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上午大家都睡了懶覺,因此午睡的環節便取消了。
吳雙雙早就查過旅遊攻略了,知道距離這5公裏的地方,有一個當地人才知道的小漁村。
可以說是非常地道的小漁村了,平時沒什麽遊客。
那個小漁村,一面靠近繁華的市區,一面靠近滿是礁石的大海。
電話給司機老張說了要去的目的地。
老張頓時就樂了。
“你們說的這個地方不就是我家嗎?”
“啊!?你家就住在那個小漁村嗎?”
“是啊是啊,我現在就來接你們,到時候晚上你們來我家用飯吧!”
不一會兒老張就來了,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自己的老婆燒烤有多好吃,邀請吳雙雙和媽媽一定要去他們家吃一頓。
吳雙雙想着來都來了,那就去吃呗!
“需要我帶着你們在這個小村子裏逛逛不?”
“不用不用,我們就是下午沒事自個走走。張大哥你把你們家那店的定位發給我吧,我要是走累了就直接就去你們家坐坐!”
“好勒!那我就在家裏面等你們了。”
和老張分開以後,吳雙雙便帶着媽媽在這個漁村裏面逛了起來。
說是小漁村,其實一點也不小。
整個村子是一個不規則的梯形。
村裏也開了一些小吃店鋪,都是一些當地特色美食。
吳雙雙看着感興趣的,每樣就隻買一點點,主要就是爲了嘗個味道。
還有一些别具特色的文創店。都是一些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者是年輕人自個開的。
每個人的店都非常的有特色,帶着主人鮮明的性格色彩。
走着走着吳雙雙看見了一家占蔔店。
“這是什麽?”媽媽疑惑的問,“算命的嗎?”
此時占蔔店的木門嘎吱一聲就這樣打開了。
“客人來了嗎?進來坐坐吧。”
吳雙雙有些遲疑,陌生的地方,店鋪從門外望進去黑黢黢的,光線不好,視野受阻。
不過終究是抵擋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吳雙雙還是和媽媽走了進去。
進門後又掀開一道門簾,這才看清了整個房間的布置。
“哦,原來是一家塔羅牌占蔔店。”媽媽倒是頓感新鮮的到處看一看,沒有伸手去摸,生怕碰壞了别人的擺件。
“你這塔羅牌占蔔怎麽收費呀?”
“沒有定價,客人随緣給就是了,不過我這有一個條件,隻占蔔有緣人。
您覺得我算的準就随意給一些,您覺得我算的不準轉頭就走出門就是。”
說話的人擡起頭,吳雙雙這才發現對方竟然白發蒼蒼,滿臉褶皺,但說話的聲音卻像少女一般輕靈。
媽媽也感覺非常的驚奇,便在她面前坐下了。那
“你給我女兒算一算吧。”
吳雙雙也覺得很有意思,便也坐了下來。
對面的人盯着吳雙雙的臉看了很久。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您的命運我看不清,我沒有能力來算。”
吳雙雙也沒感覺到意外,自從中了獎以後,自己身上發生的一系列如錦裏附體般的好運的事兒,她也覺得有些反常。
對方不管是不想算,還是真的算不出來,吳雙雙都不會計較什麽。
“啊,那我呢?”媽媽在一旁略有失望,但很快便又重新揚起了笑臉,好奇的盯着對面的那個老婆婆。
“您可以,客人請抽牌。”說着這老婆婆拿出了一沓卡羅牌,呈扇形鋪開在媽媽的面前。
媽媽按照那婆婆的指示,依次選了卡牌。
“你不問我想算什麽嗎?”
那個婆婆擡起頭笑了說,“我都知道!這是您的女兒吧,她的命運我算不了。
你和她有深深的血緣關系,你們的命運也就此糾纏在一起。
隻能盡我所能算我能看我能看的。”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老婆婆擡起頭。
“您的後半生将會衣食無憂,無病無災,生活順遂幸福,并且随着時間的推移,您會更加的富貴。”
“真的嗎?謝謝您!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這話我聽得很高興。”
吳雙雙點點頭,掃了一眼沒看到二維碼,“我們應該怎麽付占蔔費呢?”
“我這裏隻收現金,您看着給吧!”老婆婆擡了一下下巴。
吳雙雙這才看到桌子角上放着一個木盒子。
現金啊,這倒有些頭疼了,現在誰出門身上還帶現金呀?
吳雙雙身上可是一張紙币一個鋼蹦都找不出來。
幸虧媽媽有随身帶現金的習慣,在包内找了一會兒,掏出了一張百元紙币。
然後在吳雙雙略有詫異的目光中将紙币塞進了那個木盒子。
出門以後吳雙雙問,“媽,你以前都不信算命這些的,更何況是塔羅牌,你怎麽這麽大方給了100塊呀?”
吳雙雙才不相信她是因爲有了這1,000萬才變得突然這麽大方了。
“說實在話,她說的那些話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看她一個年紀這麽大的老太太還在算命工作,确實有些可憐。
她說的那些話我是挺開心的。我也不過是在能力範圍内,盡點自己的力罷了。”
吳雙雙點點頭,自己的媽媽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
“主要還是她說的那些話我挺開心的,我都早就退休了,還能怎麽富貴下去?
我要接下來越來越富貴,還不是沾你的光享我女兒的福?
她說我好就是說我女兒好,對吧?”
吳雙雙噗嗤一聲笑了,媽媽還是沒變。隻要是涉及自己的,總歸是向着自己的。
逛累了吳雙雙便按着導航走到了老張家的燒烤店。
此時時間還很早。
“哎喲,吳小姐你們來了呀!快坐快坐!
老婆快來!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這兩天我接送的客人!”
随着老張的話音剛落,門外進來了一個膀大腰圓,但特别白淨的中年婦女。
“哎喲,歡迎歡迎!
你們想吃點什麽随便選,随便看。
現在沒什麽客人,你們點了呀馬上就能做!
對了,喊我春花就行!”
“春花????”吳雙雙有些驚訝。
“嗨呀!是不是覺得這個名字特别土?沒事的,你們喊我春花就行,這是我真名。
沒啥不好意思的,我姥爺給我取的。”
“好嘞,春花姐姐!”
春花笑着印下了,轉身去廚房做準備。
而這邊吳雙雙和媽媽便也拿着盤子選了一些燒烤串,打算晚上就吃這些燒烤了。
外面老張劈了兩個椰子,插上吸管端上桌。
“吳小姐,這是我自個院子裏面的椰樹結的果,也挺好喝的,你們嘗嘗?不要錢!”
兩人笑着接過來,嗯!椰汁清甜的确是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