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甘數的性命是肯定沒有了。
明日壓菜市場處斬,給别有用心之人一個警告。
至于甘數三族之内皆被流放邊城,爲罪奴服從安排,餘生皆不能回。
九族外的六族三十年内被剝奪科舉做官資格。
那些已經做官的就因爲甘數這個蠢貨被去職。
他們恨死了甘數!
甘數和甘數的家族處理了,那個花妾則是立刻扔下甘數跑了。
她自己的賣身契在自己身上,甘數沒有權力要求她跟着一起流放。
至于謀害甘棠這件案子,她全程沒有沾手。
她在甘數面前立的就是善良人設。
甘數害怕她不敢,什麽也沒有告訴她。
至于她到底知不知道,就隻有問她的心了。
不過甘棠望着花妾那兇狠的模樣,就不難看出花妾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于大夫則是被剝奪了在京城行醫的資格,沒有開醫館的資格。
且這個案子會記錄在大理寺卷宗内,以後要是還犯罪。數罪并罰。
甘棠則是被陛下親自下旨和離,還用了兩句嘉獎之語。
有了這兩句誇贊,甘棠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難過。
畢竟誰要是用和離之身嘲諷她。
不就是沒有把陛下面子放眼裏。
這麽吃力不讨好的事,聰明人都不會幹。
沈昭一行人臨走前,還聽到于大夫走到甘棠面前道歉,
“甘小姐,對不起。
這是補身子的藥丸,你吃了就能把之前喝毒藥受的損傷給彌補了。”
後面說了什麽沈昭沒有再聽,已經走出了外面。
瓜瓜:【宿主,你覺得對于大夫的懲罰是不是有點重了?
畢竟甘棠沒有發現這毒,她也會活着。
還會以自由身逃離出甘府這個苦海。】
靈雲和清安兩人也豎着耳朵在聽,她們兩個也想聽聽她的意見。
沈昭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個果子,正咔哧咔哧吃着。
甜軟的汁水在口中彌漫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她滿足眯了下眼睛。
聽到瓜瓜的話,咽下那口汁水,用手帕擦了下嘴角,漫不經心道,
【他在京城不能行醫,但他在别的州城是可以的。
再說了以他那醫術,就算不能開醫館。
給一個達官貴人治,都能掙上一年的家用。
再說了,你以爲皇伯父不這樣懲罰。
其他人以’我最後辦的事也是好的’這樣一個态度有樣學樣呢。
當然,我也不反駁,于大夫确實是比較有良心的。
皇伯父也确實給他留了生路。】
再深的解釋,沈昭就沒說了。
說了,瓜瓜那個小笨瓜子也不一定能聽懂。
她繼續摸出果子,還遞給了兩人。
靈雲接過,也開始吃了。
逛了這麽久,還聽了好幾個八卦,她也渴了。
清安若有所思。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果子,擡頭就是沈昭明亮的笑容。
她下意識跟着笑了笑,那抹怅然被她丢在内心深處。
因爲她不适應在這麽多人面前吃東西,接過但沒有吃。
沈昭看在眼裏,眼神一松,不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就好。
三人又一同去逛了逛,待到天色較晚,便要打算回家了。
清安這段時間還是住在宮裏,沒有回使館。
正好,送一個也是送。
送兩個同路的更是簡單。
沈昭雇了輛馬車,一路從城中送到了宮門外。
親眼見到靈雲和清安順利進去了,沈昭才收回眼神。
至于她,重新做回馬車,也是要回家了。
她可是一個準時回家的乖孩子。
主要是有盛王妃的武力威懾,沈昭真不敢不準時回去。
畢竟盛王妃真的會打她屁股!
嗚嗚,都這麽大了,母妃好狠的心。
剛找回來女兒的稀罕勁不見了,她現在是盛·紐滬祿·王妃。
坐在馬車上的沈昭怨念地想。
她還想去古代那些青樓楚倌看看,體驗一下看漂亮姐姐跳舞的儀态纖纖呢。
還有點男模的樂趣呢,那胸肌一定很好摸!
瓜瓜忽然出現拆穿道,【宿主,你想多了。
古代小倌多是身材單薄,長相清秀。
你還想摸腹肌,回家洗洗做夢吧!】
沈昭還未罵回去,就聽到瓜瓜忽然緊急提示,
【宿主,你打起精神來。
前方二裏路有一大批刺客在埋伏你,他們想要你的命。
個個都蒙着黑面,腰帶挂劍,來勢洶洶的樣子。】
瓜瓜的聲音帶着驚訝和擔心。
畢竟宿主來這麽久了,也沒出過這樣的事。
來人蠻多的,看着有好幾十。
沈昭掀開車簾,外面太陽剛要落山呢。
一片煙霞色的半邊空,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結果瓜瓜告訴她有人要刺殺她,還戴黑面穿黑衣。
整什麽呢,現在又不是黑夜。
他們以爲穿了這些黑色的,就能掩藏自己的身影。
有點好笑。
沈昭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瓜瓜,還附贈一串哈哈大笑。
瓜瓜險些被這魔音洗了耳,【不是,宿主,好歹是來刺殺你的。
你别說擔心了,還有閑心在這裏笑。
這真的是正常嗎?】
沈昭付了銀子,讓顫顫巍巍,一頭汗的車夫換個方向駕着馬車回去車行。
畢竟刺客要殺她,就不連累車夫提心吊膽,還免得誤傷了他。
沈昭一人在原地蹦蹦跳跳,坐馬車也是有些酸軟的。
正好活動筋骨,才不緊不慢回答瓜瓜,
【瓜瓜,你忘記了?
你宿主我可是有武功的,天生力氣大。
來一個我幹一個,雙我殺一雙。
要是打不過,我就跑!】
笑話!小命最重要。
沈昭可不會因爲什麽面子問題,該跑的時候不跑。
至于她的輕功,前段時間師父給她寄信了。
信中詳細教了沈昭怎麽學輕功,再加上服用了輕功丸。
兩相搭配之下,沈昭的輕功也算有進步了。
瓜瓜還是更加慎重點,一張變化出來的小臉繃緊了,帶着不确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