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
她日常雖然偶爾也會出現平地摔之類的無厘頭舉動，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十七歲的女孩兒正是自尊心非常強的年紀，在一個帥哥面前出醜足以讓柳智敏生無可戀。
老師的面子沒了，全沒了！
“老師nim，你沒事吧？”
明言趕緊下車走過來。
冒冒失失的女孩兒多可愛，比一闆一眼的大人好多了。
他的心裏還在不厚道地想着，幸好是柳智敏摔倒，中間還有個緩沖，要是金旼炡遇上同樣的事情，那可能就會變成硬着陸的悲劇。
不行，回去還得給外甥女多買點牛奶備上，孩子長身體可是大事。
“沒事，沒事。”柳智敏連連擺手，她現在恨不得此時世界上隻有自己一個人，省得丢臉的樣子被看見。
明言的語氣中帶着掩飾不住的笑意：“大冬天的，小心點啊，我扶一下你。”
一月末的首爾，最低氣溫依舊是零下，地面都硬邦邦的。
“oppa，你是在笑吧？”
“沒有，我是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什麽開心的事情？”
“《鬼怪》爆了。”
明言雖然沒有将這部五番的爆劇當做炫耀的資本，可是他多多少少還是吃到了一些紅利的。
《太陽的後裔》和《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兩部爆劇幫助他一直在互聯網上維持着很強的存在感，這在《三流之路》上映的時候都會轉化成實實在在的成績。
所以，這确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柳智敏覺得這個oppa就是在笑自己，可是她沒有證據。
明言虛扶着女孩兒上了車，看小家夥走路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麽大問題，平地摔這種事可大可小，崴到腳就麻煩了。
金智秀和林娜琏當初爲了練習跳舞，腳踝沒少受傷。
柳智敏也是練習生，說不定就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老師nim，你這次出來和家裏說了沒有？”明言示意女孩兒系好安全帶，他這就要開車回釜山了。
因爲要帶客人，明言都沒有讓鄭元龍開車，省得柳智敏不自在。
主打的就是一個字：貼心。
柳智敏被明言叫得還有些不自在，他總覺得這個oppa是在笑話自己：“說過了，還有……你不要叫我老師了。”
“一日爲師……”
“oppa，你要是這樣，我可就要下車了。”
“好好好，智敏，我叫你智敏總行了吧。”
明言趕緊妥協，逗小姑娘也得有個限度才行。
“這還差不多。”柳智敏不是第一次坐明言的車了，所以并沒有多少陌生感。
明言一邊開車，一邊和小家夥閑聊着天：“你之前去過釜山麽？”
“小時候去過，大了以後就沒有了。”柳智敏看着路邊的風景：“我還以爲你們拍戲會在首爾呢，沒想到會是釜山。”
明言覺得女孩兒似乎有心事。
要是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柳智敏應該不會突然聯系自己要探班，小家夥應該在找合适的時機。
他索性就當什麽都沒察覺出來好了，給孩子留點面子。
“智敏，你知道什麽叫天時地利人和麽？”
“好像聽過。”
柳智敏是學過中文的。
她在成爲練習生之前，職業夢想是當一名空姐，爲此還選修了中文作爲第二外語，後面才漸漸扔下了。
“你說要來探班，我們的拍攝地在釜山，恰巧我回首爾參加活動，這就叫天時地利人和。”明言選擇了一種拗口的方式解釋了一下。
柳智敏言簡意赅地總結了一下：“緣分。”
“嗯，說是緣分也可以。”
明言點了點頭。
這個詞是柳智敏先提出來的，不過女孩兒的臉蛋倒是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緣分……聽起來怪怪的。
“智敏，是不是車裏太熱了？”明言突然開口問道。
“不……oppa，你這樣可不太好。”柳智敏本來想說自己不熱，可是一轉眼就看到了某人臉上促狹的笑容：“我可是老師！”
“尊敬的柳老師，等到了劇組，我肯定好好給你展示一下教學成果。”
“我教的東西真的能派上用場嗎？”
“當然了。”
……
首爾到釜山就用去了五個多小時的時間。
明言和柳智敏還在中間的服務區吃了頓午餐，兩份拉面加一份炒年糕，兩個人吃得都很滿足。
他看出來這個小家夥有些放縱的意思，不過并沒有多說什麽。
“oppa，我晚上住哪裏啊？”
柳智敏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沖動，說要去探班就來了。
幸虧明言不是什麽壞人，否則她被賣了都不知道。
“住酒店。”明言笑了笑：“智敏，你是想一個人住，還是和明星一起住？”
十七歲雖然已經不小了，可是到底是未成年，一個人是沒有辦法住酒店的。
“oppa，你說的明星不會就是你吧？”柳智敏皺眉的樣子非常好玩兒，臉上的五官似乎都在跟着一起使勁。
“呀，你的小腦袋瓜兒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明言直接擡手想要敲一下柳智敏鹌鹑蛋似的腦袋，現在的孩子越來越不好管了。
金旼炡也是一樣，有時候就會冒出驚人之語。
柳智敏捂着額頭躲了一下，小臉皺成一團，委屈巴巴地說道：“那你又不直接說明白。”
“你要是我女朋友，我還不帶你來了呢。”明言還有點不解氣：“進劇組拍戲，帶女朋友像什麽話。”
幹脆就在劇組找一個，那樣多方便。
省時省力。
“oppa，我看起來像是你女朋友嗎？”柳智敏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
該死，都看不見腳。
明言捏着下巴：“遠點看，容易誤會。”
柳智敏的臉上還帶着尚未褪去的稚氣和嬰兒肥，近距離能看出來年紀不大，可是遠看就不是那樣子了。
女孩兒的身材可是相當成熟，比很多成年人都強。
倆人滿打滿算也就差了五歲半。
不過，一日爲師……
“oppa，那晚上到底怎麽住啊？”柳智敏有點不好意思，急忙轉移了一下話題。
“讓你和一個大明星睡。”
“誰？”
“金智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