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自己還有個女兒呢。
林娜琏有她的想法,之前還有俞定延和平井桃當電燈泡,接下來才算是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
遛狗,多麽光明正大的理由。
“哎呀,那是得看看。”
明言一拍腦門,他今天就是屬于林娜琏的,人家怎麽說自己就怎麽做。
“這還差不多,等着。”兔牙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家夥的态度還是很端正的,說明自己的一番心血沒有白費。
剛才吃飯的時候,明言吃俞定延的,她吃明言的,三個人倒是正好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生物鏈。
二姐:呸,X男女!
林娜琏最後一個進宿舍,匆匆忙忙給小狗拴上繩子就要向外走。
平井桃疑惑地問道:“娜琏歐尼,你還要出去?”
人類在吃飽喝足之後,抓緊好好睡上一覺才是正經,還出去折騰什麽。
“嗯,遛狗。”
“娜琏歐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一日經紀人,肯定要把人家給榨幹才行。”俞定延難得地開了一句這兩個人的玩笑。
人家兩個人十多年的交情,她老是跟着也不是那麽回事。
還是先好好休息,積蓄精力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明言oppa。”平井桃眼睛一亮:“那我也去,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他呢。”
女孩兒累歸累,但是明言隻能給她們當一天的經紀人,這個機會确實要好好把握才行,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林娜琏:哪來的們,是給我當一天的經紀人!
“你去什麽?”
俞定延眼疾手快,及時薅住了這個妹妹的領子把她拎了回來,什麽熱鬧都想湊。
她都知道不能太過分,平井桃還不如自己呢。
“娜琏歐尼一個人不夠把oppa榨幹吧?”
“那也和你沒關系!”
“哦。”
林娜琏沒有聽到後面兩個妹妹的談話,她帶着女兒直接一路小跑來到了樓下:“kookeu,還記不記得這個人是誰啊?”
明言本來站在車邊,看到這一大一小走過來就主動向前走了兩步。
微風徐徐,陽光正好,林娜琏的發絲在空中飛揚,好似在發光一般、
“呀,你看什麽呢?”兔牙牽着小狗走過來,發現這家夥竟然在發呆,不會真的吃飽了就困吧,那豈不是和平井桃差不多了。
“看你。”
“看我什麽?”
林娜琏還處于狀況外,沒有搞清楚明言在說什麽。
明言回過神來:“沒什麽,kookeu,還認識我嗎?”
他和月熊比較熟悉,畢竟當時是第一次買狗,到了kookeu這裏就要陌生一點。
棉花糖般的小狗輕輕嗅了幾下明言手上的味道,随後就汪汪叫了兩聲,小尾巴擺動的頻率也變得高了不少,顯然是認出了“爸爸”。
“女兒還認識你呢~”林娜琏笑着說道。
“娜琏,你這麽說話,我聽着還有點怕。”明言抱着肩膀:“說的好像咱們倆真的有了一個孩子似的。”
他平日裏最注重安全措施了,就是怕出現意外,成爲一個父親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自己連金旼炡都還沒完全照顧明白,更何況親生的孩子呢。
林娜琏俯身把小狗抱在懷裏:“誰要和你生孩子……沒準智媛歐尼願意。”
“誰願意也不行,生孩子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智媛歐尼真願意生?”
“咳咳,我怎麽會知道。”
說實話,在明言的衆多前女友中,金智媛對他的感情或許是最堅定、最單純的那一個,但是那個姐姐絕對不會想生孩子的。
金智媛對于演藝事業是有追求的,生孩子帶來的空白期太長了。
“那你和智媛歐尼怎麽樣了?”林娜琏繼續追問道,那個姐姐看起來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明言轉移了一下話題:“娜琏,我們倆在一起談論前女友是不是有點奇怪?”
“這是在商量戰術,萬一智媛歐尼還是想複合,你肯定還需要我的幫忙吧。”
兔牙發現了自己有一個其他人無法替代的優勢生态位,那就是某人的禦用“假女友”。
兩個人的合作具有深厚的曆史傳統,從初中時期就開始了,一直到前段時間的鄭恩彩事件達到巅峰。
現在是假的,慢慢不就變成真的了麽。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明言知道,再回避話題很容易引起林娜琏的懷疑:“下次我就直接和其他人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這樣最簡單了。”
“呀,我可是現役愛豆。”林娜琏翻了一個白眼。
“假的,又不用官宣。”
“那我的名聲怎麽辦?”
“反正你得有十年八年不能談戀愛,等時間過了那麽久,知道的人早就忘光了。”
明言在胡扯上面非常有天賦,越說越像那麽回事。
兔牙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遲鈍:“我們的戀愛禁令隻有三年!”
JYP内部規定隻要三年不談戀愛就可以,twice出道已經兩年多了,今年十月份戀愛禁令就會解除,根本用不上十年八年。
“哎,娜琏,你們組合裏有人等着禁令結束談戀愛麽?”明言臉上換上了八卦的表情。
“不知道!”
女孩兒的心情突然惡劣了起來。
這家夥總是這樣,滑不溜手,弄不清楚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真不知道?”
“好像有人在追志效。”兔牙決定先不和這家夥置氣,有些話說得太明白也不好:“我看到過她在待機室捧着手機不撒手。”
另一個有類似行爲的就是她自己,恨不得把身邊的大事小情都和明言說。
明言若有所思:“志效……那這哥們還挺有眼光的。”
他對這個twice的老五隊長有點印象,樸志效和林娜琏、俞定延都是最早一批的練習生,隻不過算不上太熟。
“有眼光?”
“志效長得漂亮,身材還好,隻不過隊長的身份應該不會輕易談戀愛吧。”
“你關注志效的身材幹嘛?”
“娜琏,我的眼睛就是尺,掃一眼就什麽都知道了。”
林娜琏氣哼哼地拍了這家夥一下,他的眼睛總是不老實。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遛狗一邊閑聊,抛開那些不可說的心緒,他們到底是十多年的老友,在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娜琏,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吧,看看誰是twice裏第一個談戀愛的。”明言突發奇想。
女孩兒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賭。”
“爲什麽?”
“不賭就是不賭,哪有那麽多爲什麽。”林娜琏提高了一下音量:“你不知道,組合裏有的成員還以爲咱們倆在談戀愛呢。”
兔牙的心跳非常快,說完甚至都不敢去看明言的眼睛。
她和這家夥的關系确實過于密切了,不能怪别人多想。
“誰說的?”
“阿西……誰說的重要麽?”
這家夥怎麽抓不住重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