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在中間,臉上的笑容十分開朗。
金智秀的腦袋微微傾斜,看起來很像是靠在了某人的肩膀上。
林娜琏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側過頭,眼睛望向了明言,眸中似乎湧動着很多的情緒。
“我拍的還行吧。”
明言自誇了一下。
他的拍照技術可是經過兩位好友千錘百煉的,就連柳智敏和金旼炡都要爲之贊歎。
“娜琏,你沒看鏡頭啊。”金智秀疑惑地看向好友。
兔牙磕磕巴巴:“那個……我剛才想起了一件事想問一下他來着,結果被拍上了。”
林娜琏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麽,純粹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明言。
“什麽事?”
“忘了。”
好在,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明言和金智秀都沒有過多糾結,這讓林娜琏松了一口氣。
她的那點小心思暫時還不适合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這兩個貨。
“喂,你等會記得把照片傳給我。”林娜琏怼了明言一下,或許是心虛的緣故,她的态度比平時還要更加惡劣一點。
明言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張照片:“我們不是應該重新拍一張嗎?”
“算了,不拍了,蛋糕都還沒吃呢。”
金智秀懶得理這兩個家夥,一屁股坐下來,準備涮點毛肚吃,這個東西要數着秒拿出來才夠嫩。
“對啊,娜琏,我和智秀還買了蛋糕呢。”明言笑着說道:“過生日,該有的東西可不能少。”
“那好吧,照片記得傳我。”
“忘不了。”
明言和金智秀把提前準備好的蛋糕拿了出來,上面還插着兩根二形狀的蠟燭,象征林娜琏已經二十二歲了。
“許願吧。”明言将兩根蠟燭點燃。
林娜琏看了看兩個好友,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随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可是,他們沒想到,蠟燭本來已經熄滅了,結果閃了兩下,噗地一聲又燒了起來。
這就有點不給面子了。
金智秀仔細端詳了一下蠟燭:“娜琏,你到底許的什麽願望啊,老天爺都不敢答應。”
兔牙臉頰微紅,嗫嚅着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估計不是啥好話。
“智秀,上學的時候讓你多讀點書你不聽,這都是正常的物理現象。”明言本來想笑,不過又憋了回去,隻能用教訓金智秀來轉移注意力。
“你成績也沒比我好多少。”
“我初中最好成績是班級第十三,敢問閣下呢?”
“有本事比唱跳……比……你要死啊。”
金智秀想了想,她好像還真沒什麽地方比明言強。
成績,一個中等一個倒數,唱跳,倆人都不咋地,金智秀強點有限,就連女孩兒最得意的顔值在某人的面前都占不了上風。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隻能惱羞成怒了呗。
明言高舉雙手表示投降:“娜琏,重新吹一次吧。”
“哦~”
林娜琏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雙手合十,閉上雙眼,認真地又許了一遍和第一次一樣的願望。
“噗……”兔牙睜開眼睛,用力吹向蠟燭。
可是,今天的蠟燭不知道怎麽了,明明隻有兩根,竟然又有複燃的趨勢。
“好了,這回滅了,娜琏,你的願望一定能實現。”明言眼疾手快,跟在後面又吹了一圈,徹底掐滅了蠟燭再次燃燒的可能:“來,吃蛋糕吧。”
林娜琏原本還有些失落,見此情景馬上又開心了起來。
她的心情最好猜了,因爲兩顆兔牙根本就藏不住。
“來,媽媽抱抱。”
林娜琏總算還記得自己是有小狗的人了,要不然孩子剛一落地就失去了媽媽的寵愛就太可憐了點。
小博美發出了一陣嗚嗚嗚的聲音,掙紮着從金智秀的懷裏爬了過去。
娘倆還挺投緣的。
“娜琏,你脖子這裏是怎麽回事?”金智秀疑惑地指了指好友臉頰下方的位置。
“怎麽了?”
“有個吻痕。”
明言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了過來。
林娜琏注意到了某人的小動作,慢悠悠地說道:“那當然是親的了。”
“反正肯定不是男朋友親的。”金智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好友的虛勢,兔牙要有男朋友早就藏不住了,肯定不會留到現在。
“你怎麽知道不是?”
“咳咳,娜琏,沒有男人會塗口紅的。”
明言提醒了一下女孩兒。
男女之間親熱留下的草莓印不是那樣的,林娜琏臉頰處殘留的痕迹成分一看就是口紅。
在這一點上面,他的經驗還算是豐富,出來玩最忌諱的就是打掃不幹淨。
“這是momo親的。”林娜琏尴尬地用手指在臉蛋兒上搓了幾下:“我們組合有個規矩,誰過生日誰就要被親。”
“那你還挺幸福的。”明言感歎了一句。
twice裏的美女不少呢。
盤靓條順的忙内周子瑜,胸懷寬廣的老三平井桃,眼神就像有鈎子一樣的湊崎紗夏,年紀不大卻一股人妻味的名井南……
兔牙:你爲什麽對我的成員這麽了解?
金智秀翻了一個白眼:“你很羨慕呗。”
“實話實說,能被一群美女親确實令人羨慕。”明言在好兄弟的面前從來不裝假,主打的就是有什麽說什麽。
朋友相交,貴在坦誠相待。
“那你親娜琏吧,今天她過生日。”
金智秀在放松狀态下,說話很容易就不過腦子。
兔牙張了張嘴巴:“呀,你……”
這個規矩是twice内部的,和他們的三人小團體又沒關系,怎麽就扯到讓明言親自己上面來了。
不、不可以!
“别鬧了,我親娜琏幹什麽。”明言擺了擺手,故意撇過腦袋不去和金智秀對視。
夢裏怎麽樣先不說,他和林娜琏這麽多年的交情可都沒有過越界的舉動,這貨腦子瓦特了才會這麽說。
“你的意思是……娜琏不是美女喽?”
金智秀一把将好友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林娜琏馬上又看向了某人。
是啊,這家夥一臉難色是什麽意思,本姑娘可是twice的概念核心,元氣兔子,顔值和哪個成員比都不遑多讓。
金智秀的污染能力就是這麽強,總能把人拉到和她同一水平線上,然後憑借豐富的經驗攪渾水。
明言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們倆在我眼裏都不是女人,更别提美女了。”
這話有點違心,但是該說還是得說。
“智秀,他剛才說什麽?”
“娜琏,他說咱們倆不是女人。”
“我還覺得他不是男人呢。”
“就是。”
好兄弟之間就是要互相傷害,客氣一點那就說明有問題了。
金智秀看着懷裏的好友,突然福至心靈地在兔牙的臉上親了一口。
“呀,你幹什麽?”林娜琏覺得自己不幹淨了。
金智秀看向明言:“娜琏的臉蛋真軟,你不試試嗎?”
“放着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