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夫人卻不管莊太守的神情,花娘教導她一直記在心中。
努力不把目光放在眼前男子,莊夫人接着道明自己的來意,
“夫君,我們和離,但過幾年再簽訂契書。
畢竟琪兒和書兒身子弱,我得照顧他們幾年,好履行自己的責任。”
莊太守回過神來,才反應這女人說的話。
和離?照顧孩子?
他哼笑一聲,諷刺出聲,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裝模作樣!
但凡你有半分慈母心,你當初怎麽不喝下那藥。
讓柔兒周歲就走了,你不配當母親!”
莊夫人淚水盈盈,慘然承認道,
“我不是個合格的母親,這點,我承認。
但夫君,你有站在我的角度上爲我想過嗎?
當初我懷着雙胎,身心都需要好好養着。
但您身爲我的枕邊人,不曾給我半分關心。
還寵愛另一個妾室。
我腰酸背痛,四肢腫大,夜夜不眠,這些痛苦,您不知道。
我曾叫奴婢去喚您來,隻因孩兒動了,我想第一時間讓你知道,您卻不來。
文濤會背書時,我請您來教教他。
您卻說我以孩子争寵...
一樁樁一件件,夫君,您能不往心裏去嗎?”
話說到這裏,已經泣不成聲。
低頭抹了一把淚,莊夫人高傲擡頭,望着莊太守怔怔的神色,冷聲道,
’所以當初的一切是我強求了罷!
柔兒的去世,是棒子一擊。
我深知自己犯了大錯,不應該把自己的難過失落強加于我兩個孩子身上。
我不配也不想,我們再在一起也是折磨!
就這樣,以五年爲期限。
這期間,我好好照顧兩個孩子。
你想怎麽樣,我都不管。
你就算娶平妻,我也會高興迎她進門。
就算要管家權,都可以!“
莊夫人說完自己的想法,留下一張紙,就幹脆離開了!
莊太守眸光銳利,四周冷寒。
看着遠遠離去的袅袅身影,大手拿起宣紙。
是一張保證書,把她剛才說的内容全寫下去,還簽字了!
莊太守一愣,她真的改變好大...
沈昭:【瓜瓜,不得不說。
莊夫人那一番诘問,我覺得也挺有道理的。
她是莊太守正妻,懷孕期間。
丈夫卻公然偏寵另一個妾室。
她心中不平衡也正常。
所以說,男子沒事納那麽多妾有什麽用?
既要花錢養着她們,還要花費自己的時間去陪她們。
更重要,後院女子一多,算計也多。
還得花時間去處理這些破事。
所以,男子納妾到底有什麽用呢?】
沈昭這一靈魂質問,倒令在場的男子若有所思。
對啊,納妾隻會造成家裏妻子吃醋。
妻妾失和,後宅不甯!
但有些愛美色的卻不同意...
正當所有人心中各有所想時,瓜瓜的聲音響起,
【宿主,你說得也對。
不過,時下男子普遍都納妾了。
莊太守的後院還算幹淨了。
也是莊夫人真的把一顆心寄在了自己夫君,容不下其他人。
按照古代正妻的标準,她違背了女德,視爲不賢不容。
不說這個了,瓜瓜繼續跟你說接下來的事。
莊夫人去找莊太守攤牌而出,此後一心照顧着三個孩子。
不過,莊夫人出門次數增多了。
這一出門,就遇見了一個冷面舉人!
範進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