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twice宿舍。
“裏面有人嗎?”
俞定延在宿舍浴室外面叫了一聲。
她已經聽見了水聲,隻不過是想确認一下是誰在洗澡。
twice的關系比較混亂,别看一個房子隻睡三個人,可是架不住對面或者樓上的成員會互相串門洗澡,二姐就算是打開門看到一隻柴犬在泡澡也不會感到奇怪。
湊崎紗夏很少會老老實實地待着。
“我在洗澡呢,怎麽了?”浴室裏面傳來了林娜琏的聲音。
還好,不是外人。
俞定延轉身想要離開:“沒什麽。”
可是,二姐剛走出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她突然想起了錄音那天發生的事情,林娜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下午,自己發短信過去,結果收到的竟然是明言的回複。
“她睡着了!”
雖然發信人是林娜琏,不過俞定延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明言,畢竟兔牙身邊能随便動她手機的隻有那個家夥。
“睡着了”三個字确實太過暧昧了點,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更何況,發信的人還是那個可惡的混蛋。
兔牙回來之後,俞定延曾經逼問過這個姐姐,她到底出去幹什麽了,不過被林娜琏給含糊過去了,反正就是拒不交代。
二姐看到她信心滿滿的樣子,當時沒有多說什麽,不過心底的懷疑卻一直揮之不去。
現在,似乎是個很好的檢查機會,要是真發生了想象的那種事情,身上多多少少會留下一些痕迹吧。
俞定延深呼吸了一口氣,猛地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呀,你幹什麽?”
林娜琏發出了一聲完全符合ace實力的尖叫,她身上可沒穿衣服。
俞定延的目光穿透蒸騰的霧氣,如同水流般順着女孩兒姣好的身體緩緩向下,美景倒是看了不少,卻并沒有發現她想找到的痕迹。
嘶,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個姐姐的胸懷也不小啊。
小白兔受驚了,一跳一跳的。
二姐突然開始理解湊崎紗夏喜歡鑽成員們被窩,名井南喜歡邀請成員們一起泡澡的習慣了,多看看好東西确實會讓人心情愉悅。
twice的三個櫻花妹裏面,恐怕隻有平井桃沒有那麽多的怪癖。
老三一般都是被欺負和占便宜那夥的。
“我記得好像有衣服落在裏面了。”俞定延的臉頰泛起一抹潮紅,不知道是被蒸氣吹的,還是被林娜琏的身材震驚到了。
“什麽衣服?”
“内褲。”
二姐扔下一句話之後就扭頭離開了。
這個姐姐身上真白啊,水滴如同流淌在最精緻的綢緞上,蜿蜒盤旋,勾勒出姣好的曲線,上面一丁點的瑕疵都沒有。
比如草莓印之類的東西。
俞定延差不多是組合裏最直的直女了,比練習室裏練習鋼管舞用的鋼管都直,此時也忍不住仔細回味。
林娜琏沒多大一會兒就裹着浴巾跑了出來:“定延,你剛才到底要幹嘛?”
“找衣服啊。”
“你不會是突然發現自己……”兔牙鬼鬼祟祟地湊到了好友身邊:“我尊重每一種取向,但我不是那種人,你有興趣可以去找SANA或者Mina。”
俞定延憑借幹淨利落的短發造型圈了不少粉,甚至在粉絲投票的姬圈榜單上都名利前茅。
林娜琏的玩笑可不是随便開的。
“呀,你才是呢!”二姐聽到一半就聽不下去了,這貨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
“我可不是,我有……”
林娜琏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俞定延追問道:“你有什麽?”
兔牙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堅定了眼神,似乎是想起了那天在明言床上睡的安穩覺。
“我有喜歡的男孩子啊~”
二姐似乎被林娜琏突如其來的坦蕩給震驚到了,畢竟兩個人之前提到類似的話題,這個姐姐總是含糊其辭地敷衍過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大方地承認。
承認心中的喜歡。
“娜琏歐尼,你……”俞定延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沒法接啊。
“定延,你不是一直都知道麽?”林娜琏笑容燦爛:“我喜歡他,要不然你一直防着那家夥幹什麽。”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把關于明言的話題放到面上來說,之前都是雲山霧罩打謎語。
二姐磕磕巴巴,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此時的感受:“不是,我是好奇你……”
“好奇我爲什麽現在承認了,對吧?”
“嗯。”
俞定延誠實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林娜琏和明言的交情,兩個人相識十幾年,這個姐姐的心裏有顧慮,所以才一直用朋友的身份作掩護,把另一份情感埋在心底。
果然,在那天下午,一定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那個混蛋不會真把林娜琏給糟蹋了吧?
明言:……
“因爲我怕你喜歡我。”兔牙強壓着嘴角,腦袋輕輕靠在俞定延的肩膀上。
“呀,你在說什麽呢。”二姐噌地一下竄出老遠,似乎想要通過拉開距離以示清白:“你要是再開玩笑,我可要生氣了。”
直女最怕被人說姬了。
俞定延不僅直,價值觀還很傳統呢。
“那你看我洗澡幹什麽?”
“我是進去拿衣服的。”
俞定延咬着牙辯解了一下。
林娜琏不急不躁,輕笑着繼續靠近好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孩兒的臉:“定延,你都看見什麽了?”
“呀,你把這個功夫用到那家夥使多好,沖着我來什麽勁啊。”二姐艱難地吞咽了幾下口水。
自家大姐平時看着屬于可愛那一挂,一旦性感起來簡直要人命啊。
“那你是同意我們倆在一起了?”
“我……我不同意。”俞定延堅持着自己的看法:“那家夥是個渣男,他有過不少的女朋友,你幹嘛還要往火坑裏跳呢。”
二姐的說辭依然是老一套,甚至她自己的底氣也不是那麽足。
“可他不是壞人。”
“……”
俞定延和明言雖然平日裏吵吵鬧鬧,可是她對那家夥并沒有多少厭惡感。
“定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組合的戀愛禁令馬上就要過了,我在那之前不會表白的。”兔牙像是在勸好友,又像是在勸自己:“我和他認識十幾年了,如果繼續當朋友……
我不甘心!”
是啊,林娜琏不想維持現狀了。
她想在不舒服的時候光明正大地拉着明言的手,也想成爲那家夥的依靠,這不是朋友的身份可以做到的。
更何況,要論朋友的資曆,自己無論如何都比不過金智秀。
所以,必須要先下手爲強,三年之期已到!
“娜琏歐尼,我就問一件事。”俞定延看着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兔牙。
“什麽?”
“你和那家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