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這是能随便亂說的嗎?”
金智秀的回複馬上就來了,口氣一如既往地沖,主要是某人說的話太不吉利了。
哪有人咒自己生病的。
“我同意智秀的說法,癌症的話怎麽能随便說呢。”林娜琏馬上蹦出來附和,難得群裏三個人今天都在。
“唉。”
明言發了一個歎氣的表情包,其他什麽都沒說。
男人踩了一腳油門,直接回家去了,他在知道金宇彬生病之後,心裏亂糟糟的,幹什麽都沒興緻了。
明言回到家之後,衣服都沒換就撲到了床上,先休息一下再說。
沒多一會,細微的鼾聲就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明言在劇組又是跑又是打,之後又一路狂奔來看金宇彬,可以說是身心俱疲,所以腦袋一沾到枕頭就睡着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家裏的房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金智秀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這貨本來還等着明言在群裏回應,結果某人發了一個表情包之後就消失不見了,讓她好一頓擔心。
難不成癌症不是開玩笑?
金智秀在宿舍裏坐卧不安,索性就直接殺了過來,明言在家最好,如果不在就一直等到他回來,反正事情一定要講清楚才行。
好在,這家夥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
金智秀本來想要把明言叫醒,可是她的目光卻被某人臉上的傷痕給吸引住了,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能弄傷自己呢。
女孩兒心軟了,悄悄坐在床邊,準備等待明言醒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家夥的鼾聲具有某種魔力,金智秀的眼皮也漸漸變得沉重了起來。
她沒有怎麽猶豫,直接和衣躺在了明言的身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想要打個盹。
一邊睡一邊等,兩不耽誤。
……
“嗚~”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明言睜開了雙眼。
自己怎麽就睡着了呢。
等等,我旁邊這個是什麽東西,怎麽長的這麽像金智秀呢。
明言揉了揉眼睛,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
好嘛,這哪裏是像,根本就是金智秀,自己一覺醒來床上竟然多了一個人,自從他們長大以後就很少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智秀,智秀……”明言直接上手捏了捏金智秀的臉頰,順便确定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
金智秀吧唧了兩下嘴:“别動,我再睡一會兒。”
“行,那你睡吧。”
明言不做那個擾人清夢的壞蛋,起身就想出去琢磨點吃的。
睡覺是一項很消耗體力的運動,一覺醒來肚子餓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智秀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霸占了明言剛才睡過的位置,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過來可不是爲了睡覺的。
正事還沒幹呢。
“呀,你等等。”金智秀迷糊着爬了起來,喊了一聲之後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怎麽了?”
“你之前說的癌症是怎麽回事?”
明言恍然大悟,原來這貨是爲了自己在群裏的那句話才過來的,怪不得事先沒有打招呼呢。
該說不說,他的心裏還挺熱乎,畢竟金智秀是真的關心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就是不一般。
“那不是我,是宇彬哥。”明言原原本本把讓自己心煩的事情說了一遍:“智秀,你說這算不算世事無常?”
“我記得他才比你大五歲吧。”
金智秀認識金宇彬,兩人都屬于明言的朋友圈,隻不過平時見面沒有很多,畢竟演員和愛豆接觸的機會比較少。
“嗯。”
“那他現在怎麽樣?”
“需要吃藥和化療,積極配合治療才能治好。”明言歎了口氣,抗癌又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金智秀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她知道好友患上癌症的事情讓明言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健康問題是每個人都可能會出現的。
今天還在一起吃喝玩樂的朋友,明天就要與病魔作鬥争了。
金智秀擡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這家夥臉上的傷痕:“你臉上是怎麽弄的?”
“拍戲弄得呗,有場動作戲。”
明言摸了摸臉頰,他在劇組化的妝還沒有來得及洗掉呢。
“你拍戲也得注意着點啊。”金智秀開口埋怨道:“我幫你弄個創可貼吧,好歹能遮住,省得感染。”
“不用,我等一會洗掉就行了。”明言連忙制止了金智秀的動作。
他雖然覺得被人關心的感覺很不錯,但是一旦讓這貨發現自己臉上的傷痕隻是化妝,那下場隻會更加凄慘。
明言不想遭那麽大的罪,所以也就不享那麽大的福。
這就叫權責一緻。
“洗掉?”
“這是化的妝,不信你看看。”
明言抓住金智秀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圈,這才打消了女孩兒的疑慮。
“呀,那你不早點和我說,等着看笑話是吧。”金智秀馬上就換了另一幅面孔,惡狠狠地拎着明言的耳朵開始發飙。
明言辯解道:“智秀,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和你說了嘛。”
女孩兒反手一巴掌拍在了明言的身上,兩個人小時候打打鬧鬧都習慣了,有什麽說不通的話就直接動手。
“嘶……”
明言抽動了一下嘴角。
這貨還挺會拍,專門挑着他身上沒好利索的受傷的地方打。
他的那點淤青經過金旼炡和金智媛塗抹了兩天藥油,本來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在拍打戲的時候又碰了幾下,所以還是有點疼。
“你怎麽了?”金智秀狐疑地盯着這個家夥。
自己應該沒有用那麽大的力氣吧。
明言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做點東西吃,你想吃什麽?”
“不對,你把衣服脫下來。”金智秀的腦袋瓜兒有時候靈光得很:“快點。”
“智秀,不好吧,咱們是好朋友。”
明言雙手捂着胸,假模假樣地向後退了兩步,一副害怕自己被占便宜的樣子。
“誰說那個了,你不脫,我就幫你脫。”
“好吧。”明言實在拗不過好友,隻能慢騰騰地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身上的幾處淤青,上面還有淡淡的藥味散發出來。
金智秀冷着臉:“你這也是化妝?”
“拍戲,拍戲,呵呵。”
明言怕的就是出現這種場面,這貨生氣可一時半會哄不好。
“你真是……”金智秀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我練習受傷的時候,你都是怎麽說的來着?”
“不記得了。”
“你說,練習可以,但是一切都要以身體健康爲前提。”金智秀把某人的話記得十分清楚:“明言xi,你自己好像沒有做到呢。”
“都是小傷,馬上就快好了,你看看。”
“我不看。”
就在兩人争執的時候,家裏的密碼鎖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