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張太守已經急得團團團轉。
好幾次忍不住直接沖了進去。
他聽到了動靜,心中暗道不好!
但自家夫人沒有出聲,肯定是不方便。
張太守隻當自己木頭,就守在那!
聽到張夫人的聲音,嗓子裏慌亂和無措,這是出了大事!
張太守眼一顫,心一亂,慌亂命令道,
‘來人,去把王大夫和李大夫以最快的速度帶來!’
已經有好幾個下人沖了出去。
張夫人見這個場面已經不是她能兜底的,複雜看了一眼沈思雅已經穿戴整齊的身影。
看着她面不改色的表情,閃過一絲冷顫,大聲喊道,
“老爺,你進來吧!
就你一個人進來就好!”
沈思雅冷哼一聲,坐在床上自帶一股氣勢,冷聲命令道,
“小圓,扶我坐在椅子上!”
小圓低頭應是,抖着身子站了起來,走到床跟前,扶着沈思雅坐到了椅子上,全程不敢擡頭看。
沈思雅坐到椅子上,冷眼見張太守進門。
冷聲吩咐道,
“張太守,把門給關上!”
張太守是多精明的人,一見這情況就知道不好!
張夫人快走幾步到他跟前,把這事說了一遍。
眉宇間的憂心忡忡,讓她講完忍不住長歎一聲。
可惜了,原本還想聖女當自家兒媳婦的。
張良君對沈思雅的迷戀,張夫人自然有聽說。
但現在一切都不可能了,現在重要的是要如何解決這件事!
張太守額頭上已經出了冷汗。
一個是陛下親封的聖女,地位堪比一國國師。
一個是一品大将軍,更是當朝驸馬。
這兩人不管有心還是無意,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張太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厚着臉皮對沈思雅道,
“聖女,您看這樣。
等大夫把季将軍救醒,我們再商量這次的事情。”
張太守其實已經不關注沈思雅的回答。
他手忙腳亂順走盆中的面巾,給季由止血。
隻是見季由虛弱的模樣,心便已經沉了,忍不住大聲吼道,
“再來人去看看,大夫怎麽還沒趕到!”
沈思雅諷刺道,“死不了,我沒有補第二刀,便宜他了!”
這時,外面人已經把兩位大夫帶來了。
敲了敲屋門,張太守立刻出聲讓他們進來。
兩位大夫低眉順眼,隻盡心救助季由。
張太守一直皺着眉頭看,就害怕季由出點什麽事?
這時,又有一人匆匆來報。
“不好了,太守大人。
将軍府的人上門說,他們的将軍憑空消失了,隔了一個晚上就不見人了!”
守在大門的小厮慌慌張張,但裏屋的張太守卻無了個大語。
可不,不在将軍府,人在他的太守府。
以季由的武功,他不是自己來的聖女房間,還能是因爲什麽?
聖女給他一刀,好像也是正常!
但這種事不能發生在自己的太守府啊!
非常影響自己的名聲和以後的仕途!
見着兩位大夫皺起的眉頭以及并不好看的臉色,張太守心中簡直想罵人!
要是季由在他太守府出了什麽事,聖女還有可能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被寬恕。
畢竟之前拿的武器實在太引注意了,陛下對她的态度簡直沒得說。
季由與手裏有着神秘東西的聖女比起來,可能會稍遜一籌。
但他這個臨陽城,新投奔大金的太守,可就沒有什麽作用。
分分鍾能被賜死的節奏!
想到這,張太守心中對沈思雅和季由這兩人簡直不理解,好好的爲什麽非要作死!
在院子的下人一直聽不到自家大人的回答,想到将軍府人的來勢洶洶,也隻好硬着皮繼續問道,
“大人,季由将軍不在了。
将軍府的人上門了,非常緊急!”
張太守随口一回,
“你讓他們回去吧!
昨晚季由大将軍來找本官商量正事,在本官這邊歇下了,待處理完正事,季将軍也該回去了!”
下人聽到了這個回答,心中一松,麻溜回答,
“是的,大人,小的就這樣回!”
隻能說,一番兵荒馬亂,季由終于被救了回來!
兩位大夫抹了一把汗水,禀告道,
“太守大人,将軍這一傷口很是危險。
如今雖然救了回來,但仍是需要休養半個月以上。
在這期間,最好不用有大動作,免得牽扯了傷口!”
張太守陰沉着問道,
‘大将軍什麽時候醒來?’
大夫有些猶豫,還是給了個回答,
“最快也要隔兩個時辰!
但季将軍在這兩個時辰,最好不移移動!”
張太守擺擺手,就讓兩人下去開藥了!
又對着沈思雅讨好道,“聖女,您看能不能換個院子?”
至于問她和季由的事,張太守壓根不敢問。
沈思雅不回,隻是冷着臉命令道,
“本聖女不想要今日的事被人知道。
張太守,管好你府中的人!”
張太守笑着彎腰應是,張夫人也柔順點頭。
沈思雅由小圓扶着出了門,見到院子的和這些屍體又鐵青着臉,一個大早上早膳沒用一點,氣吃了個飽。
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别人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她作爲這些人的主子,怎麽能不知道?
正因爲如此,她無能狂怒。
這些暗衛的死法還是因爲吃了她那個毒藥,沈思雅恨恨道,“沈昭,你真是好樣的!”
張太守跟着出來,看見這一地的屍體又是頭痛。
他不用問,都知道聖女認識這些人。
哎,這叫什麽事?
怎麽覺得聖女得罪了許多人,這一天天的好幾個關于聖女的事情都不太美妙!
下次還是讓兒子離聖女遠點吧!
張太守問道,“聖女,這些人怎麽處理?”
沈思雅冷漠道,“都是沒用的,扔到亂葬崗去!”
張太守見怪不怪,隻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