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舟這一手直播殺人，直接在全市炸開了鍋。各大新聞推送、社交平台全是這事，連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厲沉舟瘋了，光天化日開直播殺人。

沒等他帶着手下離開司紀劍的辦公室，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了醫院樓下。緊接着，走廊裏響起整齊的腳步聲，幾名警察舉着槍沖了進來，厲聲喝道：“裏面的人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厲沉舟的兩個手下瞬間繃緊了神經，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轉頭看向厲沉舟，聲音發緊：“厲總，怎麽辦？”

厲沉舟卻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麽慌亂，反而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慢悠悠地舉起雙手，對着兩個手下擡了擡下巴：“放下吧，别沖動。”

“可是……”手下還想再說什麽。

“沒什麽可是的。”厲沉舟打斷他們，語氣輕松得像要去赴宴，“就是跟他們走一趟，做個筆錄而已。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他說着，主動朝着警察走去，臉上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仿佛不是去接受調查，而是去參加一場無關緊要的聚會。兩個手下對視一眼，雖然心裏沒底，但還是聽了他的話，放下了藏在身上的武器，舉起了手。

警車呼嘯着将厲沉舟和兩個手下帶走，車窗外，醫院門口圍滿了記者和看熱鬧的人，閃光燈此起彼伏。

厲沉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仿佛對周遭的喧嚣毫不在意。旁邊的警察看着他這副鎮定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開直播殺人還這麽從容，這人要麽是瘋了，要麽就是背後有恃無恐。

審訊室裏，燈光慘白。

“姓名？”

“厲沉舟。”

“知道爲什麽抓你嗎？”

厲沉舟擡眼，嘴角噙着絲若有若無的笑：“知道，殺了司紀劍。”

他回答得幹脆利落，反倒讓審訊的警察愣了一下。按常理，這種案子嫌疑人總會百般抵賴，可厲沉舟卻直接認了。

“你爲什麽要殺他？”

“他該死。”厲沉舟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誤診、害人、賺黑心錢，害得蘇晚差點沒命。這種人渣，留着也是禍害。”

他頓了頓，看向警察：“你們可以去查，司紀劍的老底，他治死的人，他開的那些假診斷書……證據應該不難找。”

警察對視一眼，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提供這些線索。正想問下去，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穿着警服的領導模樣的人走進來，在負責審訊的警察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警察臉色變了變，點點頭，起身離開了。

領導模樣的人走到厲沉舟面前，語氣緩和了些：“厲先生，你的律師已經在外面了，暫時可以先回去，但不能離開本市，随時配合調查。”

厲沉舟挑了挑眉，沒說話，起身跟着對方走出了審訊室。

門口，律師早已等候多時，看到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厲總，沒事了。”

厲沉舟沒問過程，隻是淡淡道：“去醫院。”

他知道，蘇晚還在等他。至于這場風波，他有的是辦法平息——畢竟，對付惡人，他從不怕把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