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自古飛黃騰達的男人對發妻就不能好點嗎?
她們相當于供你吃供你穿,怎麽就忘恩負義呢?】
瓜瓜:【宿主,供吃供穿是怎麽說?
有什麽典故嗎?
莊夢蝶雖然有個好家世,但走丢了。
啥都沒,銀子也沒一百兩。
當時齊勝好歹身上有一兩銀,能買一百個肉包子呢。】
沈昭:【唉,瓜瓜,就那麽一說。
莊夢蝶給齊勝謀個官位,就相當于齊勝的衣食父母了,就是供吃供穿,恩典再造了。】
瓜瓜:【齊勝這人大男子主義,女子強,他隻會不高興,更喜歡别人取悅他。
那當上了小官,莊夢蝶與那個貴公子的相交就對他來說是一根刺,嫌棄起莊夢蝶。
轉頭娶了上官的女兒,當貴妾。
自此,吳姨娘掌家。
莊夢蝶生下齊楚依傷了身子,慘上加慘!
母女兩被發配到這個破院,一住就是十年。】
視頻中,莊夢蝶隻帶着一個小包裹,牽着小小的齊楚依,落寞走進破院。
一個下人都不能帶,什麽都隻能自己做。
大廚房一日三餐,隻送來簡單的粗糧饅頭。
起先,吳姨娘還會帶着下人來耀武揚威。
嗟磨母女倆,嘲笑兩人。
後面,吳姨娘懷孕生子,就沒來了。
莊夢蝶自己在破院種了一片菜地,自己繡出各種手帕,拿去繡莊賣着換錢。
除了生活艱難點,母女倆倒也過着平靜的生活。
沈昭:【那今日逃命,吳姨娘怎麽又要她們命了?
明明當初任由她們在破院自生自滅,現在卻又容不下她們,還是在這種關鍵情況。
以齊勝對母女倆的漠視,說不定這逃跑之路,活不了。】
瓜瓜:【宿主,這其實還有另一個瓜。
齊楚依學了莊夢蝶的繡技,也跟着繡東西換錢,她繡得東西栩栩如生,更得大家喜愛。
破院牆角有個狗洞,平時有雜草擋着。
也沒人會來破院這邊。
莊夢蝶和齊楚依都是從這個狗洞鑽出去的。
有次,齊楚依出去後,被一個纨绔子糾纏了。
本來她是帶着一方面紗,遮住自己的容貌。
但纨绔子是臨陽城有名的浪蕩子,一雙利眼識美無數。】
視頻中,齊楚依着一身素裙,素面朝天,卻如出水芙蓉。
面容具體看不見,但能見她水潤的眼眸,如蝶翼般卷翹的睫毛,輕輕一笑,甜到心坎裏。
齊楚依緩緩向前,袅袅婷婷。
一個手裏拿着把扇子的公子,周通,盯着一張普通的臉,露出一個自信的面容,
“這小妞,長得不錯。
爺要了!”
旁邊的狗腿子讨好道,“少爺,奴才去幫你抓來!”
周通用扇子打了下人的嘴,斥道,
“美人,自然要以禮相待。
你這也太粗魯了。
把美人吓跑怎麽辦?”
狗腿子一臉谄媚,“是是,少爺說得對!”
齊楚依進去繡莊,隻花了一刻鍾的時間就出來了。
面上帶着愁苦,越顯清靈。
周通眼都看直了,走上前,擺出一個自以爲很酷的笑容,出聲打招呼道,
‘小美人這是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跟爺說說,爺幫你啊!‘
周通近距離才發現這姑娘肌膚輕盈剔透,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下巴,目露癡迷。
齊楚依面露不快,微微一轉,避開了周通的觸碰,退了幾步,冷聲道,
‘公子自重!‘
周通猥瑣笑道,‘美人在前,本公子怎麽能自重?
要不美人教教本公子?‘
齊楚依不理,換了一邊離開。
但是周通怎麽會讓到手的美人溜了,追了上去。
狗腿子負責驅趕附近的百姓,
“去去去,這是我們府裏新來的姨娘,我們公子在調教呢,你們别打擾!”
狗腿子兇神惡煞,普通百姓見周通富貴公子的派頭,不敢得罪,匆匆離開。
沈昭:【瓜瓜,我拳頭硬了。
最煩這張普通且自信的男子!
出門還是帶個鏡子自己照照吧,别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帥,也沒覺得路過的狗沖着他叫幾聲就是沉迷他的魅力。】
瓜瓜:【哈哈哈哈,宿主,好罵!
周通惹到你,算他倒黴。
但他惹到的是齊楚依,也算他倒黴!】
沈昭眸光一亮,追問道,
【瓜瓜,怎麽回事?】
瓜瓜:【周通的命根子被齊楚依踩了一腳。
還有,他被人打個半死,灰溜溜逃跑了!】
視頻中,齊楚依迅速往前走,且往人多的攤子上湊。
隻是還是比不上周通的速度。
周通抓着齊楚依的手,讪笑道,
“娘子,你往哪裏去?
是夫君錯了,你原諒夫君吧!”
攤子的老闆還以爲發生什麽事,這個姑娘一臉着急的模樣,就沖了過來。
結果是夫妻倆吵架了,男子低聲下氣的模樣看着順眼,老闆也爲他說了句話,
“夫人,你家夫君已經道歉了。
你就原諒他吧!
要不,公子買一根钗子送給夫人,讨她歡心。”
老闆推銷自己攤子的各種銀首飾。
隻是,周通已經沒再理會。
強硬拉着齊楚依往角落而去。
齊楚依想出聲喊人幫忙,卻被周通捂着嘴。
她近乎靠在周通懷裏,眸光一厲,腿上用力,一個往上蹬,重重踢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周通放開齊楚依,半弓着身子,面色通紅,大怒罵道,
“你個賤人!”
齊楚依隻瞪了他一眼,就匆匆離開。
她是嬌弱女子,但也曾親自教訓惡奴。
這一招是齊楚依在多年的經驗中總結出來的。
來不及慶幸,齊楚依隻能往前跑。
但周通不是一人,他帶了下人出來。
齊楚依前方猛地出現兩個小厮,擋住了去路。
小厮惡狠狠道,‘你傷了我們少爺,還想跑,還不乖乖跟我們回去與少爺道歉!‘
齊楚依見狀隻能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