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倆誰幫我擦一下藥油。”
金智秀和林娜琏的那幾下減緩了不少明言康複的趨勢。
所以,他需要這倆貨對自己負責。
“你去。”
“你去。”
金智秀和林娜琏互相望了望,不約而同地說道,随後兩個人就笑成了一團。
明言的臉都黑了:“你們什麽意思?”
“娜琏,這是你的男朋友,你不管誰管。”金智秀好不容易坐直了身體,臉色還因爲剛才的笑聲太過豪放微微有些泛紅。
“那是演戲。”林娜琏瞥了一眼明言,擡手整理了兩下頭發:“再說,人家現在也不認了。”
“認,誰說我不認了,快來幫一下你的男朋友吧。”
“不行,咱們倆已經分手了。”
兔牙拉着金智秀的手,眼睛故意不看某人。
“智秀?”
“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這事誰說一定要女朋友才能幹了。”明言快被這兩個貨給氣笑了,還真是三個和尚沒水喝:“那我給智媛怒那打電話吧。”
軟的不行,那就得來硬的了。
這招叫以毒攻毒。
“你……”林娜琏沒想到明言竟然會來這一套,金智媛的威脅程度确實很高。
她很心疼這家夥身上的淤青,可是礙于金智秀在旁邊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要是最後便宜别人可就得不償失了。
金智秀的眼睛死死盯着明言:“娜琏,你讓他叫,我覺得智媛歐尼挺好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某人總感覺周身萦繞着若有若無的殺氣。
他這個電話撥出去,估計金智秀就要執行家法了。
“我又不想叫,誰讓你們兩個太沒良心了。”明言随即就開啓了無雙亂舞模式:“智秀腳踝受傷,是誰背着你去醫院的,還有娜琏,你發燒去醫院打針,結果把我胳膊咬出血了。”
他手裏賬本上記着的關于三個人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那真是說上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剪不斷,理還亂。
“好了好了,我幫你,我幫你行了吧。”
林娜琏無奈地搖了搖頭,搶在金智秀前面接下了話。
這下就毫無破綻了,畢竟明言受傷是真的,她也配合着金智秀開了玩笑,應該不會引起什麽懷疑了吧。
金智秀拍了拍手:“這下總算不用聽他糾結了,你們倆忙去吧,我琢磨點吃的。”
三個人說好了要一起吃飯,那自己做就不太合适了,還是點外賣最方便。
“有什麽忙的,就在客廳擦吧,地方寬敞,呵呵。”明言幹笑了兩聲,原本正常的對話,不知道爲什麽現在說起來就怪怪的。
“藥油在哪呢?”
“屋裏,你找一下,應該就在床頭擺着呢。”
明言昨天晚上差點把藥油當潤滑油用了,幸虧金智媛反應快,不然倆人這個時候說不定都在醫院了。
金智秀踹了一腳某人:“你就不能自己去拿?”
“我受傷了。”
該享受的時候就是要享受,有事情讓金智秀和林娜琏去幹,他偶爾也是要翻身做一下主人的。
不同的體位……呸,體驗能給生活帶來不同的樂趣。
“智秀,就讓他躺着吧,我進去拿。”林娜琏寵溺地搖了搖頭,轉身就跑進了卧室。
兔牙一進門就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她抽動了幾下鼻子,似乎捕捉到了空氣中的某種味道,即便開窗通風都遮掩不住。
林娜琏小心地看了一眼外面,确認金智秀和明言都在沙發上,又趴在床上仔細地搜索了一下。
那家夥雖然沒有帶女人回家的習慣,但是誰知道會不會破例。
金智媛還是前女友呢。
兔牙竟然還真的有發現,明言的床上散落着幾根長發,一看就知道其主人是留着黑長直頭發的女孩子。
林娜琏眯起眼睛,認真地打量了一下。
等等,這頭發怎麽看起來和金智秀那麽像呢?
兔牙又檢查了一圈,确認沒有别的痕迹之後,這才拿上藥油回到了客廳:“這個要怎麽擦啊?”
“你就随便塗上就行了。”
金智秀對于擦藥油非常有經驗。
明言小時候并不是什麽乖孩子,又是打架又是學習散打,作爲這家夥的好朋友,金智秀可沒少幫他處理傷口。
這貨可舍得下手了,甚至還幹過直接拿酒精往傷口上灑的事情。
“哦。”林娜琏倒了點藥油在手上,一邊搓着手一邊問道:“哎,家裏最近有什麽客人來嗎?”
“有啊。”
“嗯?”
金智秀和林娜琏的耳朵都豎了起來,明言從前很少會帶人回來的。
“我前一段時間不是在外面拍戲麽,旼炡叫過她的朋友回來住。”明言舉起胳膊,等待着林娜琏下手。
兔牙想了想,不對,金旼炡的朋友怎麽會進明言的房間呢。
更何況,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香味和頭發根本不會留到現在。
林娜琏看到某人還想負隅頑抗,馬上将證據拿了出來:“喂,你最好實話實說,我可是在你的床上發現頭發了。”
她的那點小心思雖然還沒表明,但是好朋友之間質問一下也很正常吧。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光明正大。
“那你就得問智秀了。”
明言兩手一攤,沖着用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窩在沙發上的金智秀努了努嘴。
這貨剛才那一覺睡得好,睡得妙,解決大問題了。
“我?”
“娜琏,我一睜開眼睛,看見智秀睡在床上也被吓了一跳。”
兔牙瞪大了眼睛:“你們倆睡了?”
“娜琏,你别聽她瞎說。”金智秀聽見明言越說越離譜,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我就是打了個盹,他的床還挺舒服的。”
這貨說的十分自然,似乎并不認爲有什麽不妥。
林娜琏心裏十分羨慕。
青梅竹馬同樣有高下之分,明言和金智秀認識在先,兩家又是鄰居,上學都是同進同出,她放學了就要回家,關系多少要差上那麽一些。
起碼,她不能毫無負擔地睡明言的床,尤其是主人還在的情況下。
兔牙的心裏微微有些酸澀,她面對金智媛和鄭恩彩可以擺出進攻模式,可是在金智秀面前卻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或者說,林娜琏還是狠不下心。
她缺少一個契機。
“娜琏,你還是先幫我擦藥吧。”
“哦~”
林娜琏的小手摸過來的時候,明言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從鼻孔裏漏出來的呻吟。
女孩兒不像是在擦藥,那種感覺反而像是在做精油spa。
“娜琏,你那樣不行,淤血要化開才有用的。”金智秀不想幹活,但是嘴巴卻一直沒停過。
“怎麽化開?”
“你看着啊。”
金智秀非常舍得下手,擦藥油的力道就和揉面差不多,直接讓明言痛的眼前一黑。
兩雙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這個福氣還是給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