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好圓的屁股。
咦,這個屁股上怎麽還有一塊黑黑的痕迹呢,看起來像是……
金智媛撲騰一下坐了起來,随後就捂着腦袋呻吟了一聲,宿醉的感覺可不是那麽好受的。
頭疼死了。
不過,金智媛又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了回來,重新看向了那個屁股……不對,是睡在她床下的那個人。
明言的屁股上有塊胎記,那是隻有親近的人才會知道的事情。
這家夥怎麽會睡在這裏?!
金智媛努力回憶着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大腦卻始終都是一片混沌,她從第二瓶燒酒開始就斷片了,完全想不起來都發生了什麽。
不過,金智媛心裏清楚,隻要有明言在,那自己就不會出什麽意外。
或者說,某人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
女孩兒強忍着頭痛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睡衣穿得非常整齊,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按照明言的水平,昨天晚上要是發生了什麽,自己渾身酸痛都是輕的,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嘶……頭好痛。
“喂。”
金智媛扶着頭叫了一聲。
她一邊喊,眼神一邊控制不住地關注到明言的某個部位,大圓屁股上面都支起帳篷來了。
女孩兒頓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不知道是素了太久,還是宿醉留下的後遺症之一。
金智媛伸手拿起床頭的水狂灌進了肚子,然後才舒爽地吐了一口氣。
這家夥還是那麽細心。
“怒那,你醒了?”明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這一晚上睡得倒是挺香,中途隻起來上了一次廁所,順便還給這個姐姐添了一杯水。
金智媛明知故問:“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昨天醉成那樣,我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家麽。”明言開始曆數前女友的罪狀:“還有,你昨天還吐了我一身呢。”
“我吐你身上了?”
“對啊。”
金智媛摸了摸臉頰,這回出醜出大了。
即便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沒有犯過這麽大的錯誤。
可是,女孩兒一想到昨天晚上某人罵罵咧咧照顧自己的樣子,又控制不住地想笑。
該,有本事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好了,還不是狠不下心。
金智媛轉而提起了另一個十分在意的事情:“那、那你還幫我換衣服了呢。”
“不換衣服可睡不好。”穿着帶酒氣和污漬的衣服睡一晚上,這個姐姐起來非得發瘋不可。
“你都看到了什麽?”
“怒那,嚴格來說,你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是我沒看過的嗎?”
金智媛語塞,兩個人戀愛的時候要多親密就有多親密,要不然她也不會光憑屁股上的胎記就知道床下睡的人是明言了。
明言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量了一下,這個姐姐的大小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金智媛磕磕巴巴地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怒那,我發誓,昨天晚上隻是幫你換了衣服,其他什麽事情都沒幹。”明言連忙舉手:“我可是在地上睡了一夜。”
這個世界上和自己類似的正人君子可是越來越少了。
床上躺着的可是金智媛。
女孩兒咬了一下牙,該死,他怎麽就不敢上床呢。
金智媛又扶住了腦袋,大概摸清楚了情況之後,她的頭又疼了起來。
“不能喝,還非要喝,現在知道難受了吧。”明言站起身來,他也懶得穿衣服了,直接赤着上身就走了出去。
反正這個姐姐同樣什麽都看過了。
金智媛鼓着臉頰,她就是想測試一下某人還關不關心自己,結果讓女孩兒非常滿意:“我下次肯定不喝了。”
真搞不懂那些喜歡喝酒的人,宿醉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我給你來一鍋亂炖吧,熱乎乎的喝下去,胃還能舒服點。”
明言雖然還沒有進行系統性地學習,不過爲了照顧金旼炡,多多少少也鍛煉出來了幾分廚藝。
喝醉的人對食物的要求不會太高,隻要能暖胃、填飽肚子就行了。
“好~”金智媛眯起眼睛,小小一隻窩在沙發上看着前男友忙來忙去。
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陽台晾曬着的衣服,女孩兒恍惚間似乎産生了錯覺,時間仿佛回到了兩個人還沒有分手的時候。
不過,就算在戀愛期間,明言也很少下廚,了不起就是煮個拉面。
這家夥的變化同樣很大。
明言把冰箱裏能找到的食材都塞進了鍋裏,除了常規的調味品之外,他還把拉面的調料包撕開一袋加了進去。
說是亂炖,其實就和沒有面的拉面差不多。
明言招了招手,示意金智媛過來:“怒那,過來嘗嘗。”
“嗯,味道還行。”
金智媛光着腳走了過來,絲毫不介意明言上半身沒穿衣服,探着腦袋嘗了一口湯汁。
“還要不要多加點辣?”
“可以。”金智媛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想到喝醉了還有意外收獲,這可是戀愛期間都沒有過的待遇,那會了不起也就是點個外賣。
一鍋熱氣騰騰的亂炖擺在了餐桌中間。
明言的肚子也有些餓了。
他昨天晚上沒少喝,睡一覺起來還真得填飽肚子。
金智媛的額頭隐隐沁出了些許汗漬,熱辣滾燙的食物讓宿醉的女孩兒舒坦了不少,就連頭疼的症狀都有所減輕。
“怒那,你要是感覺好點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明言吃完東西之後,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清醒的金智媛可沒有喝醉的金智媛可愛。
這個姐姐要是說點什麽,他可不好接。
金智媛一開口就是王炸:“覺都睡了,這麽着急離開幹什麽?”
“你這麽說話容易讓人誤會。”
“誤會什麽……”金智媛感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你昨天沒睡麽?”
“睡了。”
“我知道你爲什麽要分手了。”
“因爲旼炡。”明言咬死了這個理由,反正外甥女現在和金智媛的關系非常好,那小家夥現在不得了,身邊有好幾個姐姐護着。
金智媛不滿:“你能不能不要總把旼炡拉出來,孩子可背不動那麽大的鍋。”
“怒那,我是覺得糾結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明言其實不太習慣對賬環節。
“但是我發現了另一件事。”金智媛絞盡腦汁地組織着語言,試圖用最近幾個月的思考拼湊出事實的真相。
“什麽?”
“你不是不喜歡我,隻是心裏很矛盾。”
“……”
明言還是第一次聽見類似的說法:“怒那,你爲什麽這麽說?”
矛盾肯定是矛盾,畢竟這個姐姐人很好,長得也漂亮,能一直相處下去當然好了。
“我現在知道你還喜歡誰了。”
“莫?”
“你喜歡金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