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苗正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苗妙妙猛地抓住他的手。
“哥,爸媽要是知道情況,肯定願意爲你犧牲。至于我,那就更不用說,隻要你說不願意,我們立刻就去跟他攤牌!”
苗正呼吸急促,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禍是我闖的......我不能拖全家下水。”
就在這時,苗妙妙的手機突然接連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您的賬戶到賬1萬元整!”
“叮!您的賬戶到賬5萬元整!”
“叮!您的賬戶到賬10萬元整!”
苗妙妙慌忙掏出手機,屏幕已經被陳枭的未讀消息和轉賬通知刷屏了。
“你還好嗎?”
“怎麽不回消息?”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陳枭見她遲遲沒回複,便開始了“轉賬轟炸”。
不得不說,這招立竿見影。
“誰啊?”苗正探頭問。
“陳枭......”苗妙妙表情複雜,“聽着,一會你去謝燼那兒和他同居。而我,去陳枭那裏繼續假扮你一個月。等這一個月過去,我就做回我自己,讓一切......回歸正軌。”
“同居?!”苗正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還回得去嗎?!”
“哥......”苗妙妙欲言又止,眼神裏充滿了難以啓齒的擔憂,“你......最近飲食清淡點。”
她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與謝燼的那一晚,以及那令人心驚肉跳的巨大尺寸,聲音不由地低了下去,滿是心疼與恐懼。
“我怕你.......遭不住。”
苗妙妙說完飛快地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把謝燼的聯系方式推了過去。
“哥,這是謝燼的聯系方式,你主動加他。就說......你之前手機不小心掉海裏了,剛換了新的。記住,有錢人最是喜新厭舊,說不定十天半個月,他覺得沒意思,自己就先放手了!”
她嘴上說着寬慰的話,眼神卻不敢與哥哥對視,隻能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苗正看着謝燼的信息,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隻擠出一個哭腔,“好的.......妹......”
那聲音裏,滿是認命般的絕望。
——
謝燼慵懶地陷在沙發裏,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扶手,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忽然他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阿勁,你說情侶之間都怎麽稱呼對方。”
“情......侶?”阿勁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狐疑地打量着自家這位萬年單身狗的老闆,大腦飛速運轉也沒想明白他問這個問題是要幹什麽。
他斟酌了好一會兒,才不太确定地開口,“呃......大概是叫寶貝吧?我看電視裏和街上的人都這麽叫。”
“寶貝......”謝燼輕聲重複着。他下意識地去摸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熟練地叼在嘴裏,可在找打火機的瞬間,卻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一軟。
下一秒,他直接把那根未點燃的煙連同整個煙盒都扔給了阿勁,“拿去扔了,我戒了。”
戒煙?!
阿勁手忙腳亂地接住,眼睛瞪得溜圓,簡直懷疑眼前的這個謝哥是個冒牌貨。
接下來的時間,謝燼徹底坐不住了。
他一會兒癱在沙發上盯着腕表,秒針每走一格,他的指尖就跟着敲一下。
一會兒又站起來,在寬敞的休息室裏來回踱步。
“謝哥......”阿勁看着他第十五次從自己面前走過,忍不住開口,“您是有什麽急事嗎?要不要我.......”
牆上的歐式挂鍾終于不緊不慢地敲響了七下。
鍾聲未落,謝燼已經打開手機,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苗妙妙的号碼。
“我過去接你?”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苗妙妙那頭的電話幾乎是被秒接。
“不用了,我馬上到!你在那等我就行了!”苗妙妙說完朝旁邊的苗正使了個眼色。
苗正哭喪着臉,認命地開始收拾行李。
“好......我等你。”謝燼挂斷電話,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緊緊鎖定樓下的入口。
“哥,咱們分頭行動,我去陳枭那,你去謝燼那明白嗎?謝燼在SINO集團的頂樓的總裁休息室。千萬頂住!”苗妙妙說完拍了拍苗正的肩膀就迅速的下了樓。
苗正胡亂塞了幾件衣服,又從藥箱裏翻出一管止痛膏塞進口袋,臉上寫滿了“視死如歸”。
沒過多久,苗正拖着行李箱站在了SINO集團樓下。
他乘電梯直達頂樓,站在那總裁休息室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敲響了門。
聽到敲門聲,謝燼幾乎是瞬間拉開了門。
“你回來了......”他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期待。
門猛地打開,對上謝燼深邃的目光,苗正吓得後退了半步。
随即他想起自己的使命,立刻逼自己上前,一把抓住謝燼的手,硬着頭皮擠出親昵的語調,“我回來了,寶貝。”
謝燼明顯愣了一下,随即臉色沉了下來,“你怎麽來了?”
“啊?”苗正被問懵了,“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他看着謝燼瞬間陰沉的臉色,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一步錯了。
畢竟,他和謝燼沒有真正接觸過。
“呵,小騙子......”謝燼從喉間逸出一聲冷笑。
苗正看着謝燼堵在門口,他是進也不是,走也不是,空氣仿佛一瞬間凝固了。
謝燼瞥了苗正一眼,看見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終是側身讓開,語氣聽不出情緒,“進來吧。”
苗正如獲大赦,縮着脖子溜進了房間。
他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不得不感歎,謝燼真不愧是年僅二十五歲就跻身全球金融十大影響力人物的人。
這頂樓休息室的奢華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爲了緩解緊張,苗正沒話找話,指着角落一個粉色的貓窩說,“啊~那個,謝哥,你還養貓啊!”
“嗯......”謝燼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徑直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這時,苗正一緊張,肚子不争氣地“咕噜噜”叫了起來。
“該死!”他低聲咒罵。他從小就有個毛病,一緊張就想上廁所。
此刻他急得滿頭是汗,也顧不得許多了,看向謝燼,“那個......謝哥,我能借用下廁所嗎?”
“那邊。”謝燼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随後煩躁地摸了摸口袋,沒有煙,他之前全給阿勁了。
苗正幾乎是沖刺般跑進廁所。
剛一坐下,便是一瀉千裏。
也好......清幹淨點,說不定......謝燼會喜歡!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苗正不禁絕望又羞恥地攥緊了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