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o,我、我不行了。”
明言再怎麽厲害,同時要對付兩隻大型犬和一個平井桃也有些費力。
哈士奇可能是很久沒有出來放風了,一聞到新鮮空氣就開始撒歡,要不是他的力氣夠大還真控制不住。
柴犬似乎曾經吃過苦,一見到人就圍着打轉,嗅來嗅去的不知道在找什麽。
“oppa,那我們坐下來休息會兒吧。”平井桃玩得很開心,藝人賺取豐厚報酬的代價之一就是犧牲個人的自由。
twice的孩子們每天都要爲了各種各樣的行程奔波,甚至都沒有空去感受一下最簡單的陽光和空氣。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吧。
明言拽着兩條狗在路邊找了條椅子坐下:“你們兩個也乖一點哈。”
流浪動物救助站所在位置很是僻靜,周圍沒有多少建築和人流,畢竟那麽多貓貓狗狗聚在一起,半夜嚎叫起來肯定會擾民,所以選址都避開了繁華的地方。
正因如此,明言和平井桃才能自在地遛狗,不怕被認出來或者打擾到别人。
“oppa,我也想養條狗,你覺得哪個比較好?”
平井桃一屁股坐到了明言的旁邊,樂呵呵地問道。
她的眼睛不停地在幾隻小狗身上來回巡視,似乎是在考慮選哪隻一樣。
“養狗?”
“對啊。”
自從twice換了宿舍,林娜琏有了女兒之後,組合裏的幾個女孩兒就都開始心思浮動了起來。
狗狗對于藝人來說可不是寵物那麽簡單,更多的是扮演了陪伴者的角色,有時候狗比人更可信,起碼不會背叛。
晚上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還能有搖着尾巴的可愛小狗迎接呢。
“那你沒想着買一隻寵物狗嗎?”明言連續兩隻小狗都是買的,潛意識裏已經形成路徑依賴了。
“沒有啊。”平井桃看着圍着自己腳邊打轉的幾條小狗:“我覺得這些就很可愛,品種什麽的都不太重要。”
“momo,你這麽說,我可就慚愧了。”
這孩子别看平時挺智慧的,可是在喜歡的東西上面卻非常有想法。
平井桃連連擺手:“不不不,oppa,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别緊張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明言直接被這孩子的反應給逗笑了,平井桃就屬幹什麽都特别好笑……呸,可愛的那種女孩兒。
“哦~”
平井桃這才松了口氣,随後又笑着開始和明言說起了對幾隻小狗的感覺。
明言一邊摸着湊過來的柴犬的狗頭一邊聽着女孩兒用磕磕巴巴的韓語說話,他還挺喜歡看平井桃思索的樣子,渾身都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momo,你渴不渴?”
“有點。”
兩個人一起起身準備去買點喝的,在不遠處就有一個便利店。
“你要喝什麽?”明言控制着兩條大狗,它們倆玩了半天都不累的。
平井桃打量了一下貨架上的飲料:“寶礦力水特吧,那是我們代言的。”
twice在二零一七年就被選爲了寶礦力水特的代言人,組合的元氣風格正好和企業想要的風格相符,廣告拍的确實讓人眼前一亮。
明言甚至還在看完廣告之後寫過讀後感。
沒辦法,林娜琏要求的,金智秀也寫過,寫完統一發到群裏。
“老闆,四瓶。”
明言比劃了一個手勢,他還得給辛辛苦苦清理狗籠子的林娜琏和俞定延那份帶着呢。
“oppa,我來結賬吧。”平井桃伸出手在衣服兜裏掏來掏去,看得某人還有點眼暈。
這種先天性的優勢是别人比不了的。
金旼炡:小舅舅,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
“不用。”明言先掏出錢包來結了賬:“momo,咱們今天吃大戶,這些錢回去找娜琏報銷。”
“不好吧?”
twice出道兩年多,目前還處于團隊的上升期,成員們基本上沒有什麽個人資源,所以林娜琏和平井桃的收入整體上是差不多的。
“沒問題,你就大方喝吧。”
“那我能不能再買一個冰激淩?”平井桃想了想。
明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一月末的首爾最高溫度也就五度左右,晚上還會到零下,這個天氣吃冰激淩……舞擔的火氣都那麽壯嗎?
他又确認了一下:“momo,你說的是冰激淩吧。”
“對啊,我很久沒吃了。”平井桃自顧自地說道:“oppa,我之前減肥的時候,連續一個星期都隻吃冰塊,早就習慣了。”
這孩子的出道曆程相當曲折。
在練習生時期,她爲了能順利通過體重考核,連續一個星期不吃東西,隻吃冰塊。
“這種事還能習慣……你們呀,就是不知道怎麽科學地拼命。”
明言歎了口氣。
金智秀和林娜琏當初也有這個毛病,反正就是往死裏練,一點保護自己的意識都沒有,最後年輕輕地就落下一身傷。
年輕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年紀稍微上來點就完蛋。
還好,明言承擔起了這個責任,他那個時候聯合兩個好友的家長成立了統一戰線才算看到了一點效果。
“拼命還能科學?”
“你那是沒遇到我,早遇見早就知道了。”
“oppa,那我還能吃冰激淩麽?”
“老闆,兩個。”
平井桃馬上就喜笑顔開,她差點以爲明言不給買了呢。
不過,冰激淩不是什麽好東西,就不給林娜琏和俞定延帶了。
大冬天的,吃點熱乎的吧。
兩個人舔着冰激淩往回走的時候,林娜琏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呀,你們遛狗遛到哪裏去了,怎麽還不回來?”
“嗚……馬上就回去了。”
明言和平井桃一邊吃着冰激淩一邊往回走,順便還深入地聊了一下收養小狗的問題。
“oppa,我覺得這隻醜萌醜萌的啊。”平井桃還在住宿舍,沒有能力領養太多,所以隻能精挑細選了。
大型犬也不行,她沒有很多時間遛狗,宿舍的活動空間也不夠。
“這隻屬于什麽犬?”
“看不出來,好像是串兒。”
“momo,你要領養就不能說的這麽直白,小狗都聽得懂的。”
“是嗎,狗狗,對不起哦。”
……
林娜琏洗完了手站在門口等着兩個人回來,幸好在清理狗籠之前換了工作服,否則身上肯定會沾染上那股味道。
俞定延的心裏也在暗暗盤算着怎麽和明言算賬。
然後,兩個人就看見了一副畫面。
明言和平井桃緩緩出現在路的盡頭,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時不時還互相對視一眼。
在走到半路的時候,他們還突然停了下來,平井桃仰起頭,明言竟然直接擡手在女孩兒的嘴角處擦拭了一下。
一群小狗圍着兩個人不停跑叫,爲唯美的畫卷增添了幾分生氣。
“我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