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的課業不重,除了課本、作業本之外,試卷和輔導書不是很多,最多的反而是各種課外書。
“鳴铮哥,課外書有點兒多,你先紮試卷和輔導書吧”
“好”
翻過了蘇娓娓的課本和作業本,試卷和輔導書沈鳴铮自然也是要翻一翻的。
輔導書沒什麽,倒是試卷,真是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數學和英語幾乎張張滿分,語文也都在95分以上,這成績很厲害啊。
不過最最讓沈鳴铮意外的是試卷上的簽字,大部分都是孟清女士的,隻有很小一部分是蘇新泉的。
“娓娓,你上小學的時候,家長簽字都是孟阿姨幫你簽的?”沈鳴铮問道。
“嗯,都是我媽在輔導我做作業,所以家長簽字差不多都是我媽簽的”
雖然不是親自生的,但蘇娓娓卻是孟清女士親自養的,孟清女士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和精力,蘇娓娓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所以,她和孟清女士很親,有時候比蘇新泉這個親爸都要親。
“其實,我不太聰明的,小學裏能有這麽好的成績,全是我媽努力的成果。”
“怎麽會呢,你也很聰明、很努力”
沈鳴铮的智商是毋庸置疑的,他身邊的人也都是精英,可他也見過笨的,在智商沒有問題的情況,卻學什麽都學不會。
而蘇娓娓卻學的很不錯,這不僅僅是努力的成果,也是她本來就很聰明的緣故。
隻是孟清女士和孟曦凝乃至整個孟家将她保護的太好,她接觸到的環境過于純淨,難免養的她心性單純。
如今初入社會,突突然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她自然會不太适應,有時候就會顯得有點兒…反應遲鈍。
但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無論是孟清女士和孟曦凝,還是他自己,他們都有能力一輩子護着她。
“嘻嘻”
沈鳴铮誇她聰明,蘇娓娓被他誇的都不好意思了。
她可是知道的,沈鳴铮從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聰明到不行的那種。
孟逸舟和他是小學同班同學,經常被沈鳴铮比成小渣渣,直到沈鳴铮出國,孟逸舟頭頂的烏雲才終于散開。
收拾了快三個小時,才總算是把蘇娓娓所有的課本、作業本、課外書等等全部收拾完,接下來就是往樓下搬這個大工程。
“我家沒電梯,要是有電梯的話就能方便不少”蘇娓娓抱起一摞書遺憾道。
“沒事,我來就好”
沈鳴铮伸手拿走蘇娓娓手裏的那一摞書,又彎腰拿起另一摞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開口問道:
“娓娓,像是課本、作業本、試卷之類的賣了就賣了,但是課外書,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捐贈?”
“捐贈?那些課外書能捐出去?”蘇娓娓疑惑道。
“能的,你的那些課外書都保存的很好,可以捐贈給孤兒院,孤兒院裏的那些小朋友一定會很喜歡的”
沈鳴铮不是随口一說,天盛集團有固定資助的孤兒院,每年都會捐錢捐物。
“好啊,那就捐給孤兒院,鳴铮哥,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
那些課本、作業本、課外書,蘇娓娓原本是準備扔掉的,張嬸說能賣廢品,她才想着要賣廢品。
但現在沈鳴铮說了課外書能捐給孤兒院,那還是捐給孤兒院吧,這樣更有意義些。
沈鳴铮微微一笑,應道:“不麻煩。”
“就這麽一點兒課外書,好像有點兒少,要不…”
蘇娓娓是個實在人,隻捐些課外書她覺得有點兒少,就想着再捐點别的,
“要不我再捐點錢,鳴铮哥,你覺得我捐多少合适?”
“娓娓,不用你捐錢”沈鳴铮沒想到蘇娓娓居然會想要捐錢,連忙勸說道:
“我剛剛說的那家孤兒院,天盛集團每年都會定向捐助,不需要你再額外捐助。
你若是覺得隻捐課外書有點兒少的話,你還可以捐點你的舊衣服、舊鞋子什麽的。”
“舊衣服舊鞋子也可以捐?”蘇娓娓又是一驚。
“可以捐的,你的那些舊衣物本身質量就很好,你又保存的很好,完全可以捐贈”
作爲孟家的孩子,蘇娓娓不僅吃的好,穿的也是極好的,她的那些舊衣物遠比不少人的新衣物都要好,哪有不能捐的道理。
“那好,凡是能捐的,統統捐掉”蘇娓娓小手一揮,愉快的決定道。
“好”
看着蘇娓娓臉上燦爛的笑容,沈鳴铮也不禁跟着笑了起來。
和蘇娓娓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笑容和快樂都變得很簡單、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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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娓娓和沈鳴铮在三樓的衣帽間裏整理東西,孟清女士和蘇新泉在二樓的茶室裏喝茶下棋。
看了看棋盤上的黑白子,孟清女士知道勝負已定,她已無力回天,遂準備耍賴,“新泉,你不去樓上幫你的寶貝女兒一起整理嗎?”
“不去,有姓沈的幫他,用不着我這個老父親”
雖有了那支簽,但蘇新泉還是忍不住心裏酸溜溜的,說出來的話就不免有些陰陽怪氣,
“我這都老胳膊老腿的了,哪有人家年輕力壯的能幹活,瞧瞧這都樓上樓下的跑了多少趟了,還是跑得那麽快。”
“這倒是”茶室正對着樓梯,沈鳴铮上上下下的跑,孟清女士自然看到了,
“不僅跑得快,人家還有胸肌和腹肌呢,不像某些人,如今隻有豬闆油了。”
“清清?”蘇新泉一臉受傷的看向孟清女士,哀怨道:“你說過的,你絕對不會嫌棄我的。”
“新泉,我沒嫌棄你啊,我就是看兩眼胸肌和腹肌而已,還真别說,鳴铮這身材鍛煉的真不錯”
孟清女士胡說的,沈鳴铮又不是沒穿衣服,她怎麽可能看得到他的肌肉,她純粹就是爲了赢蘇新泉而在耍手段。
“清清~”蘇新泉的表情更哀怨了,“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和你下棋了。”
“不下就不下”
不能扭轉乾坤,轉輸爲赢,那直接棄了這局棋局也不錯。
孟清女士直接把手裏的黑子往棋盤上一扔,而後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往樓上走去,“我去看看娓娓他們收拾的怎麽樣了,需不需要幫忙。”
“清清,你又耍賴!”
蘇新泉這才意識到孟清女士的小伎倆,隻可惜已經晚了,孟清女士已經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