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同學
同一個學校從小學部讀到高中部,蘇娓娓的小學同學變成了她的初中同學又變成了高中同學。
可數量嘛,就像是大浪淘沙,越來越少,到最後沒一個高中同學變成她的大學同學。
就蘇娓娓從前那軟綿綿又有點兒小自卑的性格,在那所私立學校裏,她沒被人欺負那都是因爲孟清女士花了錢請老師特别照顧的緣故。
當然了,這也不排除蘇娓娓成績好的緣故,一般老師都比較喜歡成績好又聽話的孩子。
但那些想知道的人都能查到蘇娓娓是她爸帶到孟家的拖油瓶,她不是孟家親生的孩子,孟家都沒有給她改姓,讓她也姓孟。
這樣尴尬的身份,讓那些自以爲有底蘊的二代、三代都不願意和蘇娓娓玩兒,更何況是交朋友。
而願意與蘇娓娓交朋友的也就隻有那些暴發戶或是私生子女,但蘇娓娓也不是與什麽人都願意交朋友的。
她可以沒有朋友,但絕不和那些抱着目的接近她的人交朋友,她隻想要真正的朋友。
蘇娓娓整個小學至高中,一共才六個朋友,如今這六個朋友中,隻有兩個在國内,另外四個都在國外,且聯系也不算很密切。
倒是大學四年,蘇娓娓交了三個很好的朋友,毛晴雅、許年和小白雲,她們不僅人很好,與她們相處起來也特别的愉快。
“媽,我請柬寫好了,你看看”蘇娓娓将寫好的十一張請柬拿給孟清女士看。
“嗯,我看看”孟清女士正靠在沙發上做黃瓜面膜,黃瓜是小菜園裏長出來的,鮮嫩的很,用來做面膜再好不過。
拿走敷在眼睛上的黃瓜片,孟清女士看起了蘇娓娓寫好的請柬來,“這六個是你大學之前的朋友吧。”
“對”蘇娓娓點頭,“她們六個中,隻有兩個在國内,其他四個都在國外,請帖寫是寫了,但到時候她們會不會來,我就不确定了。”
“她們一定會來的”孟清女士肯定道。
這六個人,無論現在是在國内的還是在國外的,她們的家總是在甯市的。
孟家的二小姐蘇娓娓即将和天盛集團的當家人沈鳴铮訂婚,甯市的那些人就算是沒關系都想找關系來參加這場訂婚典禮,更何況是收到了請柬的。
無論是坐飛機、坐船、坐車,還是遊泳、徒步,這六個人她們一定會來參加訂婚典禮。
就算她們不願意來,她們的父母家人也會逼着她們來,爲蘇娓娓送上祝福,順便在沈鳴铮面前留個印象。
“希望吧”
蘇娓娓沒孟清女士想的多,對于這六個人會不會來,她也不是很在意,畢竟分開那麽久、聯系也不算多,再好的感情也淡了。
對于蘇娓娓這無所謂的态度,孟清女士立刻就意識到她已經不怎麽在意那六個朋友了,也就是說孟家再不需要與那六戶人家來好。
“娓娓,你大學裏的那三個舍友,她們一定會來的吧?”孟清女士又問道。
“嗯嗯”蘇娓娓重重的點了點頭,“毛毛、年年和小白雲,她們三個一定會來的。”
“好,我知道了”
其實,孟清女士也不是不知道,相較于在那所私立學校裏交到的朋友,蘇娓娓更喜歡她的大學同學。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純粹吧。
那六個朋友,看似與蘇娓娓平等相交,不摻雜任何的利益,但真的可能嘛。
不,完全不可能,她們會選擇與蘇娓娓交朋友,也不過就是因爲蘇娓娓是她們能接觸到的社會地位最高的人。
而毛晴雅、許年和小白雲她們三個,雖知道蘇娓娓家有些小錢,但并不知道蘇娓娓是孟家的二小姐。
一直到臨近大學畢業,蘇娓娓摔傷在家休養,她們才知道蘇娓娓居然是一個隐藏款的豪門千金。
可就算是如此,她們也沒有就此扒上蘇娓娓,而是繼續與她平等相交。
像這樣不摻雜任何利益的友誼,才是最令人舒服、也最能維持下去的情誼。
“你還給程秘書和張曉曉寫了請柬?”孟清女士看着最後兩張請柬問蘇娓娓道。
“對啊,她們既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我的訂婚儀式,我希望她們倆也能來參加”蘇娓娓道。
“也行”
孟清女士心裏本來已經将程秘書和張曉曉劃到了同事席。
但看蘇娓娓的态度,可能相較于同事來說,這兩人更多的是她的朋友,那就坐在朋友席吧,省的朋友席連一桌都湊不滿。
“就這十一張請帖,其它的都沒有了?”
“沒有了,我就這幾個朋友”
蘇娓娓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她從小到大才交到這麽幾個朋友,這是不是說明她這個人有點兒孤僻、不太好相處啊。
孟清女士擡了擡眼皮,看了蘇娓娓一眼,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麽,“朋友貴精不貴多,真朋友有那麽一兩個就行。
至于其他的朋友,你往後想要有多少,就能有多少,說不定能多到你厭煩。”
蘇娓娓點頭認同孟清女士的說法,她已經感覺到了。
還在大學裏念書的時候,她的微信通訊錄一共才二百多個人。
可現在她的微信通訊錄裏的聯系人已經高到五百多人,眼看着就要破六百大關。
“媽,你說得對,朋友貴精不貴多。”蘇娓娓認同道。
“嗯”孟清女士應了一聲,把拿下來的那兩片黃瓜片又蓋在了眼睛上,而後随手指了指茶幾,說道:、
“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有一份我和你爸給你列的名單,你自己再勾選些人出來。
好歹是你自己的訂婚儀式,儀式上不多請些你的朋友同事同學給你撐撐腰、漲漲臉面,那怎麽行呢。”
“嗎,我知道了”
蘇娓娓打開茶幾抽屜,裏面果然放着三張A4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人名以及邀請他(她)的原因。
“齊魯?天呐,我怎麽把齊魯給忘了!”
“沈明珠?我這個記性啊,我還欠沈明珠一個人情呢,到現在都沒有還,我訂婚是該請請她”
“吳主任和他的夫人?對對對,一定得請,要不然我以後都不好意思去嫂子那兒吃螺蛳粉了”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還有好多她該請的人都沒有想起來。
果然,她是離不開她媽的,沒了她媽在身邊,她可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