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輕一點。”
明言囑咐了一下金智秀。
“好了,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的。”金智秀拍了一下某人,示意這家夥安靜一點。
“嘶……”
“這樣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有點疼。”
“忍着。”
金智秀清理了一下挖耳勺,繼續低下頭專心緻志地對付起了明言的耳朵。
這是金智秀的個人習慣,從小時候開始,他就對好友的耳朵特别感興趣,沒事就總想挖幾下。
要是耳朵裏面幹幹淨淨的,她還不滿意呢。
如果能挖出點東西來,金智秀就會滿臉嫌棄地遞到明言的面前,然後再清理掉。
“不對啊,你不是叫我來看你練習的麽?”明言“弱弱”地表達了一下抗議。
他在回到首爾之後,獲得了寶貴的兩天假期,崔鬥日畢竟隻是個配角,戲份和幾位主演沒法比,所以難得可以抽空喘息一下。
每次一到這種時刻,明言總是會想起金智秀,和這貨待在一起完全不用動腦子。
不過,爲什麽說好的見面變成了挖耳朵,他自己也有點稀裏糊塗。
無所謂了,反正從小到大,金智秀都有這個習慣,讓别人挖還不習慣呢。
比如林娜琏,兔牙就幹不來這麽細緻的活兒。
金智秀無所謂地說道:“先挖完再說,練習有什麽着急的。”
她在接到好友的電話之後,想了想就把明言給約到了練習室裏來,blackpink的其他三個人都不在,女孩兒一個人留下來練習正好缺個伴兒。
至于挖耳朵……
那隻是女孩兒用來解壓的一種方式罷了。
明言隻好逆來順受,任由自己的耳朵被金智秀蹂躏,浪費了好一會功夫才從魔爪當中脫離出來。
“咦,你的耳朵裏好髒。”金智秀還專門拿起剛才用來擦拭挖耳勺的紙巾打量了一下,精緻的五官上滿滿都是嫌棄。
“呀,剛才是你非要壓着我挖耳朵的。”
明言捂着胸口,一臉受了委屈的表情,從來都隻有他壓别人,隻有金智秀才能壓着他了。
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呼~舒服了。”
金智秀沒有過多糾纏,她巴不得越髒越好呢,那種挖出一大坨髒東西的爽感……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理解。
明言揉了揉耳朵:“要是被粉絲知道,她們的愛豆壓着一個男演員挖耳朵,估計濾鏡就要碎一地了。”
不知道這貨是不是很久沒動手了,被她挖過的地方還有些隐隐作痛。
“怎麽,難不成你那些黑曆史就能見的了光嗎?”金智秀翻了個白眼,他們倆彼此都有太多對方的黑曆史了。
相比起來,還是明言的那些花邊新聞更危險一點,公衆人物最看重形象了。
“我錯了,我錯了。”
明言雙手合十,連連道歉。
大家還是和平共處比較好,互扔核武器的後果隻能是共同毀滅。
金智秀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哎,你渴不渴,我去買水。”
“我要喝冰可樂。”
“要求還怪多的。”
“謝謝。”
明言此時人在YG的練習室,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不過說不定哪個房間裏還藏着沒有回去的工作人員,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練習室比較好。
這裏的情況複雜得很呢。
金智秀出去了,明言起身在練習室的鏡子前擺了幾個姿勢。
他曾經聽過關于練習生的八卦,據說有人會在練習室裏親熱,趴在這麽巨大的鏡子上,别說一舉一動,可以說一絲一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進出的盡收眼底,想想還挺刺激的。
“你的可樂。”就在某人的腦子裏還在想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的時候,金智秀已經抱着兩瓶飲料回來了。
明言的可樂,還有她自己的咖啡。
明言微微皺起眉頭:“智秀,這麽晚了還喝咖啡,你今天晚上不打算睡了?”
“我本來是想通宵練習的,你明天還有事情嗎?”
“沒有。”
“那不就行了。”
金智秀根本就沒有問某人要不要留下來,仿佛這家夥陪着自己練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似的。
明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好友,這貨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心思細膩,肯定是受到刺激了才會發奮圖強。
不用猜,一定是網上出現了什麽不好的評論。
明言挑了一下眉毛,沒有多說什麽,繼續盤着腿坐下來,準備好好觀看金智秀練習。
這個機會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的。
熟悉的音樂響起,是blackpink的出道曲《WHISTLE》,這首歌開頭那段口哨就是金智秀吹的。
明言看着努力跳舞的金智秀,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幾年前,那也是在YG的練習室裏,在一次失敗的月度考核後,哭泣的女孩兒拉着自己的胳膊。
“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當練習生?”
坦白說,金智秀跳舞确實缺少了幾分絲滑柔順的感覺,肢體略顯僵硬,動作和那張臉相比沒什麽美感。
不過,明言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他就喜歡金智秀跳舞的時候帶着的一闆一眼的感覺。
“啪啪啪。”幾分鍾很快就過去了,金智秀剛停下來想要喘口氣,明言就站起來開始鼓掌了:“智秀,做得好。”
“呀,你懂不懂欣賞啊。”
“那無所謂,反正我覺得你跳的很好。”
“真的?”
“對啊,每一根頭發絲都很美。”
明言毫不吝啬自己的贊揚,重要的是他真不是爲了哄金智秀,而是發自真心地如此認爲。
各花入各眼,他從小到大都看着金智秀,早就看順眼了。
女孩兒的嘴角微微上揚,有這個家夥陪着,練習的效果都能好上不少,權當是找了個免費的啦啦隊,某人的情緒價值提供的相當到位。
“可樂。”
“你買的是咖啡。”
“我現在想喝可樂行不行?”
“行,當然行了,完全沒問題。”明言把自己剛喝了一口的可樂遞了過去,運動過後來上一口确實是莫大的享受。
金智秀毫無風度地打了個嗝,她在某人的面前向來不太顧及形象。
臉早就在小時候都丢光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練習,另一個負責當氣氛組,配合得相當默契,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
金智秀覺得枯燥無味的練習都變得輕松了起來,跳幾遍舞蹈就坐下來和某人聊聊天,還可以享受免費的按摩放松肌肉服務。
她的右腳踝有習慣性脫臼的毛病,之前受傷都是明言背着女孩兒去醫院的。
明言提醒了一下好友:“哎,智秀,快十二點了。”
“幹嘛,你要回去睡覺嗎?”
金智秀依然活力滿滿。
她的身體很累,但是精神上卻很亢奮。
“不是,我們要不要出去吃個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