道,
“陛下有旨,早朝繼續!”
殿中的大臣全都跪下應是,又按原來的位置站好。
此刻,盛王暗瞪了沈昭這個不孝女。
吃瓜吃到親爹身上,還要回去當着他的那些妾室說他的壞話。
盛王在面對那些妾室時永遠是一副光偉正的形象。
作爲大祈皇朝的嫡王爺,是當朝皇帝唯一的親弟弟,盛王有資本有能力可以高傲。
事實上,往盛王身上鋪的煙花浪蝶連連不絕。
盛王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的形象在後院那些妾室被破壞掉。
一想到,妾室在背後蛐蛐自己,盛王就覺得以後渾身不自在。
他甯願在朝堂上被那些同僚吃瓜,礙于他的地位,那些朝臣也不敢表現出來。
再說了,朝堂上的大臣那些瓜可不少。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看不孝女和那個瓜瓜的講話,以後大臣的瓜少不了。
盛王越想心越定,臉上陰沉的表情也逐漸恢複了正常。
他也确實有公務可以禀報給永甯帝,不過在折子上寫也行。
但既然要延遲退朝,盛王便拿出來說了。
大臣掏了掏耳朵,王爺說的這個政事不是前幾天剛拿出來說過嗎?
當時皇帝都做出決策了,交給盛王去辦。
就拿這麽點小事來繼續說,大臣心裏羨慕啊!
好想有一個高位上的兄長,吃兄長的軟飯也好吃啊!
不過能聽到盛王的瓜,大臣還是感興趣的。
這不,全都靜悄悄豎着耳朵,還有人走了好幾步,離沈昭所在的位置更近了。
沈昭跟着大部隊,該跪就跪,該站就站。
心裏知道便宜父王是不想她回去王府吃瓜,沈昭也無所謂。
催促道,【瓜瓜,便宜父王有公務要說。
正好,趁着這個時間,你跟我講講父王的瓜】
瓜瓜:【宿主,你八個月後要有弟弟妹妹了。】
這句話劈得沈昭外焦裏嫩,她暈乎了。
迷迷糊糊,脫口而出,
【我母妃懷孕了,可是我母妃才回來幾天啊!
不會吧,不會吧,我母妃給我找了個‘野爹’?
誰啊,誰啊,我認識嗎?】
盛王面色寒涼如水。
剛接受到這個爆炸的消息,也沒心思想那麽多。
盛王唯二的兩個想法隻有:
他王妃懷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了?
他要給野孩子當爹了?
盛王着急道,“陛下,臣弟想...”
講到一半,突然沒聲了。
瓜瓜:【宿主,你在想什麽啊?
我們說的是盛王的瓜,又不是盛王妃的瓜。
盛王妃沒有懷孕,是盛王在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盛王把要出口的話咽回喉嚨裏,忽略永甯帝臉上的看熱鬧表情。
尴尬拱手笑道,“呵呵,臣弟沒事了。”
“王爺,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一個愣頭青悄聲吐槽,但本身就是個大嗓子的。
他覺得這聲音是小,但在其他人耳朵裏,是正常音量。
每個人都清清楚楚聽到了他的這句話。
本來因爲盛王有個外室子的消息而驚訝。
又驚上加驚,面上浮現不可思議。
楞頭青先是懊悔,再是一臉他要慘了的悲痛。
盛王原本怒視的眼神都不好意思了,楞頭青的表情太有感染力了,好像要上斷頭台一樣。
這時,沈昭憤怒的聲音打斷了這邊的尴尬,
【什麽?便宜父王這麽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