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旼炡一天的心情都非常好。
滑雪哎,她長這麽大第一次去滑雪呢。
“旼炡,你怎麽這麽開心?”
柳智敏雙手撐着膝蓋,劇烈地喘着氣。
公司這次選拔練習生拍攝家族演唱會的物料,給予了她們極大的鼓舞,仿佛出道的夢想距離實現近在咫尺。
在S.M出道,那就代表着成功。
即便,現如今的頂流團體都不是出自S.M,可是架不住老牌大拿的底子厚,能穩定每年開家族演唱會的公司僅此一家。
那些老團體拉出來賣情懷依舊是一等一的大殺器。
“智敏歐尼,我晚上要和小舅舅一起去滑雪。”金旼炡眉眼彎彎,笑得非常可愛。
“滑雪?”
“嗯,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去滑雪呢。”金旼炡好奇地問道:“智敏歐尼,你會滑雪嗎?”
柳智敏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我不會啊。”
“等我今天學會了,下次教你。”
金旼炡臭屁地仰起小腦袋,勉強拍了拍這個姐姐的肩膀。
柳智敏的個子竄得很快,現在已經接近一米七了,比金旼炡高出了四五厘米。
“哼,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一定要挑個你不會的東西。”柳智敏的心裏可是一直惦記着明言答應過自己的生日挑戰呢。
蹦極和滑雪肯定是不行了,她還得再琢磨琢磨,反正還有時間。
“對了,智敏歐尼,今天采泫爲什麽沒來?”
“她可能心情不大好吧,畢竟這次拍攝沒被選中的打擊還挺大的。”
……
“智秀歐尼,你和Jennie歐尼在沒出道的時候就一起洗過澡啊?”
樸彩英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環境,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韓國的“木炭窖”呢。
玫瑰是出生于新西蘭,成長在澳大利亞的韓裔,對于韓國的很多東西并沒有那麽了解,不像Jennie隻是在國外讀了幾年書,本質上還是個韓國人。
“是啊,我們當時還坦誠相待呢。”Jennie接過了話頭,和兩個好奇的妹妹講述着曾經的故事。
她和金智秀當練習生的時間比較早,認識的時間也更長,一起經曆過很多的事情。
“坦誠相待的意思就是什麽都不穿嗎?”
樸彩英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她可不習慣和剛認識不久的人一起洗澡。
金智秀有點聽不下去了:“誰洗澡還穿衣服啊,不過也沒有Jennie說的那麽誇張啦~”
起碼,兩個女孩兒不會互相盯着對方看。
“那我們等一下也要脫衣服嗎?”樸彩英有些躊躇,她沒有心理準備啊。
“彩英啊,你想太多了。”Lisa一把攬住好友的肩膀:“我們今天是來拍綜藝的,又不是真的泡澡,你喜歡的話,下次咱們兩個單獨來。”
作爲隊内的綠卡,又是同齡人,她們之間的關系天然就要更親密一點。
“那好吧~”
樸彩英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她的腦子裏一直在想明言晚上會作爲驚喜嘉賓出現的事。
該死,時間怎麽過得這麽慢,保守秘密的滋味太難熬了。
金智秀渾然不覺:“彩英啊,走吧,去換衣服。”
她們不是來洗澡的,但是拍綜藝就要有拍綜藝的樣子。
樸彩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擺弄着手裏的毛巾,她看到别人好像都是把這玩意戴在腦袋上的,就好像帽子一樣。
“彩英啊,我來教你做‘羊角帽’。”金智秀看着好奇寶寶似的妹妹,探手将她的毛巾拿過來擺在面前。
她的腦回路雖然偶爾會比較四次元,但是大多數時候都非常有姐姐的樣子。
BLACKPINK沒有隊長,金智秀作爲大姐就要承擔起更多的責任。
“好啊。”
樸彩英乖乖地坐在一邊,仔細觀察着金智秀的每一個動作。
“Lisa呀,你也聽聽看。”金智秀耐心地教着兩個妹妹:“先折起來一半,然後再對折,最後把兩邊挽起來,大概就是這樣子。”
樸彩英完全按照這個姐姐步驟,疊出來的東西戴在腦袋上卻像是扣上了一個大頭巾。
Lisa一下子笑倒在地,太好玩兒了。
“還是我來吧。”
金智秀笑着搖了搖頭。
“智秀歐尼,我想買點東西吃,你陪我一起去吧。”樸彩英把做好的“羊角帽”胡亂地戴在腦袋上,拉着金智秀的胳膊開始撒嬌。
無論在什麽地方的洗浴文化中,吃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走吧。”金智秀拍了拍屁股站起身:“Jennie呀,Lisa呀,你們要吃什麽,我一起買回來。”
“我要吃餃子。”
“彩英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這孩子倒是好養活,一點都不挑食。
“智秀歐尼,我咋看啥都想吃呢。”樸彩英來到賣食物的地方,眼睛都快看花眼了:“玉米、雞蛋,啊,還有炸醬拉面。”
作爲一個出道一年的當紅愛豆,玫瑰在吃的方面相當接地氣。
反正就是看啥都想嘗嘗。
“那就都買,雞蛋是必須吃的,還有魚糕棒也來兩個。”金智秀作爲韓國本地人,熟練地點着單。
樸彩英小心翼翼地問道:“智秀歐尼,你之前有沒有和明言oppa來過啊?”
孩子還不算傻,知道避開别人聊這件事。
她怕人一多,自己按捺不住把今天晚上的驚喜給洩露出去。
“來過,我、他還有娜琏經常會來這裏放松。”金智秀雙手端着買好的東西:“沒事蒸一蒸有利于放松心情,這就是他說的。”
“也是不穿衣服的那種嗎?”
“呀,我們現在不是好好地穿着衣服嘛,桑拿和洗澡又不一樣。”金智秀哭笑不得,要不是手上還有東西,真想敲這個妹妹的腦袋。
這家“木炭窖”除了拍攝團綜的blackpink,還有其他的客人,确實男男女女都有。
“你們蒸桑拿都會做些什麽啊?”
“嗯……比賽。”
“比賽?”
“我們比賽在一百度的房間裏,看誰堅持得久。”
金智秀似乎又想起了三個人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時光,耐熱性很差的林娜琏,渾身暴汗卻堅稱自己沒事的明言,還有熱衷于把某人腦袋當成打蛋器的自己。
在木炭窖吃雞蛋,一定要自己用頭敲開的才正宗。
當然,金智秀從來不用自己的腦袋。
“一百度……”樸彩英吐了吐舌頭,她剛才在九十度的汗蒸房裏都感覺熱得不行:“歐尼,那輸了有什麽懲罰?”
“沒有。”
“那比賽的是什麽?”
“就是玩啊,幹嘛一定要有輸赢。”
反正,她和林娜琏可從來沒有輸給過明言什麽,雖然某人從來都是堅持到最後的那一個。
金智秀更喜歡在隻是暖和的房間裏,躺在地闆上美美地睡上一覺。
然後,一睜眼睛,看到的就是明言同樣睡得通紅的大臉。
那種感覺怎麽形容來着?
安心。