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鳴铮和孟曦凝這兩位大佬的指導下,蘇娓娓的畢業論文一次性就通過了,可真是可喜可賀啊。
“毛毛、年年、小白雲,走,後街,我請客”蘇娓娓大手一揮,豪爽道。
“走,吃大戶去!”
“吃大戶喽!”
“等會兒我要兩杯奶茶,一杯喝一杯看”
……
還沒有踏出社會,大學生的快樂是真的簡單,吃好吃的、喝好喝的,就能快樂的屁颠屁颠的。
但總有那麽一些不該出現的人喜歡破壞這樣的快樂。
“娓娓?蘇娓娓!”
蘇娓娓聽到有人喚自己,循聲扭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身穿紀梵希套裝的中年婦女正向着自己走來,她的手裏還拎着一個普拉達的包包。
之所以能一眼認出那個包包,是因爲張嬸有個同款,一般張嬸出門買菜的時候都會用這個包包,說是好看。
但蘇娓娓是真的欣賞不來,那個明黃色的波士頓到底哪裏好看了,反正她是絕對不會用這麽紮眼的包包的。
“這位阿姨,你是在叫我嗎?”
蘇娓娓是個很有禮貌的好孩子,就算是陌生人叫她,她也會禮貌的确認一下,但卻保持着适當的社交距離。
“娓娓,我是你媽媽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徐月牙是真沒想到,當年自己抛棄的那個女兒如今竟出落的這般亭亭玉立,還考上了這麽好的大學。
“這位阿姨,你不要亂認女兒,這裏沒有你的女兒”
“這位阿姨,你不會是人販子吧”
“我警告你啊,這裏是學校,你若是再靠近我們的話,我們就喊人啦”
毛晴雅、許年和小白雲可都是在蘇娓娓家見過孟清女士的照片的,而面前這位阿姨明顯就不是孟清女士。
但她卻一上來就說自己是蘇娓娓的媽媽,這立刻就引來了毛晴雅、許年和小白雲三人的警覺。
“娓娓,我真的是你媽媽啊,我離開的那年你都八歲了,你怎麽可能不記得我”
徐月牙有點生氣,她以爲她一出現,蘇娓娓就會立刻撲過來哭着叫她媽。
但蘇娓娓并沒有,她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看向她的目光中全是陌生與疏離。
“蘇娓娓,你個不孝女,你可是你親媽,你竟然不想認我,學校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我倒是要去問問你的老師,像你這樣的學生也配從這麽好的學校畢業,簡直就是給學校抹黑。”
在徐月牙的眼裏,蘇娓娓就是個普通大學生,想要拿捏這樣的學生不要太容易,隻要去老師那兒鬧,哪有學生不怕的。
就像徐月牙說的那樣,蘇娓娓被抛棄的時候,她都已經八歲了,怎麽可能不記得。
可就是因爲想起來了,她才驚訝住了,她以爲她再不會見到她。
“這位阿姨”
深吸一口氣,蘇娓娓強壓下心中的慌張,盡量平靜的看向面前之人,緩緩說道: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女兒,我有自己的媽媽。”
“你爸另娶了?”徐月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蘇娓娓,你不認親媽認後媽,我看你這些年真是學壞了,走,你現在就跟我走!”
“放開!”
蘇娓娓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學校,程秘書和大蔣是陪着她一起來的。
爲了方便蘇娓娓和同學聚會,程秘書和大蔣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她們。
剛剛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但現在看到有陌生人想要拉扯蘇娓娓,程秘書和大蔣立刻就沖了過去。
“娓娓小姐,你沒事吧?”
大蔣一把将徐月牙拉開并按在了地上,擡頭看向蘇娓娓緊張的詢問道。
“我沒事”
蘇娓娓被程秘書護在了身後,毛晴雅、許年和小白雲也站在了蘇娓娓的身邊,将蘇娓娓牢牢的護在了中間。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報警了!來人啊!快來人啊!”
徐月牙大聲尖叫,大學校園裏本來就人來人往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立刻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若是一般人,隻怕早就吓得放手了,但大蔣可不是一般人,他當過兵上過戰場,這點兒小場面完全吓不到他,
“有哪位同學能幫忙報個警,這個人一上來就扒拉女同學,不是人販子就是綁架犯。”
大蔣更傾向于綁架犯,人販子應該不至于膽大包天到跑到大學裏來拐賣女大學生,但是綁架犯可就不一樣了,膽子大的很。
死死的按住徐月牙,大蔣完全不給她掙脫的機會,這可是他的年終獎,能拿多少可就要看他現在的表現了。
人販子?綁架犯?
十分具有正義感的大學生立刻就躁動了起來,徐月牙已經不是臉色不好了,她現在是氣得臉都快青了。
“我是她媽!親媽!我不是人販子也不是綁架犯,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親媽?
大蔣一愣,他可是知道的,娓娓小姐并不是孟家的親生女兒,難道他按住的這個人真的是娓娓小姐的親生母親?
“她不是蘇娓娓的親媽,我見過蘇娓娓的媽媽”
就在人群又開始騷動的時候,沈明珠從人群裏走了出來,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說道:
“我已經報警了,現在的綁架犯真是越來越嚣張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跑到學校裏來意圖綁架。”
沈明珠也認爲這人是綁架犯,畢竟蘇娓娓可是孟家的二小姐,如今又得了沈鳴铮的看重,可以說她眼下是整個甯市最值得綁架的人。
隻要綁架了她,勒索兩三個億絕對是輕輕松松的事,就算是铤而走險,也會有人想要試一試。
“對,這人肯定是綁架犯”
“沒錯,我們都不認識這人,這人卻一上來就搶人”
“讓警察把這人抓起來,她肯定是綁架犯”
毛晴雅、許年和白雲到底閱曆淺,但經過沈明珠的“提醒”之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如今綁架犯的套路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居然還會假冒親人的身份意圖将人強行帶走。
就算被綁架的人大聲呼救,路人也會以爲是家庭矛盾而不施以援手。
可惡,居然用這麽陰險的手段,幸好她們護住了娓娓,要不然娓娓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