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成哥,我是想來找你對對劇本的。”
明言看着桌子上的酒,無語地說道。
他在加入兄弟幫之後就經常來趙寅成的家裏請教演技的問題,這哥怎麽說都已經出道小二十年了,還拿過視帝,演技可不是明言可以随随便便就趕得上的。
在拍攝《沒關系,是愛情啊》的時候,明言就從趙寅成的身上學到了很多。
那都是實打實的經驗。
“我知道,邊喝邊聊,否則幹說多沒意思。”趙寅成笑了。
男人嘛,聚在一起幹巴巴聊天就太沒勁了,适度的酒精可以幫助人找到狀态,很多出名的編劇和導演在攢劇本的時候,那可是煙酒都來。
呵,那房間都沒法進人,煙霧缭繞。
明言歎了口氣:“那好吧,但是我不能喝太多啊,家裏還有孩子呢。”
“你對外甥女是真好啊。”
“那當然了,我姐姐就一個女兒。”
明言一邊喝酒,一邊把做好了密密麻麻備注的劇本拿了出來。
他通過了韓在林的親自試鏡之後,那邊就把完整的劇本發了過來,電影和電視劇不一樣,不可能劇本發一部分、藏一部分。
說實話,《三流之路》裏面高東萬那個角色對于演技的要求并沒有太高,甚至爲了貼合輕喜劇的主題,很多表演都很浮誇。
可是,《王者》就不一樣了,無論是電影的載體還是人物的深度,對演技的要求都直線上升。
大屏幕和小屏幕的區别還是很大的。
趙寅成拍過《卑劣的街頭》,對于如何飾演小混混、黑道成員很有心得。
“小言,我那個時候可是正經去街頭觀察過那些人的行爲舉止的。”趙寅成毫不保留地和明言分享着經驗:“有些東西,你沒見過是演不出來的。”
說到興頭上,趙寅成還站起來走了幾圈。
《卑劣的街頭》是十一年前的電影,可是這哥模仿起混混來依然惟妙惟肖,尤其是用手掏褲裆那幾下,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明言想了一下:“寅成哥,現在還能找到這類人了嗎?”
“你要扮演的不是小混混,沒有必要爲了角色還要去深入黑社會。”
“行,我回去找一些紀錄片和電影看,參考一下别人都是怎麽演的。”
明言理解了這哥的意思,有些東西是閉門造車研究不出來的,得有生活體驗或者參照的例子才行。
“寅成哥,就剛才那個走路的姿勢,你再教教我呗。”明言這趟過來就是爲了學東西的,非得把趙寅成肚子裏的東西榨幹淨不可。
“你好好看着吧。”
……
接下來的時間裏,明言就在如饑似渴地學習着。
趙寅成、金恩淑、車太賢,甚至金宇彬都是他學習的對象,那哥出演過一部黑幫片《朋友2》,在這方面也比他有經驗。
他就算是在跑行程的路上也要翻劇本,不斷豐富着腦海裏崔鬥日的形象。
“哎,小言,你知道今天一起拍畫報的人有誰嗎?”
鄭元龍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誰啊?”
“你的前女友。”
明言略有些驚訝地擡起了眼睛:“哪一個?”
如果是金智媛的話,鄭元龍應該不是這種語氣。
不過,除了那個姐姐,他并不怕與前女友合作,大家都是好聚好散,沒事還能聚一起深入交流一下呢。
明言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口碑,還有那張臉和比較獨特的彎勾,一般人體驗過了之後總是會時不時想起來的。
“林珍娜。”
“啊~原來是她。”
明言和這個姐姐是在一個圈子裏的聚會上認識的,俊男靓女看順眼就勾搭上了,兩人大概談了三四個月的樣子。
好得快,分得快。
他們到了拍攝現場之後,還是林珍娜先過來打的招呼。
“好久不見。”
“怒那,好久不見。”
林珍娜是女團after school出身,一九九一年出生,比金智媛還要大上一歲呢。
他們在分手之後并沒有合作的機會,基本上沒有怎麽聯系過,主打的就是一個互不打擾。
“話雖然是這麽說,我最近一打開手機可都是你的消息呢。”林珍娜眼波流轉,笑着說道。
她和明言談戀愛的時候,這家夥隻是個剛出道的新人演員,遠沒有現在的人氣和流量,最大的優勢就是長得很帥。
因爲這種理由開始的快餐戀愛自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彼此之間的新鮮勁一過,大家就各忙各的了,兩個人貌似連正式的分手都沒有說過。
當然,正式的表白也沒有,無非就是暧昧了幾天,然後睡了,接下來就是自然而然地多睡幾次,然後突然默契地不聯系了。
成年人之間就是要簡單一點。
明言擺了擺手:“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消息。”
“怎麽會,又是友利銀行的新代言,又是韓在林導演的新作品。”
林珍娜的語氣中滿滿都是羨慕。
她是愛豆轉型演員,可是無論哪個身份做的都一般,唯一能拿出來說的還是一個粉絲投票選出來的所謂“世首美”頭銜。
“怒那,你最近在忙什麽呢?”明言岔開了話題。
資源的事情不好多聊,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前女友,倆人其實沒有那麽交心。
林珍娜随口回答道:“我最近都在休息,偶爾拍拍畫報之類的。”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其實有些暧昧,一個是半糊的演員前女友,一個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前男友,所謂郎情妾意大概就是如此了。
明言素了不短的日子,今天能碰見這個姐姐完全屬于意外收獲。
他們在拍攝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異樣。
在結束之後,明言先把鄭元龍給打發走了,自己則是找到了單獨準備離開的林珍娜,這個姐姐是自己來的。
糊咖的待遇通常都比較一般,出行配保姆車和經紀人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哪怕林珍娜多多少少還有一些名氣。
“怒那,我送你吧。”明言來到這個姐姐面前,搖下車窗示意了一下。
“好啊。”
林珍娜沒有拒絕。
“去哪裏?”
“去九老區 611号。”林珍娜報出了一個地名,随後又問道:“你介意我抽支煙麽?”
“你什麽時候會抽煙了?”
“後面學的。”
在明言點頭之後,林珍娜打開車窗,拿着煙的手自然地垂搭在外面。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淡淡的煙草氣味順着流動的空氣鑽進了開車之人的鼻子,似乎是在挑逗着什麽。
車子到了林珍娜報的地址,可是卻遲遲沒有啓動離開。
“怒那,你腿上什麽時候有紋身了?”明言疑惑的聲音從車裏面傳了出來。
“紋身貼,不是真的。”
“能擦掉嗎?”
“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